薑初七看到他身上的情穀欠很明顯的退去,隻見掛斷電話的男人動作迅速的開始穿衣服。

她不止一次的見過他脫去身上衣服的模樣。

可是,卻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急速的衣服,盡管身體不方便,但卻絲毫沒有窘迫,十分的從容。

祁時宴穿好衣服,從**挪到輪椅上,看著**的小女人躺在被子裏,安靜如斯的模樣,他眼底升起柔情,連他自己都沒有發覺,他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

“我現在有點兒事情需要出去一下。”

薑初七頭靠著枕頭,被子往上拉著,捂著自己半張小臉,露出兩個又大又亮的眼睛“嗯”了一聲。

“等……”祁時宴本來還想要再說一個‘我’字的,但是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你先睡。”

薑初七:“好。”

然後,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就離開了。

很快,江山美域的院子裏響起了車子啟動的聲音,隨之而來的就是慢慢的駛離。

薑初七躺在**,一點一點的慢慢蹭下去。

躺在**,被子,床單,枕頭上……到處都是獨屬於祁時宴身上那種檀香的氣息,籠罩著她。

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麽,薑初七突然間覺得心裏澀的要死。

又澀……好像又酸。

他接起電話的那聲“笙笙”像電影回放似的不停的在她耳邊回響。

“笙笙”很明顯就是一個女孩子的名字啊。

接電話之前他們之間的進行就差最後一步了,馬上就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明明他都不想要接電話的,可偏偏接起電話來,所有的事情似乎都發生了改變。

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偏偏……箭都緊繃在了弦上,身體給出了她最為真誠的信號,可一個電話,直接就像是一盆水,澆滅了他身上所有的火。

薑初七明顯的感覺到,他抽離的很幹脆。

幹脆到令她覺得,無論她剛剛都努力都做了些什麽,在祁時宴的心裏一點兒都無關緊要,更加不重要。

仿佛……

她就像是一件物品。

他興致來了的時候,可以隨意的勾勾,一旦被更為重要的事情打擾到的話,隨意就可以丟棄的嗎?

那……那個叫“笙笙”的呢?

是他喜歡的人嗎?

或者說……深愛的女人?

其實,仔細想想,也是。

祁時宴都三十多了,哪怕當初他的腿出事後,沉迷墮落過一段時間,可還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吧。

心裏有喜歡或者是深愛的女人,也算是情理之中。

可是,祁時宴的心裏如果真的有深愛的女人,跟她做那種事情,心裏就會有一點兒隔閡都沒有嗎?

可是,薑初七轉念仔細一想,她不也是嗎?

她的心裏,愛時歸。

時歸不在以後,她在M國的那幾年裏,但凡一個男人碰到她,哪怕隻是不小心,都會讓她的心底升出厭惡的感覺。

會抵觸。

會排斥。

會難以接受。

可是對於祁時宴這個男人……好像很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思來想去,薑初七覺得祁時宴這張床她是一刻都躺不下去了,掀開被子,光著腳下地,把扔在地上的浴袍重新撿起來,穿在身上,走出主臥。

回到自己的臥室,薑初七往**躺之前,先是把自己身上的那件“戰衣”給脫了下來,換了自己的睡衣。

重新躺在**,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結果……翻來覆去,一丁點的睡意都沒有。

猛然間,薑初七從**坐起來,想到,這麽多年,祁時宴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可偏偏到最後娶了她,還跟她又是親又是抱的,不應該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的吧?

他肯定也是有幾分喜歡她的吧?!

對。

應該就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