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言皺了皺眉頭,看向何懷晟低聲問道:“是。”

何懷晟說道:“我一直不看好她,別說她本事還不小。你都正常了,為什麽還要做檢查?”

顧瑾言靠在椅子上,眉眼間有幾分惆悵:“問題是,我現在對她沒有感覺了?”

何懷晟皺眉:“你是說你們隻有一次,然後你就不行了?”

顧瑾言深看著何懷晟:“是我對她沒有感覺了!”

何懷晟雙眼微眯:“你的意思是……你對別人有?”

“恩!”顧瑾言點頭。

何懷晟眉宇糾結:“你試過了嗎?”

“試什麽?”顧瑾言看著他。

“廢話,你是試什麽?”何懷晟瞪他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顧瑾言搖搖頭:“沒有,隻有那一次。”

何懷晟說道:“那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這比任何檢查都管用,結果是最權威的!”

顧瑾言一想到陸清越那柔弱嬌軟的小模樣,最後搖了搖頭:“我不能碰她!”

何懷晟看著顧瑾言語重心長地說道:“哥們,你確定你對你未婚妻沒感覺?”

顧瑾言點頭。

何懷晟搖搖頭:“不應該啊!你確定七個月前是跟你未婚妻上床的?”

顧瑾言的眼前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陸清越清純的小模樣,他深吸口氣:“我有所懷疑,但是,我醒來的時候她在我身邊!”

何懷晟眼中不解:“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新鮮期,通常是三個月,最短的話也得四個星期。你這才一次,就膩了?”

顧瑾言:“……”

何懷晟又繼續問道:“那次的感覺怎麽樣?”

顧瑾言低聲說道:“感覺……還是很好的!”

他記得那天晚上夜色很濃,他睡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泛白,很顯然,如果感覺不好,怎麽可能奮戰那麽久?

何懷晟幾乎可以肯定地說道:“這樣的情況通常隻有兩種情況,一,你禁欲多年,可能還沒完全恢複,還需要時間調理。”

顧瑾言看著他:“還有呢?”

何懷晟眸色深沉地說道:“那晚的女人不是你未婚妻!”

顧瑾言深吸口氣,其實他心裏也有所懷疑。

當天晚上的所有攝像,他都看過,陸清菡出現的時間地點都對得上。

何懷晟隨後笑了笑:“不過話說回來,那個讓你有感覺的女人是誰啊?你能讓我見見嗎?咱們可以付給她錢,讓她輔助你治療!”

顧瑾言直接拒絕:“不合適!”

何懷晟說道:“有什麽不合適的,也不是讓她真的跟你怎麽樣,就是輔助治療,激發一下你某處的功能,用於醫用依據。也好快點治愈你,這可比醫學治療來得快多了!”

顧瑾言還是搖頭:“打消這個念頭,給我安排吧。我隻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恢複正常了,還是那一次隻是個意外?”

何懷晟盯著他,滿眼期待:“不然,你把她電話給我,我去跟她談!我們可以簽保密協議,現在的女孩隻要肯給錢,什麽都願意做。哪怕讓她跟你來真的,她都沒準願意!”

“她不是那種女孩!”顧瑾言脫口而出。

是的,陸清越在他的心裏,一直都是個乖乖女。

所以,他才不相信她會隨便跟沈觀良在一起,甚至未婚先孕!

所以,他才懷疑那晚的人是她,至少為了她父親,這個理由是成立的。

“你喜歡她?”何懷晟眯著眼睛看著顧瑾言。

顧瑾言瞪他一眼:“胡說!”

何懷晟胸有成竹地說道:“你絕對對她不一般,看你當寶一樣的就知道了!”

顧瑾言冷聲說道:“什麽當寶一樣!你說點正經的!”

何懷晟語重心長地說道:“老顧,我就跟你說點正經的。我知道,兩年前陸清菡是救了你,老爺子一時感激就定下了這門婚事。但是你要搞清楚,你可以用很多種方式報答她。不是非要把她娶進家門來!”

他深吸口氣繼續說道:“如果這麽想的話,14年前為你撐了兩個小時救命傘的小女孩,要許,你是不是也該先許給她?”

顧瑾言深吸口氣,眸色濃稠起來,他淡淡的說道:“我隻是覺得跟誰結婚都沒差別,既然爺爺安排的就遂了他的願,讓他老人家開心總是好的!”

“哎!”何懷晟歎了口氣,看著顧瑾言他有些心疼。

語氣也溫和了下來,他輕聲說道:“你知道這些年我最怕見到的就是你這副樣子,永遠是這樣沒有喜怒。連訂婚這樣的事,你都是為了爺爺高興。顧瑾言,你就不能為了你自己想想嗎?”

顧瑾言笑了笑:“我這不是為了自己來找你了嗎?”

“那你告訴我那女孩是誰?”何懷晟看著他。

男人聲音溫淡的說道:“阿晟,安排時間檢查吧。安排好了,電話給我。”

說完,顧瑾言起身走了。

何懷晟深吸口氣,他就不信找不到那女孩,那女孩一定就是顧瑾言身邊的。

他一定要治好他!

夜色,很美。

回去的路上,顧瑾言讓司機打開車篷,他靠在裏麵抬頭看著天際。

夜幕上,一顆顆的星子閃著光芒,仿佛眨著眼睛看著他。

他重新找到巨蟹座的位置,眼前浮現出女孩純淨的雙眼,就像是星星一樣,璀璨生輝。

“你看,就是那裏……”

“這些星星組合在一起就是一個大蟹子,對不對?”

她獨特的聲線,聽過之後便再難忘。

悅耳,動聽,帶著孩子的稚氣,又有女人的磁性。

他深吸了口氣,如果那晚的女孩是她……

他閉了閉眸,深吸口氣。

最近,他是怎麽了?

他認識那個小丫頭兩年了,從前,他隻是覺得她乖巧,像隻小貓一樣柔順,有點可愛。

可是,現在,他竟然對她產生了想法。

甚至,晚上的夢裏,統統實踐了。

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從不久前見到身懷六甲的她便開始了,懷疑,求證……

到現在,竟然一閉眼就想起她。

他覺得,自己好像魔怔了。

從未有過的魔怔。

他不會無緣無故地這樣的。

眸色緩緩睜開,也許,他該好好查查陸家這母女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