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如此吧?”陳曦絲襪著嗓子,顫抖的說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顏暮雪搖了搖頭。
“哎!事情怎會到了如此地步?這樣的事情,說實話,哪裏是我等有資格去參與進去地!如今想來,我等這一次地舉動,實在是太過冒進了。”
“有沒有資格參與進去,眼下其實並不重要,這樣的事情,本就不是應該有我們所操心地,最怕地是眼下我們能不能真地離開這旱冰妖域,才是一個問題。
尤其是在知道了這樣的秘密之後,那冰雪夢蝶一族,那尊從遙遠時代之存活下來的先天神祇,還有哪尊將我們弄進這旱冰妖域,而我等對此卻毫無察覺的存在,真的會容許我們安然無恙的,帶著這個秘密,離開這旱冰妖域嗎?”顏暮雪不禁連番問道。
聞言,陳曦不由得默然,是啊,無論是天缺戰神,還是那尊禁忌般的存在,距離他們都是太遙遠了,哪怕他們在知曉的某些秘密的情況下,像那樣的存在,依舊距離他們是遙不可及的。
但是秘密既然是秘密,那就是因為它不被外人所知道,所以才稱得上秘密,而如今這個秘密,卻被陳曦和顏暮雪二人知道了,那麽很顯然,這個秘密就有著泄露的可能,
在這樣的情況下,這旱冰妖域,或者說旱冰妖域之後的古神宮,是絕對不會允許事情變成這樣的,那麽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曦和顏暮雪二人,有沒有機會再離開旱冰妖域,都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至於擔憂將尊禁忌的存在,和那天缺戰神是不是還存說著,這對於陳曦和顏暮雪二人來說,現在想來,實在是太杞人憂天了。
“罷了,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我等在這裏再怎麽去擔憂,都是無用的,無論是那尊禁忌的存在,亦或者那天缺戰神,還是如今旱冰妖域中的已經出現了這些存在,都不是我們擔憂,就能夠避開的,所以我等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而我等既然已經涉及了到了這樣的秘密,那我們不妨繼續深入探查下去,也不枉我們走此一遭了!”
陳曦深吸了一口氣,一改之前的頹唐,振奮著語氣,堅定的信心,決定讓事情重新走上正軌,按照自己一開始的意願去做。不管這其中會遇到什麽事情,會探知道怎樣恐怖的真相,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隻有硬著頭皮繼續走下去。
或許智者不一定能夠尋到生路的亂局,莽夫反而能夠走出一條活路來!
“也隻好如此了!”顏暮雪聞言點了點頭同意道。
隨後陳曦和顏暮雪整頓心情,從這座偏殿的側門溜出去,期間他們故意避開了,那冰雪夢蝶一族和玄鷹一族的妖神境強者視線,悄然向著其他的殿宇而去。
在這座絕峰之中,不僅僅隻有他們剛剛探查的那一座偏殿,或者說那一座殿宇,相反,在這絕峰的山腰以上,殿宇樓閣,其實並不在少數,這估計夠陳曦和顏暮雪二人探查一段時間的了。
不過好在無論是真神境強者的戰場,還是上神境強者的戰場,都出了處於勢均力敵的之中,一時之間,是無法分出什麽勝負的,這就給予了陳曦和顏暮雪二人,充足的時間,來一間殿宇一間殿宇的探查過去。
之後,陳曦和顏暮雪二人一連探查了十幾座殿宇,和他們探查的第一座殿宇一樣,都是供奉著那尊禁忌的存在原始神祇道古神尊麾下,百部軍團中的神將,而在那些神像的背後,都有一麵記載著神將一生事跡的壁畫。
而來其中有一個情況,讓陳曦和顏暮雪二人感到既在情理之中,也在意料之外。那就是在那十幾座殿宇之中,供奉的神像背後的牆壁之上,所雕刻的壁畫中,其最後一副,都是一幅朝拜圖,而且無論是背景,還是畫中的內容,幾乎都是一樣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十幾幅最後一副壁畫,每一副中的主角,對應的都是自己殿宇中的那位神將,除此之外,就並沒有任何不同的了。
而看到這裏,陳曦和顏暮雪二人心中,不由得同時升起一個念頭:“或許這最後一幅壁畫,才是冰雪夢蝶一族,供奉這些神將的原因,而這幅壁畫,又很有可能預示著一個極其恐怖的事情!”
