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的不在意,心裏卻是喜歡的緊。
坐飛機舟車勞頓的,回來又去醫院跑了一趟,來回折騰的薑初七確實也感覺有些餓了,端起碗,拿著勺子開始喝湯。
趙姐看著客廳裏堆放的行李箱:“先生,太太,我幫你們把行李拿進臥室。”
祁時宴點頭。
看著她拿著兩個行李箱都走得主臥的門口,薑初七忍不住出聲:“那個……”
趙姐回頭:“太太,怎麽了?”
薑初七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她和祁時宴之間現在也算是有名有實了,雖然說是協議結婚,但這段時間裏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現在要是說自己的行李不要放在主臥的話,會不會有些……太過刻意了?
考慮到阮秀莞現在的情況……
思來想去,算了,還是什麽都不說好了。
“沒事。”薑初七低頭,繼續喝湯。
祁時宴眼角的餘光看著她天人交戰的糾結麵孔,到最後還是‘妥協’的什麽話都沒有說。
趙姐把行李箱送進臥室,走出來,問道:“先生,太太,晚上您二位想吃什麽?”
“都可以。”薑初七不挑。
祁時宴剛喝了兩口湯,也不餓:“我晚上有約,不用準備我的。”
趙姐點點頭,回廚房準備晚餐了。
薑初放下碗,看向祁時宴,說道:“我打算給我媽媽找個護工。”
祁時宴點頭:“找護工的這件事情我在醫院已經跟老秦說過了,讓他在醫院找個專業、腳手麻利、踏實可靠的人。”
這一點,在他們決定要把阮秀莞從M國帶回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考慮到了。
阮秀莞的情況不比常人。
專業的護工更為穩妥一些。
“他已經找到了嗎?”薑初七詫異的問道。
沒想到平常的他看上去不近人情,可是心裏卻已經著手安排她媽媽的事情了。
“今天在醫院剛跟他說,她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有消息他會直接通知我,護工到時候會直接住在家裏,這樣看來,房間確實是有些緊張,你……”
祁時宴看著她,口氣突然間頓住:“現在就隻能跟我一間房了。”
薑初七:“……”
她剛剛都無聲的同意趙姐把他們兩個的行李箱都拿進主臥了,難道還不是同意了跟他一個房間?
還有必要現在重新再提一次?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
故意的!
絕對是故意的!
“你……”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打斷了薑初七的話,她看著手機上麵的來電顯示——爸爸兩個字,眉頭有些微擰。
她接起來:“爸。”
“你從M國回來了?”薑承君問道。
薑初七沒有跟他提起過去M國的事:“您怎麽知道我去了M國?”
“前兩天在外麵吃飯的時候遇到了祁老爺子,聊天時說起你和三少都去了M國。”薑承君已經猜想到她去M國的原因:“你媽媽她……”
薑初七沒有搭話,靜靜聽著他說。
手機那頭的薑承君見她沒說話,試探性的問道:“你找到你媽媽了?”
“是。”
薑承君:“她怎麽樣?”
“我媽媽的情況你不是一直都了解嗎?她還是老樣子。”
“唉……”薑承君歎口氣:“你媽媽的情況比我們想像中的要更複雜,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都沒有把你媽媽接回北城來的原因,初七,你要明白我對你媽媽的良苦用心。”
“用心?”薑初七想到這麽多年她媽媽就像是一個犯人似的被看管著,異國他鄉過著誰也不認識的日子,嘴角冷笑:“這麽多年你對我不管不問,我可以依靠我的雙手來賺錢,養活自己,可是我媽媽呢?”
“初七,我對你媽沒有不管不問,這麽多年,她在療養院的護理費我都有按時打過去,從來都沒有拖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