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時宴聽的出來,祁老爺子話裏話外都是在跟他說祁氏有他的‘一杯羹’,也是在間接的敲打他:“祁家還是得要靠您撐著。”
“老三。”
祁時宴抬眸:“您說。”
“做個交易如何?”祁老爺子剛剛的那番敲打見他不接話,索性就直接把話說開了:“除去5%的祁氏股份,剩餘我手裏還有36%,等我百年以後,你要保住祁氏在北城的地位。”
“您老太看得起我了。”祁時宴沒接他的茬:“我這副殘肢,能做得了什麽?祁家還有大哥和二哥在,再說了,祁氏現在梓霖管理的也很好,您不用擔心。”
“老三,話我都說的這麽明白了,你還要跟我在這兒裝糊塗?”
祁時宴:“……”
祁老爺子長長舒了口氣:“梓霖是什麽性子,做過些什麽混賬事,我心裏都清楚,大房和二房的人時刻提防著你,那是因為知道你的能力,多年前,我想你們三個互相牽製,把祁氏發揚壯大,可是現在看來……”
搖搖頭,他接著說道:“祁氏要是交到梓霖的手中,到最後隻會讓他越幹越賠,老二的利欲心太重,成不了大氣候,但你不同,風言瀕臨破產交到你的手裏,現在由你已經擴大了不止兩倍,這些,我心裏都有數。”
祁時宴摸了摸腕間的佛珠:“混口飯吃罷了。”
“老三,我現在還記得第一次來到祁家老宅門口看我的眼光,有光,堅定,我也看著你一步一步的走到現在,你的能力和手腕,我都知道,我也知道祁氏不是你的終點,但你別忘了,你的身上流著的是祁家的血。”
祁時宴垂眸,沉聲說道:“在他們看來,我身上的祁家血,跟他們是不一樣的。”
病房內的氣氛僵持了大約半分鍾,祁老爺子主動開口:“我知道你心裏一直都在懷疑當年你出事的幕後黑手是祁家的人。”
祁時宴冷笑:“我的懷疑有用嗎?您會把事實的真相告訴我嗎?”
“老三!”祁老爺子急喘了兩下:“你為什麽就非得要偏聽的以為會是你大哥或者是二哥呢?”
祁時宴:“也不是。”
祁老爺子瞪眼:“怎麽?你還懷疑是我?”
祁時宴默聲:“……”
“原來,你還真這麽想。”祁老爺子知道他的心結:“以後,你想要做的事情就放手去做,我不會再多說什麽,你想要什麽,靠你自己的本事去爭取,你與他們一樣,都是祁家的人,同樣都有資格。”
祁老爺子的頭向後靠:“但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無論到什麽時候,保住祁氏在北城的地位。”
“碼頭的事情,您可以安排人頂包,仝家那邊你已經安排了人不開口,想來到最後也不會扯到梓霖的身上,至於趙健哲……”
祁時宴輕蔑低笑:“我想,您應該給大嫂那邊給個交待,我已經這副模樣了,但大寶還小,同樣的事情,我不想讓發生第二次。”
祁老爺子心裏有數:“大寶是祁家的人,有我護著,自然不會讓他受半點的委屈。”
這件事情就算是祁時宴不說,他心裏也早已有了打算。
“你大哥這人性格冷清,公司裏的事情不管也就算了,連家裏的事情也都由著老大媳婦,她的那個司機趙健哲我會讓人送進監獄,至於老大媳婦那邊……我會讓她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祁老爺子見他已經鬆口,有關於祁大寶的事情也是需要有個結果。
“一會兒管家進來,你把股份轉讓合同簽字後,那5%的祿氏股份就是你的了。”
祁時宴慢條斯理的說道:“那就謝謝您了。”
“老三,以後記住你今天答應我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