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白岸司座,殿下!”
得老祖宗寅虎上仙趙寅吩咐,平東將軍府易白上仙趙易白親自進宮,來到守衛司麵見主理離京事物的白岸司座。
“易白上仙不必多禮,請坐!”白岸上仙伸手虛引,而後接著說道,
“此番請易白兄來此,是因我們查到平東將軍府昔年涉及到了羅氏餘孽,所以請易白兄來此,說一說當年究竟是什麽情況!守衛司職責所在,還請易白兄多多見諒。”白岸上仙對著趙易白微笑說道。
“白岸司座言重了,平東將軍府當年一時不查,誤涉昔年羅氏之事,向守衛司報備一下,實乃理所應當。白岸司座但請吩咐,在下必知無不言。”
趙易白向著坐在上首的白岸上仙拱了拱手,沉聲說道。
“也好,那就請易白兄具體說一說,當年平東將軍府究竟是為什麽涉及到了昔年羅氏餘孽。剛好,殿下今日在此,本座就請殿下一並旁聽,殿下已奉陛下之命,查察昔年羅氏之事。”
白岸上仙點頭,狀若隨意,伸手引見一旁地燕旭說道。
聞言,趙易白對著燕旭點點頭,燕旭則是拱手回禮!
“此事說來倒也不算多複雜,在下記得,昔年是老祖宗地一位好友來府中拜會,盤桓數日,與老祖宗互相論道,相談正歡。
一日,忽然就收到信香傳音,說是他的一位故人之後來到離京,於是就向老祖宗借用我平東將軍府之地,見了見他地那位故人。這本是小事一樁,老祖宗自然不好抹了好友地麵子,於是便同意下來。
之後,老祖宗地那位好友之後便在平東將軍府接見了他的那位故友後人,指點了其一番修行,不過一日之後,便打發其離去。
事情就是這樣,並不起眼,可我等也沒有料到,那僅僅隻是一名稚子孩童,竟然會是白浩山羅氏的餘孽,實在是讓人措手不及!”
易白上仙趙易白對昔年之事,娓娓道來,而昔年舊事,也並不複雜,看起來隻是一樁尋常好友間的拜會,平東將軍府似乎也是恰好碰上。
“原來如此……那易白兄事後可知,那羅氏餘孽的真實身份?”白岸上仙低頭思索片刻,而後隨意問道。
“一概不知,若不是時至今日,突然收到守衛四的問詢,在下至今還蒙在鼓中,不知昔日的一名小小孩童,竟然會是羅氏餘孽,更是涉及到妖族奸細,如今想想,都覺得後怕。”
趙易白搖搖頭回答道,麵露後怕的神色,當年真是在深淵旁走了一遍,稍有不慎,就會跌落下去。幸好當年平東將軍府沒有畫蛇添足,若是看在好友的麵子上主動開口收留,那麽今日平東將軍府就該萬劫不複了!
“嗯…那易白兄可否說道明寅虎上仙的那位故友的名諱?”過了一會兒,白岸上仙問道。
此事,燕旭也將目光落在易白上仙的臉上,這個問題的答案,才是燕旭的真正目的!
“這…”,聞言,趙易白一陣遲疑,麵露為難之色,始終不願意說出那人的名諱。
“易白兄請放心,今日之事,出得易白兄之口,聽得本座和殿下二人耳中,出了這扇大門,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而殿下也不是多嘴之人,所以易白兄大可放心說出來。”
白岸上仙似乎明白趙易白的為難之處,直接給出承諾道!
“在下不會將今日之事對外說出半個字,易白上仙放心!”聞言燕旭麵色鄭重的說道,隻差一點就能知道那人名諱了,燕旭自然不會在此時拖後腿!
“嗯…那好吧,還請白岸司座一定不要外傳,否則我平東將軍府今後不知該如何自處了!老祖宗的那位好友是…黑曇上仙!”
聽到白岸上仙和燕旭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易白上仙終於下定決心說出了最後答案。
“黑曇上仙…離京衛戍軍副統領之一的黑曇上仙?”燕旭在一般低聲驚訝道。
此事由不得燕旭不驚訝,黑曇上仙,離京為戍衛軍副統領之一。不僅統帥著衛戍軍這支修行者軍隊的一部,掌握著諸多殺伐之器,更是鎮守離京大鎮的部分節點,
此乃險要職位,而這樣一個顯要職位,卻被一位疑似妖族奸細的人竊居,不得不願說,燕旭對此驚怒交加。
如果說,是如果說,燕旭以一隻妖軍突襲離京,這位黑曇上仙瞬間叛變,那麽離京大陣就可能會癱瘓一部分,形成一個缺口,讓妖族大軍從此進入,如入無人之地,直接殺進離京內部。
那麽這最後的後果,自然不言而喻!
