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怎麽朝著我們發火,這是明明做錯的事她洛夢瑤!”
“就算貴為太子妃,也得守規矩吧,就她這樣,嫁入太子府豈不全完了!”
“太子殿下本是知禮之人,所謂百善孝為先,一個做父親的責罵幾句女兒,本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
洛運呈聽聞者,倒也覺得在理。
洛夢瑤如此阻止自己,豈不是在硬生生的打了他的臉。
就算她現在貴為太子妃,那也是自己的女兒,做爹的教訓女兒兩句怎麽了,難不成嫁了人,就比自己高一截。
“婉姨娘說的是,你這個孽障,怎麽就算嫁入太子府,成了太子妃,難不成你連咱們洛家都不認了嗎?”
“如果你不是我洛運呈的女兒,你以為你會有今天的榮耀。”
洛夢瑤猛地握緊了拳頭,抬頭望著洛運呈,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隻是還未來得及開口,徐若水卻忍不住的嗬嗬一笑,瞬間打破了現在僵持的局麵。
洛運呈看著徐若水,笑個不停,忍不住的鬆動了一下眼神。
婉姨娘是個看熱鬧,根本不怕事兒多,“姐姐這是在笑什麽呢,難不成老爺說的話不對嗎?”
“怪不得夢瑤這麽的沒規矩,隻怕是都是姐姐教的吧?”
“什麽姐姐,真是抱歉,我們藥王穀一脈隻出了我一個女兒,竟不知何時多了個妹妹?”徐若水收起笑容,冷眼看著她說道。
婉姨娘聽聞這話,臉上的表情猛地一怔,而後帶著一抹怨氣,“嗬嗬,一個區區藥王穀怎麽了!”
“沒有個一官半職,不過就是一個江湖門派而已!”
徐若水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生氣,隻是抬頭看著對麵的洛運呈,慢慢地向他靠近。
洛運呈看著徐若水,臉上帶著一抹心虛。
見麵前的人,走到自己的身側,身上淡淡的草藥香縈繞在鼻尖,擾的他已經有些思緒亂飛了。
隻是接下來徐若水的話,終於讓他回過了神。
“是啊,就是這樣一個江湖門派,卻讓咱們的洛大人,費盡心思求娶我這個嫡出的女兒,真是煞費苦心啊!”
“你說是嗎婉姨娘?”
舊事重提,讓著在場的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太好看。
婉姨娘想起曾經的往事。
自己明明是洛運呈即將過門的妻子,就是為所謂的權勢,所以才娶了藥王穀嫡出的女兒,才有了今日的榮耀,而自己也成為洛運呈,身邊一個可有可無的妾氏。
洛運呈早就已經聽出了這話中之意,心中的那股怒火徹底不知道該往哪裏發,輕輕甩了一下手,略帶不自然的向前走了幾步。
“現如今咱們說的是夢瑤的事,怎麽提到了這些陳年舊事上了。”
“老爺說的是,是誰突然又提起了陳年往事?”
“我們藥王穀確實不過就是個江湖門派,可是也有自己的氣節,婉姨娘這樣的,怕是進不了門的。”
“你,你太過分了,老爺,你聽聽她都說了些什麽!”
洛運呈此刻也清醒了不少,看著麵前這個一直糾纏不清的人,輕輕蹙了蹙眉,“行了,少說兩句吧!”
“她畢竟是府裏的夫人。”
“不管怎麽說,以後也別亂稱呼了。”
婉姨娘立馬不依不饒了,伸手扯著洛運呈的胳膊,氣急敗壞地說道,“老爺,你怎麽能向著她呢!”
“做錯事的是她們,我不過就是喊了一句姐姐而已。”
“姐姐怎麽了?同時服侍老爺的人,現如今我在府上待著!”
“雖說不過是一個妾氏,可我也是老爺明媚正娶回來的良人,還有枝兒,叫個姐姐不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怎知夫人這麽多規矩,現如今之管家的權利都沒有了,何必還要把自己抬得那麽高呢?”
洛夢瑤聽聞這話,眼中慢慢蓄積的怒火已經到達了頂點,笑著看向婉姨娘,“說起這事,我還真是要問問爹爹了。”
“不管女兒做錯了什麽,和我娘有什麽關係,管家的權利怎麽又交回了一個妾室的手裏?”
“難不成父親是有休妻的意思了?”
洛運呈臉上的表情猛地一怔,帶著一抹惶恐,“你這混賬胡說什麽呢!”
說完又略帶心虛地看了一眼徐若水,見徐若水麵上無波,這才稍稍安下心來。
婉姨娘卻眼睛有些發亮,抬眼看過去,伸手挽住了洛運呈的胳膊,“你母親做錯了事情,自然是要受到懲罰的。”
“子不孝父之過,那你女兒做錯了事,當然是母親也跟著受罰了,老爺仁慈,沒有休妻,已經是大為寬容,竟然還敢在這裏胡說!”
一直剛才被開口說話的洛敏枝,也終於開口了,笑著看著麵前的洛夢瑤說道,“姐姐,爹爹不過就是想讓你認個錯而已,你又何苦這樣鬧呢?”
“離家出走總是你的不對。”
“畢竟你現如今也是待嫁之人了,若是讓皇上或者是太子殿下知曉此事,不影響咱們洛家的聲譽,可影響的是姐姐你自己的婚嫁。”
“妹妹還真是為我操心呢。”洛夢瑤冷笑著說道。
洛敏枝笑著點了點頭,“那是自然,我們本是同根生,又故相煎何太急呢?”
洛敏枝輕輕眯了眯眼睛,麵前的這個女子早就已經不是自己離開時的樣子。
看來上一次的教訓,確實讓她長了記性。
說話做事總比她那個姨娘要強的太多了。
洛夢瑤沒有再繼續理她,這是轉頭看向洛運呈,“女兒隻能說事出有因,別的便無可奉告。”
“我絕沒有做過任何有辱洛府的事情,也不可能對不起子辰哥哥,而且這件事情和我娘沒有任何的關係。”
“父親如此連累娘,實在有些過分。”
“你父親做什麽事情,難不成還要向你匯報嗎?”
洛運呈看著洛夢瑤坦坦****的神色,自己心中那一直吊著一口氣稍稍安下來。
比起滿門的榮譽,麵前所有的人對他來說都是浮雲。
隻要能保得住手上的權力,頭上的烏紗帽,還有他滿府的榮耀,什麽人他都可以犧牲。
“既然如此,那你就告訴我,這幾日你究竟去了何處,交代清楚了,若是真如你所說,我自然可網開一麵。”
“老爺,你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婉姨娘見著洛運呈竟然鬆了口,臉上帶著一抹詫異,伸手搖晃著他的胳膊,小聲地勸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