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婉摸著自己被打的左邊臉頰,難以置信的看著薑承君:“爸……你打我?!!!”

“今天你妹妹帶著孩子跟三少回來吃個慶祝你媽媽懷孕的事兒,你非得要找事把以前的那些老黃曆重新翻出來,故意跟這兒找不開心是吧?”

薑承君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注意著祁時宴的臉色:“你做姐姐的,一點兒沒個姐姐樣。”

“你現在的眼裏隻有薑初七,可是你都忘了,當初她不顧你的安排,直接嫁給三少擺了你一道。”

薑婉婉直接把薑初七當初的小心思給說了出來:“現在他嫁給了祁三少,你就把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給忘了?她從不把媽媽和我放在眼裏,當初她對我媽媽做的那些事情無可查證,可是,我媽媽對她的好,難道你也都忘了嗎?”

想當初,白周繡帶著薑婉婉來到薑家,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百般討好薑初七。

可是,薑初七從來都沒有把白周繡和薑婉婉這繼母和繼姐放在眼裏。

但凡當時的薑初七對她們母女能夠‘笑臉相迎’,表麵上的功夫能夠過得去,也不至於把關係搞成這麽僵。

“祁大寶。”

祁時宴突然間出聲,這倒讓豎著耳朵聽‘八卦’的祁大寶頓時回了神:“幹嗎?”

祁時宴放下手中的筷子,對他說道:“拿著你的手機出去給江山美域那邊打個電話,讓她準備點夜宵。”

“三少,這飯才剛開始吃,就準備夜宵做什麽?”薑承君就怕自己招待不周:“廚房還有菜呢。”

祁大寶嘟嘴:“我還沒吃飽呢。”

“順帶把你學校的作業做了。”

餐桌上的人都聽得出來,祁時宴這是故意把祁大寶給支開,接下來應該是有話要跟他們說了。

“把這些蝦吃了。”薑初七把剝幹淨的一小碗蝦端到祁大寶的麵前,又給他盛了一小碗的雞蛋羹。

餐桌上,從開始祁大寶就隻是坐著不停的吃著薑初七夾給他的菜,把蝦跟雞蛋羹吃完後,小肚子已經吃的九分飽了。

見祁時宴的口氣堅決,祁大寶從凳子上跳起來,跑到沙發前,拿起自己的小書包,左右看了看:“我去哪兒寫作業?”

薑家是不小,可他看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個合適的地方。

要是在客廳的茶幾上,就隻能坐在地毯上了。

薑承君立馬接話,說道:“初七的房間我早早的就讓家裏人給打掃幹淨,就為了你們來的時候,要是時間太晚,就不用持意趕回去,要不就讓大寶去初七的房間裏,寫完作業還能休息會。”

最好是睡著了,他們兩口子也能留下。

傭人帶著祁大寶上了樓,去了薑初七以前住的房間。

薑初七看了薑承君一眼,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安靜的夾著菜吃著。

當初她從M國回到北城,薑承君為了不讓她回到薑家住,特意給了她在外置辦的公寓,後來她再找來薑家的時候,她原先的房間早就被薑婉婉給霸占了。

薑承君起身,為祁時宴倒了杯酒,酒瓶拿直,看向薑初七:“初七也喝點,晚上就一並留在家裏過夜好了。”

“不用了。”薑初七直接拒絕:“回去還得要我開車。”

薑承君也強求,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三少,你和初七結婚這麽久,像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圍坐在一起,這場景啊,倒是讓我覺得感慨萬分,都說女兒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初七小時候特別的乖,隻不過後來發生的一些事,讓你們父女離了心。”

“可老話也說了,親人嘛,打斷骨頭還連著心,對初七,我心有心愛,也有愧疚,我一個大男人,大老粗一個,心思不夠細膩,這也導致我們父女之間的情份淡了許多,可說到底,哪有父女不疼愛子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