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七見他臉色不好,解釋道:“大寶就是小孩子脾性,不用放在心裏,再說了,他不是生病了嘛,難免有幾分脾氣。”
祁大寶那性子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性子來了不管不顧的。
祁時宴抬眸:“你以為我是在跟他生氣?”
薑初七:“……”
他陰晴不定的,誰知道這氣是跟誰生的。
不是跟祁大寶,那就是……跟她?
她哪兒又惹著他了?
就因為說了一句辭職?
“時間不早了,休息吧,我去洗澡。”
祁時宴坐在輪椅上走進衛浴間。
薑初七長長的籲出一口氣,以前都說伴君如伴虎,她在祁時宴的身邊卻感覺比一隻老虎還可怕。
隨時都有可能露出自己鋒利的爪子,抓捕到你,把你拆吞入腹。
躺在**,薑初七細細回想著從療養院到警察局的這段路,除去大老沙派出去的人,她或許還可以去找找崔浩和小八,說不定他們也可以幫得上點忙。
聽到祁時宴洗完澡出來開衛浴間門的動靜,**的薑初七立馬閉上了眼睛,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就像是完全已經睡著的模樣。
祁時宴上床,掀開被子躺下。
身側的小女人看假裝閉著眼睛在睡覺,但隨著他躺下的動作,手指間不經意的蜷縮了下,顯露了她還沒有睡著的事實。
——裝得還挺像。
不過,祁時宴也沒拆穿她,坐了一天的飛機,到了M國之後又去了療養院和警察局,來來回回跑了一天也累了,也沒心思再做別的,隻是手搭在她的腰間,沉沉了睡了過去。
在他的手伸出來時,閉著眼睛的薑初七腦子更加清醒了,心裏似乎已經猜想到他接下來的動作,沒成想,等了半天他什麽也沒有做,聽著他沉分健又平穩的呼吸聲,這是……睡著了?!
睡著了正好。
薑初七放下心來,沒一會兒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一大早,薑初七就早早的醒了過來,頭不經意的一偏,就看到躺在身側,緊閉著雙眸還在沉睡的男人。
躺在同一張**,距離近了,看到他的睫毛好長,臉上的皮膚好到連毛孔都看不到,鬼使神差般,她伸出手,手指輕輕的撫上他堅挺的鼻梁,漸漸往下移……
驀然間,男人突然間的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間,薑初七的手僵在了原地。
等她回過神來想把手收回的時候,祁時宴突然間伸手,抓住她的手。
“三少……”薑初七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早啊。”
“你在做什麽?”祁時宴問道。
薑初七心虛的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試了兩下,掙紮無果:“我……我就是剛剛看到有個蚊子在你的臉上,怕打擾到你睡覺同,想趕跑它。”
M國與北城的季節一樣,馬上都是要冬天了,哪兒還會有什麽蚊子。
祁時宴往常深邃的黑眸中此裏帶著淺淺的笑意:“這麽說起來,我還得要謝謝你?”
“本就是我份內之事,看到了哪兒能置之不理,不用道謝,不用客氣。”薑初七訕笑兩聲:“時間還早,你再睡一會兒,我起床洗漱,讓客房服務把早餐送來。”
“既然時間還早,那就再睡會。”
祁時宴鬆開她手的瞬間,把她抱在了懷裏。
男人嘛,早上剛醒來,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
薑初七又在他的懷裏不老實,扭來扭去,一來二去的,難免就勾起了他心裏的‘火’,他翻身而上,把昨天沒有做的事情……給做了。
薑初七:“……”
早知道剛剛就是打死她都不該伸出手的。
“現在還有心情想別的,看來……”祁時宴的手捏著她的下巴,意味深長的說道:“我還是不夠賣力。”
薑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