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祁時宴還故意向她更加靠近了些,這下子更為明顯,他的視線無意間的落在她那雙白皙的小腳上,下意識的伸手去觸摸。
他的手剛碰到她的腳,薑初七就像是觸電般的收了回來。
薑初七的小臉紅像是熟透的番茄一般:“你、好好洗澡。”
“你在洗澡水裏放了去疲勞的精油,我這不是在泡著好好洗澡嗎?”祁時宴的雙手再次落在她的纖腰上,她身上清新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
這下子,祁時宴的心似乎變得更加躁動起來,他的手開始漸漸的往下移,水裏的手落在她裙擺的位置,探進去開始往上。
薑初七用盡全力攔下他‘作亂’的手。
見他不罷休的還要繼續,薑初七一個沒忍住直接咬在了他虎口的位置。
咬人的力道並沒有多大,祁時宴也沒感覺到有多疼,隻是忍不住的低笑:“薑初七,你屬狗的嗎?”
鬆開他的手,薑初七眯著眼:“你才知道?”
衛浴間的燈光下,清秀白皙的臉龐上貼著幾縷濕掉的頭發,透著別樣的風情。
祁時宴心情大好的伸手,指尖纏繞上她的頭發:“合法夫妻,又不是沒有做過,你這麽推開我……做什麽?”
“三少……”薑初七坐在浴缸裏,纖細的手指放在他胸口的位置,暗暗用力:“注意身體,小心……縱、欲、過、度。”
最後麵的四個字,她說一個停頓一下。
祁時宴猩紅的雙眸直勾勾地盯著她:“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麽關心我了!”
他眉眼間突然流露出來的柔軟觸動了薑初七埋在心底深處的那份悸動,一時之間,她竟忘記了要說什麽。
祁時宴抬起手輕撫著她的臉頰,忽然間俯身靠近。
紅唇上突然傳來柔軟的溫度,薑初七想要推開他的手不知道怎麽的卻改為了擁住了他。
燈光柔和,兩個人的紅唇漸漸糾纏在了一起。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似乎變得順理成章。
浴缸裏的男人一個用力把薑初七抱起來,讓她跨坐在了他的身上,抱著她的手漸漸的收緊,收緊,再收緊……
不知道過了多久,薑初七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浸濕。
男人抱著她,修長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後背上輕輕摩娑著。
浴缸裏的水漸漸地變涼。
祁時宴把她額前的濕發捋到耳後:“水涼了。”
薑初七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祁時宴坐直了身子,先是動手把她抱出浴缸,薑初七的身體在接觸到浴缸邊沿時,涼意瞬間讓她清醒了過來。
“好冰。”她忍不住的出聲,打了個冷顫。
祁時宴隨手拿過件幹淨的浴袍披在她的身上:“還能走嗎?”
薑初七下意識的白他一眼,開玩笑,她還不能走了?
結果,下一秒……腳尖剛碰到地,雙腿就發軟的再次坐在了浴缸邊。
浴缸裏的祁時宴忍不住的笑出了聲:“別逞強,我又不會笑話你。”
薑初七強忍著想要把浴巾扔到他頭上的衝動,忍著雙腿間的不適走出衛浴間。
浴缸裏的水涼了,祁時宴自然也不會再繼續泡,雙手撐著浴缸的邊沿,緩緩的走出來,來到淋浴下,又簡單的衝了個澡,這才走出衛浴間。
臥室裏的**,空****的。
很顯然,沒有人。
祁時宴把還在滴水的頭發胡亂了擦了兩下,身換了一件幹淨的浴袍,走出房間,直奔次臥。
薑初七回到臥室就直接去了衛浴間,衝了個澡,吹幹頭發,出來時就看到了堂而皇之躺在男人。
“你怎麽在這兒?”
祁時宴:“睡覺!”
薑初七的胸脯氣的此起彼伏:“睡覺為什麽不回你的臥室?”
祁時宴:“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