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熊是當年她回到北城薑承君身邊時,留給阮秀莞唯一的東西。
八年前,阮秀莞突發惡疾,昏迷不醒,為求救,薑初七隻好帶著她來到北城找薑承君。
薑承君答應會救阮秀莞,可也為了哄白周繡開心,眼不見為淨,決意把她送出國。
一別數年。
當薑初七清晰的從監控裏看到阮秀莞時的這種感覺和從薑承君手機裏看到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這樣近距離的感覺更為真實。
療養院的院長已經從大老沙的嘴裏得知來人的身份,她朝著薑初七說道:“薑小姐,當初阮女士剛被送來我們療養院的時候,剛開始是昏迷不醒,意識全完,全靠我們這兒的護工貼身照顧著。”
“好在後來經過醫生和我們一起共同治療,她人是醒了過來,但意識還是混亂不清,識人不明,但卻從她醒來後,一直都緊緊的抱著懷裏的這個小熊不放,嘴裏麵一直都是念叨著‘七七’兩個字。”
薑初七眼眶通紅:“她嘴裏的‘七七’就是我。”
“我們知道應該是對她來說很重要的人,所以,每天我們的護工和她聊天的時候,都是圍繞著‘七七’,每每說起來還能搭個一兩句,從視頻監控中也可以看得到,她時常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療養院的院長很委婉的說阮秀莞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而用薑承君的話來說,阮秀莞就是神精病,瘋了。
“這次,確實也我們的疏忽。”院長解釋道:“本來失蹤前阮女士的精神狀態比起之前的時候好了很多,護工們也是疏忽了,從護工們那邊得知,她是突然間的說了一句‘七七’情緒就爆了,動手打了人,然後就跑了出去。”
薑初七從薑承君的嘴裏也得知阮秀莞打人的事實:“院長,不好意思,這段時間麻煩你們對我媽媽的照顧,不過,我媽媽打人的事情,是第一次還是……”
“不瞞我說,之前她思緒不清,精神有些混亂的時候,也對我們的護工動過手,但老實說,我們療養院裏住著的都是些病人,會有些小脾氣,受點傷,也沒什麽,大家賺的就是這份錢。”
院長的意思也就是說,隻要錢到位,受點傷什麽的也都是小事。
“薑小姐,不好意思,阮女士失蹤的事情,是我們疏忽管理,事情發生後的第一時間,我就已經通知了北城的薑先生,也一並報了警,隻不過……很抱歉,從事發那日到現在,一直都沒有收到警察的消息。”
薑初七急切的問道:“除了療養院外,其他地方的監控都沒有拍到嗎?”
“有拍到一些的。”院長說道:“M國這地方些來治安就不算太好,我們療養院裏四周都安裝著監控,也全都是因為療養院裏病人多,有諸多考慮的因素在內,阮女士失蹤後,警察調查時走訪了四周,暫時沒有任何確切的消息。”
M國這地方,薑初七也不是剛來,她在這兒呆了這麽多年,自然知道這地方的環境有多亂。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她才更擔心。
“院長,這是我的聯係方式,一旦有我媽媽的任何消息,還希望你能夠第一時間聯係我。”薑初七留下自己的手機號碼:“我最近都會呆在M國。”
院長:“一定。”
從療養院出來,薑初七想了想,跟祁時宴說道:“我們現在可以去一趟警察局嗎?我想要去問一下我媽媽的情況。”
大老沙:“太太,警察局那邊我們的人一直都在盯著,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您跟三少不妨先回酒店休息,明天一早再過去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