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梓霖像是剛從**被拖起來似的,無精打采的抬手:“哈嘍。”
祁老爺子板著臉瞅了他一眼。
祁梓霖打了個哈欠:“爺爺,幹嗎這麽嚴肅,您定好的事兒,見個麵,吃個飯,走個過程,然後,該幹嗎幹嗎,多好。”
一幹人剛落座,祁時宴坐在自動輪椅上,慢慢駛了過來。
祁老爺子為薑承君和薑初七介紹:“這是我們家老幺。”
簡單一句話的介紹,他招呼著傭人開始上菜。
薑初七抬眸,看向祁時宴,隻見他習以為常的坐在了餐桌最角落的位置。
菜剛上桌,祁梓霖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看了祁老爺子一眼。
祁老爺子頭也沒抬的說道:“吃飯。”
祁梓霖把電話掛斷,下一秒,手機鈴聲再次響起,他站起身來:“爺爺,我去接個電話。”
話落,拿著手機,他走向偏廳的位置。
過了十幾分鍾,祁梓霖還沒回來。
餐桌下,薑承君向薑初七使眼色,小聲的嘀咕道:“你去看看。”
在他看來,這正是她和祁梓霖獨處的好機會。
薑初七起身,走向偏廳,隻見祁梓霖對手機那頭的人說道:“乖了,我的心裏隻有你,我也就是因為我們家老爺子才會同意跟她見個麵的,找個機會我會跟她說清楚,到那個時候,我就娶你。”
沒上前去打擾,薑初七大拇指與食指輕輕搓了兩下,不知怎麽地,煙癮犯了。
低頭,這才想起來,包落在餐廳了。
心情有些說不出的沉悶,薑初七沒返回餐廳,直接走向院子裏。
看到涼亭下那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時,她沒有猶豫的走上前,說道:“三少,煩勞借根煙!”
祁時宴掛斷電話,聲色冷冽:“你找錯人了。”
薑初七看著他手中那根未點燃的香煙,淺笑道:“三少,煙可解百憂。”
下一秒,隻見祁時宴修長的手指輕輕用力,剛剛還完整的香煙掰成了兩截。
薑初七‘嘖嘖’出聲,伸手:“真小氣,不過就是一根香煙而已,不借就不借,幹嗎毀了它,三少,浪費可恥啊!”
說到最後的口氣,帶著幾分惋惜。
白皙的手指的從他的手裏拿出那根已經成為兩截的香煙,帶有溫度的指腹似不經意間劃過他的掌心。
輕似羽毛,有些癢癢的,也有些麻麻的。
顯然,祁時宴知道她是故意的。
薑初七輕聞香煙就已猜到了牌子,她不舍的把香煙扔進垃圾筒裏,漫不經心的問道:“三少,剛剛在餐廳裏,我看到祁家的人都在,那……大寶呢?”
“你找我?”
說曹操,曹操到。
“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對我不懷好意。”祁大寶站在祁時宴的輪椅旁,雙手抱胸:“你為了我,都開始接近老祁了,還真是煞費苦心,我可提前告訴你,我的事兒老祁可做不了主,我自有主張。”
祁大寶這囂張跋扈的性格跟坐在輪椅上沉穩隱忍的祁時宴還真的是……天差地別。
“巧了,我也一樣。”薑初七朝著他伸手:“那就讓我們重新認識一下……你好,我是你的後媽備選人,薑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