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娓娓:“他……”

側目看了葉英傑兩眼:“不值錢。”

葉英傑:“……”

……

北城的夜,漆黑如墨。

薑初七開著車,車速平穩的行駛在寬闊的大馬路上,接近零點的時間,路上的車並不多。

祁時宴把車窗的玻璃降下去一半。

北城的冬天冷風吹進來,薑初七感覺到涼意,脖子忍不住縮了縮。

“冷了?”祁時宴把車窗的玻璃重新升起來。

祁時宴剛剛喝了幾杯酒,鬢角處突突的跳著,連帶著頭都有些不舒服。

“沒事。”薑初七把車裏的空調打開:“你吹你的,我吹我的。”

車內的空氣不流通,再加上又把空調給打開了,祁時宴的胸腔裏漸漸有一種惡心,想要往上翻湧,嘔吐的感覺。

“停車。”

聽著他陡然間提高的聲音,薑初七連轉向燈都還沒有來得及打,就直接拐到了右邊停下。

“怎麽了?”

祁時宴動作迅速的打開車門,身上的安全帶都沒有來得及解開,上半身歪出去,忍不住吐了起來。

“不舒服嗎?”薑初七解開身上的安全帶,伸手輕撫著他的後背,抬眸,環視著四周:“是剛剛在包廂裏喝的多嗎?”

祁時宴抬手揮了揮。

薑初七打開車門下車,從車頭繞過去,穿過綠化帶,左右環顧沒有車,這才三步並作兩步的走進了路邊的24小時便利店。

沒隔兩分鍾,她著急忙慌的跑到車前,從車內的中控上把手機拿著,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等到她再回到車前的時候,手裏拿著兩瓶礦泉水,擰開一瓶遞到他的跟前:“喝點水,漱漱口。”

“你剛剛跑著就為去買水?”祁時宴接過,喝水,漱漱口。

“剛剛進去買水的時候才發現沒有拿手機。”薑初七晃了晃手裏拿著的手機,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

祁時宴又喝了口水:“好點了。”

“那我回去。”薑初七等他的身體坐直,把車門給關上,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裏,重新啟動了車子:“我開慢點。”

車子緩緩啟動,她把車裏的空調關了,副駕駛的車窗降落一小半:“車窗別開的太大,要不然吹風了也難受。”

祁時宴抿唇:“沒事,你正常開就行。”

車速一路平穩的回到江山美域。

薑初七率先下車,把後備箱裏的折疊輪椅拿出來,放到車跟前,伸手把他從車上攙扶下來。

時間很晚,趙姐和祁大寶都已經睡下了。

薑初七想到祁時宴剛剛在車上吐:“你先回臥室。”

“怎麽了?”祁時宴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給你煮點醒酒湯。”薑初七往廚房的方向走去:“要不然,你在客廳呆一會兒也行。”

“不用那麽麻煩。”祁時宴叫住她:“我沒事,不用煮醒酒湯,看看冰箱裏有什麽,隨便給我拿點。”

晚飯他沒吃多少,出門前還在臥室跟她折騰了一番,累倒沒怎麽覺得累,也就是覺得有些餓。

在娓娓道來酒館喝了幾杯酒,風剛一吹,在車上她又把空調給打開,一冷一熱的,隻有酒的胃裏就感覺有那種洶湧翻滾,想吐的感覺了。

吐過之後到現在,胃裏是沒有那種再往上翻湧的感覺了,卻也感覺餓了。

“吃的啊……”薑初七打開冰箱,看著裏麵除了有一點點蔬菜外,還有點水果,剩下的也就是點麵包了。

“除了水果就是麵包了。”薑初七想了想:“我給你下點麵條,可以嗎?”

“不用了。”祁時宴走過去:“幫我洗一點聖女果,吃兩片麵包就可以了。”

考慮到現在時間也確實是很晚了,一開口估計也會把趙姐給驚動起來,再想到自己的廚藝……

薑初七果斷的去洗聖女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