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被洛夢瑤攙扶著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抹激動地說道,“不過請太子妃放心,太子殿下已經派了重兵把守,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再次發生。”

“奴婢也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守護在您的身邊,絕對不會讓您出任何的問題!”

“就算賠上我這條性命,也絕不……”

桃之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被麵前的人堵上嘴巴,忍不住的驚訝。

隻見洛夢瑤臉色驟變。

在洛夢瑤的心裏,無論是誰,隻要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她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出任何的事情。

上一世的自己,無能為力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身邊的親人,還有愛自己的人,一個一個的離開。

被自己所愛的人蒙蔽雙眼,痛苦的死在了他的刀下。

這樣的日子,她不想再回憶,也不想再重來。

這一次她翻盤重啟,就是希望能夠保護得了自己,保護的了自己所在乎的人。

“以後千萬不要讓我再聽到你說出這樣的話,我們都要好好的活著。”

“我也是,你也是,太子殿下以及所有人,我們都要好好的。”

桃之聽見洛夢瑤這麽說,再看看她眼神之中所透露出來的神情,眼眶不由濕潤。

自己身為太子殿下身邊的侍衛。

雖說太子殿下極盡溫柔,對他們這些奴才們也是十分寬容的,可是在那個偌大的營地裏,又有誰真正對誰是關心的,都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努力的力爭上遊。

她在那個地方學會的,就是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主子。

從來沒有一個人真正的關心過她。

麵前的這個人隻是短短相處了一段時間,她拚死的保護是她的責任,可她本無需回應,她身為主子,沒必要,但是她這般做了,而且做的還這樣的令人感動。

“好,奴才記住了。”

洛夢瑤在聽聞她這樣的承諾後,看著她眼神裏帶著的認真,嘴角勾起了笑,這才重新恢複了往日的模樣。

看著桃之那有些泛紅的眼睛,她不喜歡這種壓抑的情緒,笑著擺了擺手,重新坐回了位置上,“行了,放心吧。”

“我相信你一定會把我保護好的,不會再有這種事。”

桃之點了點頭,“是的,絕對不會。”

桃之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一臉認真的回道,“有件事情不知當不當講?”

“什麽事?”

“我知道你和太子殿下之間的計劃,一定會萬無一失的,隻是奴才覺得畢竟是他們當時擄了你,再怎麽說也沒必要去這麽幫他們。”

“還有這個齊王殿下,他當真會義無反顧的幫忙嗎?”

“萬一到時候出點什麽差錯,他突然臨時變卦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洛夢瑤蹙了蹙眉。

說實在的,他們這一次的做法也是在賭,淩子墨他把名聲看的比什麽都重要。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著愛自己,或者是重情重義,可心底裏骨子裏透露出來的都是無比的自私,最是注重這些名聲了。

當初落成的事情已經讓這眾人看得明白清楚,為了自己的名節,為了可以獲得這一份的榮譽。

他不惜說假話,也從未有一點點的悔過之情。

現如今他對和親公主或許還有一分的情誼,可對趙奕歡姑娘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一眼。

京都城中的美女眾多,身為齊王殿下征戰沙場,這麽多年又立下了赫赫戰功,又有貴妃娘娘在後宮撐腰。

現如今除了太子殿下,就數他的地位最尊貴了,要什麽樣的女子沒有,又怎麽可能會單單看上一個外族的姑娘。

和親公主畢竟人家擔著頭銜,可她呢,什麽都沒有。

將一個沒有任何用處的人,也和自己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女子送出去,還可以博得一個好的名聲。

對他來說,那可是恰到好處。

還有一件事,就是她相信自己在齊王心裏還是有些不同的。

雖然這麽卑鄙無恥的利用一個人的感情是很錯誤的,可是這個人如果是齊王,她沒有半分的愧疚。

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上一世的自己被他耍得團團轉,用了一生的眼淚,換來的卻是他冷冷的一個回眸。

“還有一件事情,剛才我見那母女二人,怕是氣急敗壞的不得了,也不知道明天的事情,她們會不會突然做出什麽讓人猝不及防的事,隻怕是會狗急跳牆。”

洛夢瑤聽完桃之所說的這話,不由輕蹙了一下眉頭。

今日婉姨娘和洛敏枝二人的表現,她也是看在眼裏的。

剛才看見桃之半天激動的,竟把這事給忘了。

“派人去把他們兩個人給我盯緊了,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記得及時匯報。”

“還有凡是從她院子裏出來的人,全部都扣留。”

“我們必須保證明天的事情萬無一失,不然的話出一點點的差池。”

“不僅會連累李穆青和趙奕歡兩個人,也會橫生枝節,說不定會被什麽人拿了把柄。”

“是,奴才這就派人去。”

見桃之準備出門了,洛夢瑤突然站起身來上前走了一步,“你的話都說完了,該我說一件事了。”

桃之轉身,“主子,請吩咐。”

“從今日起,你就到那個**睡。”

“若是再這般退縮的話,我隻能把你送還回去了,就當隻是陪陪我吧,那一日被擄走,如今我還有些怕呢。”

桃之本身還想拒絕的,可如今聽了這麽一句,輕蹙著眉頭,滿眼懊悔,躬身行禮。

果不其然,洛夢瑤已經早早休息下了。

桃之回來的時候,由於過於緊張她猛的睜開眼睛看向旁邊,從**坐了起來。

桃之本想放慢腳步聲,盡量不要打擾她。

沒曾想她會如此的警惕,像驚弓之鳥一樣,看著洛夢瑤眼神之中所透露出來的惶恐和不安,滿眼的心疼。

走上前去,坐在這床榻一側,小聲勸慰,“主子放心,是奴才。”

洛夢瑤在剛才已經反應過來了,如今聽她這麽一說,笑著點了點頭,“怎麽樣?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主子還真是所料不錯,我們的人在那裏守了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從裏麵就已經出來兩波人了。”

“不過都已經被我們扣留,大多都是去傳信的。”

“嗬嗬,我就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隻把人扣了就行,等明日事情結束,再把這些人交給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