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七在M國交過一個男朋友這件事情,薑家的人都是知情的。
想當初,薑承君不止一次提過讓薑初七從M國回來,可每次她都直接拒絕,她都要直接留在M國發展,原因是她交的那個男朋友要留在M國。
這次如果不是因為薑承君以她可以見阮秀莞為由,她都不會回來。
“呀,我是不是說錯話了?”薑婉婉故作誇張,後知後覺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初七,該不會你以前在M國的那些事兒都沒有跟三少說過吧?”
她這副模樣,儼然是把剛剛薑承君打她的那一巴掌拋在了腦後,或者也可以說是記在了薑初七的頭上。
白周繡見薑承君臉上的表情變得陰沉,站在薑婉婉這頭,立馬出聲:“婉婉這孩子就是被我們給慣壞了,她也是關心初七,姐妹倆國內國外的分開這麽久,姐份感情上難免有些生疏。”
“三少……”薑承君端起酒杯:“別的我或許不敢說,但初七這孩子的品性那我從小都看在眼裏,她打小就不是壞孩子,更何況,她媽媽阮秀莞從小對她的教育一向都很嚴苛,這點,您放心。”
說完,就把杯子裏的酒一口飲盡,也算是替薑婉婉給他賠罪。
“這人活在世,誰還能沒點過去。”祁時宴對於薑初七在M國的那些事情表現的極為坦然:“我們結婚時,七七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做為她的丈夫,我覺得你們應該向她道歉。”
薑婉婉驚詫出聲:“道歉?我道什麽歉?”
“你剛剛不是在詆毀她的名譽嗎?”祁時宴目光深沉的直視著她。
白周繡笑道:“三少,你誤會了,這是兩姐妹之間的玩鬧。”
“玩鬧過頭就不再是玩鬧。”祁時宴的口氣不容置喙:“以前你們怎麽開玩笑那是以前,現在……”
他停頓了下,接著說道:“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允許別人對她隨意詆毀,汙蔑,對她造成傷害。”
“你拿她當寶,她……”
“婉婉……”薑承君厲聲打斷薑婉婉的話:“都怪我平常太慣著你了,說話不經過大腦,現在跟你妹妹道歉。”
薑婉婉:“爸!”
薑承君:“道歉。”
“我……”
白周繡拉了拉她的手臂,出聲笑道:“三少,初七,婉婉這孩子從小就是嘴巴上不饒人,實際上沒有什麽壞心眼,我替她向你們道個歉,別往心裏去。”
“薑婉婉,你都多大人了,有什麽事兒還得要做家長的替你背鍋。”薑初七喝了口熱水,放下水杯,緩緩說道:“這以後要替你收拾爛攤子到什麽時候?”
“薑初七!”
薑婉婉眼底的怒火在看到祁時宴的眼神時,瞬間又強忍著沉了下去:“對不起,行了吧。”
要不是有祁時宴和薑承君向她施加著壓力,她是絕對不會低頭道歉,認錯。
她不覺得自己有錯。
薑初七以前在M國的那些事兒本來就可以查到,一個被別的男人玩爛的女人,現在祁時宴把她當成個寶?!
祁時宴這男人也是眼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