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葉英傑扭頭看著睡在身邊的女人:“加了個班,搞的有些晚了,真的是太累了。”
祁時宴笑道:“注意保護好你的腎,畢竟現在也上了年紀,保溫杯裏配枸杞吧,對你身體好。”
都是穿一條褲子兄弟,誰還不了解誰。
“三哥,還是你懂我。”葉英傑坐起來,靠著床頭,點燃了根煙,抽了一口,吐出一圈白色的煙霧,思緒漸漸變得清晰:“你現在突然間問起商會請柬的事兒,你的意思是……去不去?”
“不知道。”祁時宴還沒想好:“到時候再看。”
葉英傑又抽了一口:“你去我就去,你要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最近沒有什麽異樣?”
葉英傑拍了拍身邊的女人,等她起來,去了衛生間洗漱的時候,他才說道:“仝家那邊的事是已經定性了,就看他們會把誰給咬出來了,現在北城很多的人都膽戰心驚,就怕一不小心會被牽扯進去。”
“大侄子那邊現在心思都在商會和安保公司上,暫時也沒有任何的異樣,不過,依我看,他現在既然敢這麽大張旗鼓的敢開業,想來手裏也是有了萬全之策。”
祁時宴心裏了然的說道:“他要連這點本事都沒有,老爺子當時又怎麽會把祁氏交到他的手裏。”
祁梓霖那人雖然性子上愛玩,囂張中帶著幾分跋扈,但能力還是有幾分的,當然,這些能力會不會在以後慢慢磨平,這都不好說。
畢竟 ……貪多嚼不爛。
葉英傑:“老爺子出院了?”
“嗯,今天剛回老宅。”祁時宴說道。
“在醫院我都沒來得及去看他。”葉英傑把煙頭扔進煙灰缸裏:“哪兒天有時間,我去老宅看他。”
“隨你。”祁時宴掃了眼時間:“不跟你說了。”
“大中午這麽閑,我這剛起床連飯都沒吃的人都不急,你急什麽?”葉英傑披了件浴袍在自己身上:“再多聊一會兒。”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閑,一覺睡到現在?”祁時宴把電腦重新休眠:“掛了。”
沒等葉英傑說話,他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衛生間的門打開,洗過澡的白娓娓走出來:“聊完了?”
“嗯。”葉英傑應了聲:“我剛剛叫了客房服務,一會吃的就會送上來。”
白娓娓開始換自己的衣服:“酒館那邊剛剛打電話過來,我需要現在回去一趟,飯我就不吃了,你自己吃吧。”
“不是。”葉英傑覺出了這中間的不對勁:“你這副模樣,倒像是我們兩個之間的身份調換了下,你反而像是那個提上褲子就要走的人,而我還在這兒挽留著你一起吃飯。”
白娓娓聳肩:“有嗎?”
“你把最後的那個‘嗎’字給去掉。”葉英傑以這麽多年的把妹經驗告訴她與自己:“你該不會對我就是隨便玩玩吧。”
白娓娓看向他:“那你呢?”
葉英傑:“……”
“葉少,大家都是彼此彼此。”白娓娓穿好衣服:“我先走了,拜~。”
揮揮手,人就直接離開了。
空****的房間裏,隻剩下葉英傑一個人,她毫無留戀的模樣仿佛沒有帶走一片雲彩,可亂糟糟的**,還有地上的那些‘殘骸’都在提醒著他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個女人……跟他平常遇的那些會對他撒嬌,哭哭啼啼的女人都不一樣。
他覺得那些女人一天到晚的都想纏著他煩。
可是現在白娓娓對他冷淡的模樣,同樣也讓他覺得煩。
簡直就是太煩了。
門鈴聲突然間響起,他打開門,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先生,您叫的客房服務。”
看著那一大堆的飯菜,葉英傑頓時也覺得索然無味。
不吃就不吃。
他也不吃。
洗漱過後,葉英傑穿上自己的衣服,退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