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試結束後,薑初七去了娓娓道來酒館,把想要買車的想法講出來。
“你幫忙參考下,經濟實惠型的,畢竟,跟你這老板的身價沒法比。”
白娓娓白她一眼:“還買什麽,我的車子你隨便開唄。”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到時候保養,加油,開舊不好意思我還得要買過來,還得要承你人情。”
白娓娓:“要說我做生意都沒你算的精,好心讓你開我的車,你還在這算計上了,你還記得我第一輛買的那小綠色的甲殼蟲嘛,一直放著也沒人開,你就當是替我開,我怕放的它報廢了。”
“那車不是老古董了?”
白娓娓:“你走吧!”
“酒都沒喝,怎麽能就這麽回去。”薑初七往後一靠:“哎,你那車在這兒還是在你家?車鑰匙呢?給我去試駕。”
“大姐,你都喝酒了,試駕個屁,都成酒駕了。”
薑初七反應過來:“哦,忘了。”
兩個人喝了酒,話題敞開了聊。
“上次我都沒來得及仔細問你,你人都送到祁時宴麵前了,他連碰都沒碰你?”
喝了酒的薑初七,小臉紅撲撲的,坐在地毯上,左腿蜷縮起,頭倚在膝蓋上:“碰了。”
白娓娓激動的拍桌子:“看吧,看吧,我就說,你這麽一個大美人都脫光光在他麵前,他又不是和尚,還真能無動於衷。”
“跟和尚差不了多少,哎,當時他的那個寶貝兒子是他雙腿斷了前還是後生的?我咋覺得他……”
薑初七想了半天,憋出兩個字:“不行!”
她自認為長的也還不錯,身材還算有型,臉蛋也過的去,怎麽祁時宴那個男人就能坐懷不亂,無動於衷,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呢?
“祁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北城那也是風流人物,娶過三任老婆,外養的女人不在少數,可是生下孩子的女人隻有祁時宴媽媽一個,叫……叫陳蓮。”
白娓娓在酒館裏聽到八卦是最豐富的:“他從小被接回祁家,長大後漸露鋒芒,其他兩房的人自然不樂意,聽聞小道消息說,祁時宴的腿是被祁家的人傷的,但到最後也沒證實。”
因祁老爺子安排,薑初七去過祁家老宅兩次,在外和祁家的人也一起吃過飯,除去祁梓霖,她對祁家兩房的人並不熟悉。
她雖不是薑家的私生女,可因為白周繡和薑婉婉的登堂入室在薑家都活的很艱難,不難想像小時候的祁時宴被人排擠,苛刻。
“這麽多年,他也挺不容易的。”
年紀輕輕,雙腿殘疾,身邊還帶個孩子。
“有些時候,我們所看到的是外表的光鮮亮麗,卻不知道裏麵的水深火熱,他的腿要是沒廢的話,說不定祁家以後就是他接手了。”
白娓娓想了想又覺得不太對:“七七,祁梓霖是最像祁老爺子的,雖然能力一般,長的還行,最重要是好色,這一點,跟他年輕的時候很像,所以,祁家大房深得祁老爺子的喜歡,你要是跟他結婚,以後在北城也可以橫著走。”
薑初七:“我又不是螃蟹,幹嗎橫著走。”
兩個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半晌過後。
白娓娓出聲:“真的考慮好了?”
薑初七知道她指的是要接近祁時宴:“嗯。”
白娓娓:“真的決定了。”
“娓娓,你知道的,無性的婚姻更讓我感覺踏實。”
白娓娓心疼她:“七七,試著忘記,試著走出來,人活一世,不能總沉浸在過去,我們要向前看,我們還有更廣闊的天空,星辰大海。”
薑初七指腹捏著酒杯邊沿:“我們什麽時候去試車?”
“做為好姐妹,提醒你一句——欲速則不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