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梓霖擰眉:“媽。”

楊俊印:“你閉嘴。”

祁老爺子麵露不悅,說道:“梓霖這性子是愛玩了些,等你們把婚事定下來,他收收心,以後就……”

“爺爺,看來我跟祁先生是沒緣分。”薑初七打斷祁老爺子的話:“很高興能夠得到您的喜歡,以後有機會我還是會去看您的。”

隻聽見“啪”的一聲——

薑初七捂著被打的右半邊臉。

她腦袋裏轟轟作響,頓時有些頭暈腦脹。

沒想到平時看上去文質彬彬,溫柔和氣的薑承君會突然間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對她動起手來。

她眼神難以置信的看著他:“爸……”

“說的什麽混賬話?你跟祁先生這麽大的事怎麽能說不算就不算數了?”薑承君打斷她的話,看向祁老爺子賠笑道:“是我教導無方,她啊,從小被我慣壞了,孰輕孰重掂不準,您老別往心裏去。”

這婚事說什麽也不能退。

好不容易才攀上這大樹,說什麽也不能倒。

“祁先生是做大事的人,哪能拘小節。”薑承君想的是管用什麽方法,都在今天,在這個包廂裏,把薑初七和祁梓霖的婚事定下來。

“她啊,也是在乎祁先生,不懂事,心裏不高興耍小孩子脾氣,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不能緩,能得老爺子和祁先生的喜歡那是她的福氣,怎麽能是沒緣分呢!早一天定下來,雙方都可以早點著手準備。”

“說的好聽,被你慣壞了伸手說打就打?我們家老祁倒是不慣我,也沒見他直接就打我巴掌。”

祁大寶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薑承君,拽拽薑初七的手:“走了,跟我去洗手間,我快憋不住了,快點。”

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祁老爺子看祁大寶黏著薑初七的模樣,回眸看了一眼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的祁時宴,曆經滄桑且犀利的雙眸中一閃而過的深思 。

祁時宴把郵箱裏的郵件處理了,回複了微信上的消息,這時才抬眸,看到包廂裏的眾人神色各異。

而被祁大寶拉出去的薑初七眼瞅著路線不是往洗手間的方向,拉住他,問道:“幹嗎?洗手間在後麵?”

“你是不是傻?在那兒等著讓人打啊?”

頓時,薑初七的心裏像是注入了一股暖流,充斥著她的心間,她揉揉祁大寶的頭:“我又不是傻瓜。”

祁大寶撇嘴:“我看你跟傻瓜沒兩樣。”

有誰會站那不動的讓人打。

“我就是沒想到他突然會對我動手。”

從小到大,薑承君雖然偏心,可卻沒有伸手打過她。

這是第一次。

這足以看得出來,薑承君有多在意和祁家的這門親事。

“拜托,你長點腦子,好不好?”祁大寶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她:“剛剛在包廂裏,我說的都是真的,大哥哥確實跟別的女人在一起,腳踩兩……好幾條船,你擦亮眼睛,找找好男人行不行?”

薑初七:“好男人?誰?”

祁大寶挺起胸膛直勾勾的看著她。

薑初七噗嗤一聲笑了:“你?”

“我……我怎麽了?”祁大寶不服氣,道:“我可是專一,鍾情,喜歡一個人就是一心一意,絕對不會變的那種,你這個女人還真的是不識好歹,算了,沒救了,你真的沒救了!”

薑初七深呼吸:“祁大寶同學,你才五歲,你懂什麽是腳踩兩條船嗎?還有……專一?鍾情?你?”

祁大寶:“我怎麽了?我告訴你,別小瞧我五歲,該懂的我都懂,情書我都收到不知道多少封了,我迷戀你那嬌好般的身材,還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