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端起一杯紅酒遞到她的麵前:“陸小姐,賞個臉?”
陸清越看著麵前的酒杯,裏麵暗紅色的酒液輕微的晃動著,像是昭示著某種危險。
她一點都不想喝。
但是他今晚約她來的目的儼然不是卡點錢財那麽簡單。
“既然陸小姐這麽不給麵子,那就請離開吧。”
男人像是失去男耐性,將酒杯用力墩在茶幾上,擺起臭臉。
陸清越咬了咬牙,端起酒杯:“我喝。”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一幕剛好落在路過包廂門口的何懷晟的眼裏。
他眯了下眼,腳步未停地繼續向前,邊走邊衝手機裏道:“謹言,你猜我看到誰了?”
陸清越喝完那杯酒很快就察覺出了不對,頭暈眼花,她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起身就想走,老男人卻一把把她拽過來。
陸清越隨手抓起了一個紅酒瓶,一邊抓著茶幾上的錢往包子塞一邊道:“別過來,否則我就把這瓶酒砸你腦袋上。”
她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心慌得要命。
男人嘿嘿地笑了笑:“看著挺清純的,沒想到性子還挺野,不過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說著就伸出大手一把攥住陸清越手裏的酒瓶,輕而易舉地奪了過去,然後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
陸清越徹底慌了,恐懼地推著往自己身上壓的老男人。
砰!
忽然,一聲巨響。
陸清越隻看見老男人愣住了,然後腦袋上有血流下來,接著他的被人一腳踢出老遠。
此時,她對上男人陰森又帶著怒氣的雙眸。
她定定地看著像是忽然從天而降的男人,混沌的大腦一時失去了反應。
等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帶到了另一個包廂,顧謹言的臉色陰沉得滴出水來:“陪男人喝酒,這是你的新工作?”
他的聲音極低,卻壓迫得人上不來氣。
陸清越咬了咬唇,低聲答道:“不是,他是西郊監獄的獄警,我隻是想見見我爸爸。”
顧謹言眼底頓時怒意翻滾:“如果我可以讓你見你爸爸,是不是你今晚也可以陪我?”
陸清越望著男人望著漆黑幽沉的目光,感覺一陣慌亂和心悸,她磕磕絆絆地往後退了退:“如果我陪你喝酒,你就讓我見爸爸嗎?”
他離她太近了,近得可以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近得令她心慌,快要不能呼吸了。
顧謹言卻緊跟著逼近過來,漂亮的薄唇牽起一抹冷淡的笑:“我對喝酒可沒什麽興趣?”
強勁的酒裏混合著藥力湧上來,陸清越覺得腦袋一陣陣眩暈,大腦的反應也慢了,沒能領會出男人話裏的意思。
她咬唇認真地想了想,然後仰起暈紅的小臉認真地問:“那你想讓我做什麽?”
“讓你做什麽你都願意嗎?”
陸清越反應了兩秒,然後認真地點了點腦袋:“隻要能讓我見到爸爸,做什麽我都願意。”
男人瞧著儼然一副小醉鬼的樣子,眸色頓時怒意翻滾,黑沉的像是潑了墨,長指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知道我是誰麽,嗯?”
她吃痛地皺了下眉,遲鈍的思維不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問,而且眼神特別可怕,怯生生地回答:“你是,顧先生。”
見她還沒醉到不認人,顧謹言胸口的那團火這才稍稍降下去一點,鬆開她的下巴命令道:“待這裏別動,我讓顧鈺送你回去。”
今晚約了重要客戶,他沒工夫陪她在這裏瞎折騰。
“顧先生你別走……”
見男人起身要走,陸清越在大腦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付諸行動,伸手就去抓他的手臂。
可是頭太暈了,她一下整個人都直接栽進了男人的懷裏,額頭咚地磕在他的胸膛上,本就混沌的大腦頓時成了一團漿糊,隻覺得身體裏像是被人點燃了一把火,燒得她難受極了。
而鼻端濃稠的男性荷爾蒙味道,也仿佛某種催化劑一般,催動了她身體裏某種無法言說的渴望。
她不知道那股渴望到底是什麽,隻覺自己想他靠近,想緊緊地抱住他……
但是她心裏卻是清醒的,知道是那杯酒裏的藥控製了她的身體。
嘴裏一邊小聲說著“對不起”,一邊想掙紮著坐直身體,從男人的懷裏出來。
但是手指不知按到了什麽東西,冰冰涼涼的,貼著手心特別舒服,於是她幹脆直接將那塊冰涼的東西攥在了手裏。
顧謹言垂眸看著在自己懷裏瞎折騰,手指還緊緊抓著自己腰帶卡扣的女人,身體緊繃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清冷的眼眸裏忽地燃起了一抹欲色。
他一把將人從自己身上推離,嗓音暗啞中帶著惱怒:“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陸清越手裏攥著被自己拽開的腰帶卡扣,迷茫地抬起眼睛,“什麽……唔……”
嘴唇被凶狠的吻住,陸清越呆呆的睜著眼睛,清洌的冷杉味道混著煙草充斥進肺腑,強勢地掠奪著她的呼吸,沒有任何接吻經驗的女孩兒根本不懂得換氣,很快她便嗚嗚地用手去推他。
“顧……顧先生……”
女孩兒細碎的嗚咽像是貓兒一般:“放……放開我……”
再不放開她就要窒息了,快要憋死了,也快要熱死了。
唇瓣突然刺痛,伴著男人的冷笑,凜冽的眸色沒有任何溫度:“你撲進我的懷裏,扯開了我的腰帶,現在讓我放開?”
想跟他玩兒欲擒故縱?
以前怎麽沒發現她這麽有心思?
唇瓣又被狠狠咬了一下,陸清越嗚了一聲:“疼……好疼……你別咬我……”
她沒什麽力氣地掙紮著,扭著腦袋躲著他,不想再被咬。
糾葛中針織衫的領口被扯得變了形,露出裏麵淡粉色的內衣,帶著清甜的少女香氣。
顧謹言眼前頓時浮現出她之前被另一個男人推倒在沙發上的情景,眼底一瞬鋒利如劍,大動作有些粗暴地掐住了她的腰,一把將她推倒在寬大的皮質沙發裏。
英俊的臉上就像掛了霜,冷得要命:“如果我不出現,你這套把戲是不是也要用在那個男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