而隨後陳曦和顏暮雪二人,又探查了一些殿宇,頓時是肯定了,他們這腦海之中升起的想法,因為之後的殿宇之中,他們雖然同樣發現了被供奉的神像,但是這些殿宇之中的情況,和他們之前探查了十幾尊殿宇,很顯然是不同的。
其中無論是那被供奉的雕像,還是雕像背後的牆壁,皆是不一樣的。陳曦和顏暮雪二人之前探查的那十幾個殿宇之中的雕像,不僅選取極佳的材料,並且雕刻的栩栩如生,神威凜凜,並且殿宇之中的一些感覺也是不同的,尤其是神像背後的,那一麵牆壁之上,都有著介紹被供奉的神將一生的壁畫。
而之後陳曦他們探查的一些殿宇,卻並非如此了,其供奉的神將,無論是材質還是雕刻,都顯得較為的普通,而且殿宇之中,也沒有那種特殊的感覺。
最顯著的特點,就是在雕像嗎背後,不是一片黑暗,仿佛什麽事情都看不見,因而陳曦和顏暮雪二人,在進入電影之中後,可以一眼就能掃到神像背後的牆壁之上情況。
那些牆壁之上,並沒有任何雕刻的筆畫,隻是光禿禿的一片。如此一來,就突出了那些有雕刻筆畫的殿宇的特殊了,同樣也突出了那些被供奉的神將的特殊。
“同樣是供奉的百部軍團的神將,有些卻那麽的特殊,而有些卻那麽的普通,那麽那些特殊的被供奉神像,很顯然是不同的。這其中是不是表明了,那些特殊的神將,其並沒有真的隕落,而是在那場大劫難之中,最後存活了下來呢?”顏暮雪若有所思的向著陳曦說道。
“這……很有可能,而且縱使其不是安然無恙的度過那場大劫難,甚至在那場大劫難之中已經隕落,但很顯然,其必然是特殊的,很有可能在那場大劫難之中,並沒有完全的隕落,這一點應該是極有可能的,畢竟都是那些極其恐怖而強的先天神祇,其擁無論有什麽樣的手段,都不奇怪!”
說到這裏,陳曦不由得眯起雙眼,接著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這些百部神將,或者說特殊的百部神將,我等算是大概將之弄明白了,其是怎麽回事了,那麽那除了一點差別,其餘幾乎相同的最後一副壁畫,究竟預示著什麽?
那壁畫之中,那高築的祭壇之上,巍峨的神座之中的虛影。如果真的代表著是那尊禁忌存在,那麽為什麽會用虛影表示呢?”
顏暮雪聞言,不由得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過了片刻之後,試探的說道:“在修行界中,一般的虛影,幾乎都表示著不是真實的存在,或者說不是完全的存在。而在最後一副壁畫,如果按照時間線來看,是在那場大劫難之後,那麽按照傳言,那尊禁忌般的存在,應該已經隕落在了那場大劫難之中。
所以這個虛影如果其實是真的代表那尊境界的存在,那麽是不是可以這樣解釋,這個虛影表示的,是那尊禁忌存在的殘魂,亦或者是其隕落之後的元靈呢?”
“暮雪的意思是說,那尊禁忌的存在,且在那場大劫難之中,確實如同傳言一般隕落了,但是卻沒有死的徹底,而是那些特殊的百部神將一樣,最終都以某種特殊的手段,從而以不完全體的形式存活了下來?”陳曦似是疑問,卻又有些肯定的說道。
“是的,畢竟當初圍殺那村禁忌存在的強者,其是什麽樣的存在,舉世皆知,所以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應該不會容許那尊禁忌的存在,完好無缺的存活下去,或者說簡單的逃過一條性命,否則的話,就不會有後的傳言說其已經隕落了!”顏暮雪聞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