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七指了指自己響起來的手機,起身,走到樓梯間接電話去了。

“大上午你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手機那頭的白娓娓聽到薑初七生龍活虎的聲音,狐疑道:“不應該啊,嗓子都沒啞?看樣子,昨天晚上祁三少還是沒用了全力啊。”

“去你的。”薑初七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歎口氣:“去好好睡你的覺,昨天晚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不要八卦。”

“納尼?”白娓娓的瞌睡蟲瞬間都被驚走了:“昨天晚上我都讓同城快遞把‘戰衣’給你送去了,你告訴我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了?祁時宴真出家了?真成無穀欠無求的佛子了?”

薑初七:“一言難盡。”

“那就長話短說。”

“有沒有可能我在說一言難盡的時候,就是壓根不想說。”

“你不跟我說跟哪個說?”白娓娓吐槽:“你背著我在外麵有別的狗子了?”

‘狗子’兩個字成功的把薑初七逗笑。

“他要是出家成佛還好了,問題是他的身體很誠實的給了反應,可是……”薑初七想到昨天晚上硬生生被叫停的畫麵,話鋒一轉:“娓娓,你在酒館有沒有聽到些風聲,比如……祁時宴以前就有喜歡的人?”

“喜歡的人……”白娓娓想了一下:“沒有啊,沒聽到說他有喜歡的人啊,隻說他那個孩子好像是……”

薑初七:“什麽?”

“難不成,他那個兒子是他喜歡的女人生的?”白娓娓之前在酒館也聽到過些風言風語:“不是,你現在這是什麽情況?為什麽要問祁三少喜歡的人呢?”

薑初七長長的歎了口氣:“我今天上班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等我晚上下班過去找你,再跟你說。”

“那你別吃飯了,我讓小廚房做你喜歡吃的小酥肉。”

“好。”

掛斷電話,薑初七沒有直接回辦公室,而是站在窗戶前,抽了根煙,等心裏那股鬱結散去了些,這才回了辦公室。

剛走到樓梯間門口,就聽到了辦公室那邊的對話。

“薑初七真結婚了?”

“應該是吧,上次馮煜煊抱著花追求上門的時候,人家不是也說結婚了,那天來接她的那個孩子看著少說也有五六歲了,她今年才多大。”

“那孩子直接叫她的名字,連個媽都不叫,肯定是繼子啊。”

“行了,行了,你們別都放著工作不做在這兒八卦個沒完了。”老高出聲,打斷他們的八卦:“人家結婚也好,成家也罷,是不是人家的繼子也都無所謂,都跟咱們沒有關係,誰家的鍋底沒點灰?”

哪兒有人,哪兒就有八卦。

早在祁大寶來歸言接薑初七的時候,她就壓根沒有想過要瞞,更何況也沒有什麽好瞞的。

結婚是事實。

有兒子也是事實。

就算是繼子又怎麽樣

那也是她的兒子啊。

當然,在薑初七的心裏,祁大寶早就跟自己的親生兒子沒有兩樣。

薑初七當作什麽都沒有聽到,回到自己的辦公位置前,繼續剛剛的工作。

下班,薑初七先是去了崔浩那兒。

工作室的人基本上都已經下班了。

崔浩倒了杯熱水給她:“我讓她們都下班了,隻有我們兩個,聊起來也可以更舒心些。”

“你手底下的那些人知道你嫌她們話多嗎?”薑初七知道他平常就是一個少話的人:“晚飯呢?吃了嗎?”

崔浩搖搖頭:“你呢?”

“沒胃口。”薑初七對他向來是沒什麽好隱瞞的:“要不然,你先點我們再聊。”

“不用。”崔浩翹起二郎腿:“直接進入主題吧。”

薑初七點頭,開始配合治療。

結果——

不管崔浩怎麽把話題代入,效果並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