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這麽多年,我好像還是第一次再次聽到祁三少如此關切的一個女人啊。”對方公鴨嗓的笑了兩聲:“想當初,你失去女朋友後,無欲無求,讓我一度懷疑你是不是連興取向都變了,現在看來,倒還算是正常男人。”
祁時宴鬢角跳動了兩下:“你想要什麽?”
“祁三少說的這話倒是讓我有些難以琢磨了,你想要救你的女人,得要看你能拿出多大的誠意。”
祁時宴:“開門見山的直接說,你想要什麽?”
“倒不如說你能給我什麽?”
兩個人多多少少有些在互相拉扯。
對方見祁時宴沒有說話,他笑出聲:“祁三少對失而複得的女人看來也沒有多少真心啊。”
祁時宴擰起眉頭:“什麽意思?”
什麽叫失而複得的女人?
“怎麽?祁三少難到都不記得了嗎?”
對方的話令祁時宴感覺到頭痛,鬢角處的位置突突的跳著:“記得不記得重要嗎?她跟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關係。”
“祁三少的這話倒是讓我覺得好笑了,她跟你有關係,為什麽會跟我們之間的事情沒有關係呢?”對方反問道:“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我們之間是有什麽事呢?”
祁時宴的試探讓對方起了防備。
“大家都是聰明人,又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們東方的有句老話叫禍不及家人,可你偏偏現在牽扯到了她,你現在把人安然無恙的給我送回來,我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祁時宴感覺老毛病又犯了,頭疼的厲害:“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
“我也知道有句話老話叫強龍不壓地頭蛇,你現在是在M國,我就是不把人給你送回去,你又能拿我怎麽樣?”
“要不然,試試?”祁時宴舌尖抵著後槽牙。
對方怔了幾秒鍾,笑了:“怎麽?祁三少現在還準備對我出手了?隻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能夠查到我在哪兒?”
“要不然,試試?”
走進書房,祁時宴把手機放在書桌上,打開免提,修長的手指飛速的在鍵盤上麵敲擊著。
電腦的畫麵全說明了都是英文代碼。
一行接著一行在跳躍著。
“聽你手機那邊的動靜,你似乎是在查我的IP地址?”
祁時宴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來到M國,手裏麵的工作也不能停,沒辦法,得要養家糊口。”
“行了,都是千年的狐狸,別裝單純無辜的小白兔,我既然今天敢給你打這個電話,我也就不怕你查,當然,我也有信心你什麽也查不到。”對方的話語意充滿著得意:“當然,我也奉勸你一句,別做無用功。”
“是不是無用功那得要做了之後才知道。”祁時宴看著電腦中那一行接一行跳躍著的代碼,好看的劍眉蹙起。
現在打來電話的這個未知號碼查不到。
這也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要是真的能夠查到的話,對方也不需要這麽費心的還得要用成未知號碼了。
“我記得,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你的女人比起你可有意思多了,我倒是覺得她跟了你還蠻可惜的,當然……比起你身邊的那個顧家的跟屁蟲,我倒是覺得她更為獨特。”
祁時宴:“你到底想說什麽?”
“沒什麽特別想說的,隻是單純的恭喜你,失而複得!”
祁時宴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收到了周子森發來的消息:“祁總,太太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