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內。
祁時宴走到衣帽間,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順手扔進旁邊的髒衣蔞裏,拿出件幹淨的浴袍披在身上,手剛放在帶子的兩端上,隻見薑初七從衛浴間出來。
站在衣帽間外,她歪頭探進來:“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你喝了酒,身體乏,還放了點精油。”
祁時宴神情淡淡的的出聲:“好。”
“那你先洗澡。”
薑初七走出臥室,沒三分鍾的時間,又禮貌性的敲門走了進來,手裏端著剛剛衝的那杯蜂蜜水,直奔床邊,放在床頭櫃上。
轉身,看到還未去洗澡的男人,怔了下,回過神來,淺淺的笑道:“睡之前喝點蜂蜜水,頭痛會好些。”
因為喝多了酒,祁時宴的腦袋有些脹痛,聽著她溫柔的口吻,神情微怔,站在燈光下的她,皮膚白皙的猶如一塊晶瑩剔透的璞玉,黑色的長發隨意的落在肩頭,身上穿著的裙子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不管是化妝還是素顏的模樣,她的五官總是給人一種驚豔且耐看的美。
可是,每每她在看著他的時候,臉上露出的那種討好卻又不達眼底的笑意時,總是有一種讓他想要撕下她臉上那張假麵具的衝動。
祁時宴按動輪椅上的向前按鈕,在她的跟前停下,抬眸,看向她時,是她看不懂的眼神。
見他沒說話,薑初七轉身,準備往外走。
祁時宴卻突然間伸手扯住了她,把她拉到自己懷裏,深邃的眼眸盯著她,見他的手漸漸用拉把她往懷裏拉。
薑初七心生了警惕:“三少,你該洗澡了。”
把她拉進懷裏,祁時宴刻意壓抑的呼吸漸漸變得滾燙,呼出的氣落在她鎖骨的位置,聲線暗啞:“大晚上的,找理由硬把我帶回家,又是主動放洗澡水,又是送來蜂蜜水,你想幹什麽?”
薑初七覺得事情的走向有些偏了:“三少,你……你誤會了。”
“誤會什麽?”祁時宴另一隻手把她的頭發捋到耳後,看著她精致的鎖骨一時沒忍住,薄唇落了上去。
薑初七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栗:“三、三少……”
他一隻手輕輕撫上她光滑白皙的腿,從剛剛下車他就有了這個衝動,光是看著就想要摸摸到底是有多光滑。
當他真的上手,便一發不可收拾。
薑初七眼珠子一轉,祁時宴驀地抬頭,封住了她輕啟的紅唇,熱烈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唇齒糾纏間,她不住的出聲提醒:“三少,洗澡水要放涼了。”
祁時宴抱著她沒鬆手,輪椅上的按鈕輕輕的按了兩下,調頭,走向衛浴間的方向,口齒不清的說道:“一起洗。”
薑初七的瞳孔猛的一縮,心裏的那顆本就撲騰撲騰亂跳的小心髒更加亂了。
衛浴間的光線微弱。
走到浴缸前,祁時宴抱起她,十分輕鬆的就把她放進了浴缸裏。
薑初七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祁時宴已經也在了浴缸裏,回過神來,她下意識的想要爬出浴缸,剛站起來,這才發現身上的裙子除了肩膀的地方,其它的早已濕透。
一隻腳剛邁出浴缸,祁時宴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啞著嗓音說道:“別走。”
薑初七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男人的眼神,聲音,就連動作都代表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可是這一刻清醒的她卻沒有了昨天晚上腦門一熱的那般膽大,衝動。
或許是因為昨晚那個叫“笙笙”打來的電話,亦或者是因為今天晚上聽到了他有過愛人的消息。
她回眸,望向他:“三少,你知道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我是誰嗎?”
“……”
祁時宴掃了她一眼,低低的‘嗯’了聲,拉著她手臂的手用力。
薑初七:“我是誰?”
祁時宴:“……”
女人站著,身上的裙子濕噠噠的,一隻腳在浴缸裏,一隻腳在外麵,硬是用盡全力站的筆直。
“三少,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