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冤枉我,明明這些紙,還有畫筆,顏料,都是我準備的,就連畫的這圖,都是我跟著你一起找的,怎麽就能說我是什麽都沒有做?”祁大寶憤憤不平的說道。
薑初七看著茶幾上擺放的這一堆,竟無言以對:“……”
“雖然……你是幫了忙,但是……”祁大寶義正詞嚴的說道:“你不能磨滅了我的努力付出,做這些事情,我也很累的,好不好。”
“你就拿了拿東西,找了找圖,坐到旁邊跟我這兒指手畫腳的,就已經累了?”薑初七被他的這理直氣壯的話給氣的笑出了聲:“看你這麽辛苦,我是不是還得要再給你倒杯水,再讓你吃點水果,好好的休息一下。”
祁大寶附和的點頭:“也不是不可以,水果的話,我想吃芒果。”
薑初七:“……”
“先生,您回來了。”趙姐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時,就看到了剛剛走過玄關處,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祁時宴坐在輪椅上,按下箭頭,緩緩客廳裏的茶幾前走去:“幼兒園裏布置的作業,你為什麽不自己完成,還需要別人來幫你做?”
祁大寶:“我有自己動手啊。”
“你自己的作業,我看到的不是你自己動手,而是動嘴。”祁時宴直接拆穿他。
祁大寶小臉立馬就皺了起來:“這手工作業你不知道有多麻煩,還非得要自己動手捏出一隻小動物,這次讓我們捏的是一隻鴨子,下次是不是還要讓我們動手搞一隻大象了?”
他好不容易剛剛才得到一點兒平衡的心態,這個時候卻又因為祁時宴的這一番話更生起氣來了。
“你能不能不要一回來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開始指責我?”
“老師給你們布置的手工作業,你來回讓別人幫手,我這算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你?”祁時宴被他這副堂而皇之的口氣給氣笑了:“要不要我現在給你們老師打電話問問,到底是需要你們自己動手親自做,還是由家長做?”
祁大寶從沙發上跳下來,雙手插著腰,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們老師在幼兒園裏跟我們講的是,回到家裏,由家長陪同著我們一起完成,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看家長群裏麵發的消息。”
祁時宴神情冷凜。
見他們父子倆的劍拔怒張的氣氛,薑初七輕輕的拽了拽祁時宴的衣袖,出聲說道:“大寶說的都是真的,群裏麵說的是家長陪同一起完成。”
這事兒……還真是祁時宴冤枉他了。
聽到薑初七說的話,祁時宴臉上的表情才變得溫和了一些,抿唇,沒有再繼續說話,而是轉身走向樓下的衛浴間,清洗了一下雙手,再出去時,趙姐已經把他平常喝的茶泡好,放在了茶幾上。
伸手,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共同完成,就是你這樣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指手畫腳?”
祁大寶再一次的坐沙發滑到客廳的地毯上,學著薑初七的模樣,盤腿坐在茶幾前,開始捏著一旁的橡皮泥。
別說是腳跟腳了,那軟乎乎的棕色橡皮泥就被他捏成了四不像。
薑初七看著他把那完全不像的東西往黃色鴨子身底下時,忍不住的出聲,攔住他:“還是我來吧。”
看著差不多就快要完成的手工作業加上他這麽一搞,說不定就又得要重新翻工了。
想想還是算了。
祁大寶動作迅速的把手中的橡皮泥扔下,理直氣壯的看向祁時宴,那小眼神仿佛就像是在對他說:“看吧,不是我不做,是她不讓我做的。”
然後,又再一次的坐在了沙發上。
開始吃切發的芒果。
祁時宴抿唇,看向在茶幾前坐在地毯上的小女人,口氣帶著寵溺的說道:“你就慣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