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找我媽媽,我緊繃的神經都快要崩潰了,他卻把我媽媽帶走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憑什麽?他有什麽資格?”
薑初七低吼道:“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他現在人在哪兒?他跟我媽媽現在在哪兒?”
“薑初七,你冷靜一點。”祁時宴就知道她如果知道帶走阮秀莞的人是祁勁懷整個人沒辦法淡定,可喝酒後的她變得接近於瘋狂。
“冷靜?你現在讓我怎麽冷靜?你把他的手機號碼告訴我,我給他打電話問問,他到底要什麽時候才把我媽媽送回來。”
祁時宴沒有動。
薑初七手撐著地板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到他的身邊,去摸他西裝褲上的口袋:“手機……你的手機呢?”
“薑初七……”祁時宴抓到她不停摸來摸去的手:“你現在什麽話都不要說,聽我說。”
“不要。”薑初七用力掙紮,想要甩開他的手。
可他的手就像是一把大鉗子,緊緊的箍著她的手腕。
“你聽好,我也是在看到你手機的那些視頻監控的時候感覺那個人眼熟,才主動聯係了他,知道他確實是在M國,約他見麵,我已經跟他說過了,明天會帶你過去。”祁時宴跟她解釋道。
“為什麽是明天而不是現在?”薑初七腦子裏暈糊糊的,但思路還算是清晰:“你們到底瞞著我在密謀什麽?”
“我跟他能密謀你什麽?現在你這樣怎麽能去?”祁時宴看她搖晃的身體,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現在先回臥室,等明天你睡醒,我會帶你過去。”
“不要。”薑初七坐在他的腿上動來動去:“我現在就要去,我現在就要去找我媽媽,我要把她帶回來,讓她呆在我的身邊。”
酒醉的人是沒有辦法講得清楚的。
祁時宴抱著她走進臥室,“你先等一下,等一下我就帶你去。”
薑初七聽到他說要帶她去,沒有再像剛剛似的動來動去,抬起頭,噘著嘴巴:“為什麽要再等一下?”
這副模樣,讓祁時宴想到了祁大寶生氣時那噘起的嘴巴,兩個人還真是有點像。
“因為現在周子森不在,你喝了酒,沒辦法開車。”祁時宴把她抱在**。
“我為什麽要喝酒呢?”薑初七錘了兩下她的腦袋:“你現在給他打電話。”
祁時宴:“誰?大哥嗎?”
“我才不要讓你給他打電話,提前通風報信。”薑初七搖了搖頭:“周特助,你現在給周特助打電話,讓他回來開車帶我們去。”
祁時宴深呼吸:“你現在在**躺著先等一下。”
薑初七坐在**不肯躺下:“不要,我就這麽等。”
祁時宴問她:“要洗把臉嗎?”
薑初七搖頭:“不要。”
祁時宴:“喝水嗎?”
薑初七繼續搖頭:“不要。”
祁時宴:“那你現在要做什麽?”
薑初七:“不要……”
祁時宴:“……”
“不要……”
“不要……”
薑初七的嘴裏就念叨著‘不要’,‘不要’,然後,頭緩緩地的靠在床頭,努力睜著的大眼睛支撐不住的慢慢閉上。
漸漸的,她睡了過去。
看著沉睡的薑初七,床邊的祁時宴緩緩的抬起手,修長的手指捋了捋她額前的頭發,幫她整理到了耳朵旁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過酒的緣故,嘴唇顯得水灩灩的,他的手指漸漸的移過去。
在落在她紅唇上的那一瞬間,頓住,過了兩秒鍾,又重重的摸了一下。
“不要……”薑初七皺著眉頭想要打開他的手,好像是沒有打到,又不服氣的在空中揮舞了兩下。
祁時宴收回了手,拿著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出去:“大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