“原來是他!黑曇當年證道長生,晉升仙人境時,首座大人便對此發出過疑惑,以黑曇的的資質,不該就這麽輕易得證道成仙。
隻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機緣,首座大人也隻以為黑曇有著不凡的際遇,方才能夠一舉成仙。可是沒想到啊,這位黑曇上仙的背後,竟然會如此複雜!”白岸上仙緩緩開口說道,語氣冰冷,帶著沉重的殺意。
白岸上仙雖然已經數千年沒有動過手,但這並不代表他白岸是一個好相與的人,當年修行之時,他也曾殺妖族殺到手軟。
不過事情尚隻是猜測,不能確定,白岸上仙僅僅隻是以黑曇上仙背後複雜不簡單形容,並沒有直接說出黑曇上仙乃是妖族奸細這樣的話!
“好了,此事暫時就到這裏吧,勞煩易白兄了。還請易白兄回去之後,對今日之事不要外傳,尤其是關於黑曇上仙之事,此事尚沒有確鑿的證據,一旦外傳,必然會造成天朝震**。”
“白岸司座放心,在下知道輕重!”
易白上仙起身對著白岸上仙一禮,口中說出道:“在下告辭!”
“慢走!不送!”
易白上仙趙易白走後,陽真殿中陷入寂靜無聲。白岸司座和七皇子燕旭一時間都未曾開口說話,而是消化著易白上仙最後說出的黑曇上仙之事!
實在是這位黑曇上仙的職務太過重要,此刻二人忽然聞聽黑曇上仙有可能乃是妖族奸細,心中震動,久久都不能平複。
“此事殿下怎麽看?”半晌之後,白岸上仙才對著燕旭詢問道。
燕旭搖了搖頭,沒有回答白岸上仙的問題,而是發出了另一個疑問:“這位易白上仙說的話,是真得嗎?”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一切還需等到水落石出以後,方能知曉他說的是真是假,在此之前,一切都是猜測。
不過,此事不得不防他,隻是以謊言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達到拖延時間的目的,而暗中卻是借此機會掩蓋真相,或者是準備逃離。
所以接下來,本座會讓守衛司密切盯著平東將軍府,尤其是這兩位上仙存在。在事情結束之前,他們的行蹤必定是要被守衛四牢牢掌握。”白岸上仙對此老成持重的說道。
他處理離京事務這麽多年以來,什麽樣的事情沒有見過,豈會輕易就相信了趙易白的三言兩語,自然是要做多手準備,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平東將軍府暫時隻能秘密監視,那麽接下來的重點就是這位黑曇上仙,”
燕旭很塊就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接著說道,“隻有查過了,這位黑曇上仙,我們才能離真相更進一步,或者就能直接知曉真相。”
“兩種情況,一是這位黑曇上仙真的是妖族奸細,那我們就能知道他當年接觸羅氏餘孽的真實目的。二是他不是妖族奸細,那就能證明易白上仙撒了謊,平東將軍府就有問題了。”
“但這也是問題所在,黑曇上仙身居要職,手中掌握一部離京衛戍軍,又鎮守離京大陣的節點,想要動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離京對他動手,就更難了!”
白岸上仙聽著燕旭的分析,不時點點頭表示認可:“嗯,若是在離京對黑曇動手,他或許就能直接號令衛戍軍將動手者擊殺。
因為對他這位離京衛戍軍的副統領之一動手,無異於襲擊離羽,他調動衛戍軍反擊,名正言順。
並且其身在大陣之中,有大陣之力加持,其實力將會更強,並且其他的離京衛戍軍,也不會坐視不理,屆時事情將會幾極為麻煩,軍中也會插手進來!”
“所以啊!我們要對黑曇動手,必須要先將其調離出離京,使其並不處於在職狀態,這樣他就不能夠借用天朝的防守力量。
而且對其動手之際,必須要一擊成功,萬萬不能讓其逃脫,否則接下來的麻煩就會接踵而至。”
“嗯!”燕旭輕輕頷首,而後向著白岸上仙問道:“可是司座,如何才能將黑曇上仙調離離京呢?其身為離京衛戍軍軍副統領之一,按規矩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離開離京的!”
白岸上仙微微思索片刻,而後抬頭對著燕旭微笑道:“這件事就要看殿下你的了!”
“我?”也燕旭感到一陣疑惑,對著白岸上仙拱了拱手說道:“還請司座教我!”
“將黑曇調離離羽,其實隻是讓其與天朝的防備力量分開,成為孤身一人。而守衛司也好,離羽衛戍軍軍也罷,天朝的一切力量,都掌握在皇室手中,也隻有皇室能夠號令。
隻要殿下能夠前往皇室祖地龍台,說動其內長輩頒下法旨,調黑曇前往龍台一行,這樣我們就可以在途中將黑曇拿下。至於造成的戰鬥風波,隻說是我守衛司辦事,就沒有誰有資格阻攔了。”
“這樣啊……確實可行,在下這就稟告父皇,再前往龍台一行!”
燕旭沉吟片刻點頭同意,而後起身對著白岸上仙一禮,“在下告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