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我都用在公司上了。”薑承君的公司遇到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收到彩禮沒幾天,他就把彩禮的三分之二都用在了公司上。

本以為可以讓公司起生回生。

剛開始的時候確實發展的挺順利,可是誰也沒有想到,後麵的問題漸漸就變得多了起來。

重新投入進去的錢早就已經用完了。

“三少,公司的能夠得新發展起來,也是為了咱們家好。”薑承君話裏話為就是為了薑家。

就是想讓祁時宴幫幫他。

薑承君這段時間沒少在北城走動,打聽,心裏跟明鏡似的,祁時宴雖然在祁家不受寵,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他手裏麵的資產不少,少說幾個億還是有的。

薑承君現在也不是想直接從他的手裏拿錢,隻是想讓他在銀行那邊打個招呼,給他的貸款辦一下。

見祁時宴一直都沒有說話,薑承君心裏焦急:“三少,您看……”

“一會兒讓手底下的人去問一下銀行那邊,行與不行,也不好說。”祁時宴沒把話給說死了。

行與不行,那都得之後再看。

“隻要你開口中去辦的事兒,那就一定行,一定沒有問題。”薑承君心裏的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初七。”

說完,祁時宴就離開了餐桌。

薑承君今天叫他們回來的目的達到,自然也就沒再繼續強留他們在飯桌。

見薑初七和祁時宴兩個人都離桌,薑婉婉拿起筷子,憤憤不平的戳了戳餐碟裏麵的那隻蝦。

“不想吃就給我回房間去。”薑承君看著她就想到了她剛剛故意找薑初七的茬心裏就來氣:“你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你妹妹本來跟三少挺好的,你故意提生孩子這茬幹什麽?”

“自從她嫁給祁時宴,我跟我媽在這個家話語權都沒有了,是不是?你別忘了,當初是她不聽你的安排,要不然,怎麽會有現在這麽多的事兒?”

薑承君:“……”

“她生不出孩子難道是因為我說的嗎?她之前要死要活非得要在M國嫁給那個一無事處的男人那件事情你忘了?再說了,當初她在M國懷孕的事兒不是你親眼看見的嗎?她後來那個孩子生了沒有?生的哪兒去了,這亂糟的事兒誰能說的清楚。”

薑婉婉想到他剛剛為了薑初七打她的那一巴掌,不痛快的一頓輸出:“你就因為她嫁給了祁時宴,把她以前做的那些荒唐事都給自動忘了?你以為以前的那些事情是你們想瞞就能夠瞞得住的?她那肚子的事兒遲早都會‘炸’。”

想起來,她就覺得搞笑:“現在也就祁時宴被蒙在鼓裏,還把她當成什麽清白的女孩子,這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還什麽女孩子,肚子都被人搞大過了,她還好意思,不過,薑初七還真是挺厲害的,都能夠把祁時宴瞞的這麽深。”

“閉嘴!”薑承君向客廳那邊的位置看了一下,厲聲道:“初七懷過孩子這件事情你們都給我爛在肚子裏,你們兩個不管是為了薑家好,還是為了現在肚子裏還沒有出聲的這個小的,都別去給的招惹初七。”

薑婉婉:“爸……”

白周繡拉拉她的手臂:“老公,你未免現在太縱著初七了,紙是包不住火的,她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隻要有心人去查,肯定能夠查得出來,與其到時候讓祁三少查到,倒不如她自己‘自首’,三少那麽疼她,說不定這件事情就過了。”

“你知道男人最在乎什麽?”薑承君可沒有她們倆這麽輕鬆:“都給我把嘴巴看緊一點。”

薑承君放下碗筷,走向客廳。

“媽,你看我爸爸現在心裏哪兒還有我們。”薑婉婉晃著白周繡的手臂:“現在我們還都得要看她的臉色了。”

“你爸爸現在就是著急用錢,等你的弟弟出生,一切就好了。”白周繡摸摸自己已經很明顯的肚子。

驀然間,她的手機響起,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她的眼神閃了閃,直接掛斷。

薑婉婉問道:“媽,誰給你打電話啊?你怎麽不接呢?”

“騷擾電話,不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