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提及阮秀莞的事情,薑初七首當其衝最先考慮的是當下的最為穩妥的方式,對阮秀莞傷害最小的。
從來M國開始,祁時宴就覺得她好像就打定了主意找到人就不再繼續回北城。
“如果你媽媽在M國的情況一直都沒有好轉,你就打算一直留在這兒?”祁時宴出聲問道。
薑初七心裏清楚,一直留在M國也不切實際:“我跟我媽媽肯定是會回北城的,隻是現在剛把我媽媽找到,雖然對療養院那邊有抵觸,但這麽多年她一直都呆在M國,如果現在坐飛機,長達十幾個小時的封閉空間,她的情緒再出現反常,在飛機上更加難以收場。”
她首先考慮的是以阮秀莞目前的情況,能否適應長時間的在飛機上。
“我跟崔浩那邊聯係一下,讓他過來給我媽媽做個檢查。”
“M國的好醫生多了,他一個開心理診所的能做了全麵的檢查嗎?”祁時宴拿出手機:“找個其他醫生。”
“崔浩雖然開的是心理診所,但他的能力我還是知道的。”薑初七對崔浩這個人的能力從不懷疑。
他不單單是心理方麵的專家,對於藥物的研究,還有過人的一麵。
“說不定,他還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祁時宴想到當時在北城大白中毒的那事件,雖然始作俑者是楊俊印,可是她往那狗糧中下的那毒是之前在市麵上都沒有見過的,是從M國傳到北城的。
而那段時間裏,崔浩剛剛從M國到達北城。
這一點,祁時宴心裏一直都在懷疑著,隻不過現在還沒有查到確切的證據。
“你想說什麽?”薑初七聽出了他話裏的弦外之意。
祁時宴抿唇:“沒什麽。”
兩個人言歸正傳。
“還是去醫院做個全麵的檢查。”祁時宴突然間想到祁勁懷也帶阮秀莞去醫院做過檢查:“我稍等一下。”
他拿著手機回了臥室,給祁勁懷打電話。
祁勁懷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氣頭上:“老三,你們一聲不吭的直接把人帶走是什麽意思?”
“大哥,聽說,你要跟大嫂離婚?”
祁勁懷要離婚的事本就沒想隱瞞,因為他心意已決:“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來決定,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回北城?”
“大哥,上次你帶著我嶽母去醫院做檢查時,隻是做了簡單的檢查?還是做了全麵的檢查?”祁時宴問出了他心裏的想要問的問題。
“當時她情緒不穩定,隻是做了簡單的檢查。”祁勁懷不是沒有想過要做個更為全麵的檢查,隻是當時的情況不允許。
“我找北城熟悉的醫生問過了,她長期在療養院服用的是精神類的藥物,穩定控製情緒,受刺激會導致她的病情加重,當然,也有可能會讓她突然間的清醒過來。”
有弊就有利。
兩者都有可能。
但……誰也不知道到最後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療養院那邊我已經讓人去查過了,當初她是生了一場大病,但病後好,漸漸她整個人變得就有些不對勁,後來就被送去了療養院,一直到現在。”
祁勁懷想到薑承君那個男人的所作所為時,怒氣就不打一處來:“這麽多年,薑承君對她不管不問,除了會定期的往療養院裏交錢以外,連看都沒有看過她一眼,如果身邊有熟悉的人,對她的病情恢複也有好處。”
“大哥,我知道了。”
見祁時宴的口氣是想要掛電話,祁勁懷在電話裏問道:“老三,你讓我見見她,哪怕就是遠遠的看看她,可以嗎?”
祁時宴:“大哥,很抱歉。”
“老三……”
祁時宴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