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著的衣服有些破爛,最前麵坐著的那個人最是顯眼,與他們倒是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身上的衣服,穿著整齊,一身黑衣,眉宇之間帶著幾分英氣。
隻是低頭吃酒,並未抬頭。
其他幾個在看到洛夢瑤進門的那一刻,就一直盯著她看,如今見她走近,更是有些肆無忌憚了。
不知誰起了個頭陣,哈哈的衝著洛夢瑤笑了起來,似是要吸引她的眼神一般,“我竟不知這種地方還能來這樣標誌的姑娘。”
洛夢瑤當然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隻是輕輕蹙了蹙眉,沒再理會,隻想快點上樓,不願再和他人繼續接觸。
可奈何有人這般說話,就惹得她有些不快。
隻是還不等她來得及反應,淩子辰卻已經受不住了,直接握緊了拳頭,猛地轉頭看向那人。
洛夢瑤感覺出了旁邊人突然轉變的氣息,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淩子辰這才意識到,轉過頭來看向洛夢瑤,見洛夢瑤衝他遞了個眼神,讓他不要四處張揚,他這才稍稍按耐住了自己的脾氣。
伸手直接半摟住了洛夢瑤,將她往自己的懷中帶了帶,硬硬憋出一抹假笑,看了一眼店小二,“去樓上。”
店小二已經感覺出了這位公子的氣息,有些不大對勁,又轉頭掃了一眼桌上坐著的人,略微有些無奈。
這些個江湖之人最是肆意了。
別說是這位姑娘,若是碰上別的稍稍長的有些標誌的人,也難免被他們這樣說上一句,更何況這位姑娘還……
“好,客官這邊請。”
那人見他們這樣也算明白過來,怕是一對小夫妻,一時之間有幾個已經沒了興趣。
唯有剛才說話的那個,時不時的還是有些打量,臉上帶著一抹可惜,卻在收回視線的那一刻,不小心和淩子辰對視了一眼。
他眼神猛地一驚,沒曾想剛才那個文弱的書生模樣的男子,眼神竟然這般的嚇人。
一時間並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隻發現人已經沒入了拐角之處,不免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估計是自己做了心虛的事,竟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嚇著了。
轉過頭拿起酒杯,生悶了一口之後抬起頭。
剛想和幾位吹噓一下,誰曾想隻發覺這旁邊站著的幾人就盯著自己的後麵看。
這樣子實屬有些嚇人,他忍不住的轉頭看向身後。
隻見剛才和他們一道走的那白衣老人,正站在自己的身後,也不說話,就直直的看著他。
被這麽盯著,任誰怕也不會好脾氣了。
那人橫眉一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拽了拽自己的褲腰帶,“怎麽了?有事嗎?”
徐譚厚聽聞他的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上下打量了一眼人,“沒事,隻是想和你說一句,年輕人出門在外,要注意自己的言辭,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畢竟還年輕,小心自己為此丟了命,還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這樣的江湖之人最是討厭有人滅自己的威風,咬牙切齒的上前便準備教訓他,卻被同桌吃飯的人,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硬生生的將他拽的向後退了一步。
那人有些不太服氣,轉頭看向他的同夥。
隻見那同夥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稍稍聽些話,重新坐了回去。
那同夥重新轉頭看向對麵的徐譚厚。
徐譚厚見他這樣聰明,不由注視了一眼這人,看起來比剛才那個年長一點,身材瘦弱,笑起來有些難看。
隻見他躬身行禮,“若是我沒猜錯,這位怕是老穀主吧!”
同桌吃飯的人,還有桌子上的人,聽聞他的話,忍不住的轉頭看向這個白衣的老者。
徐譚厚聽聞他的話,嘴角的笑拉大了幾分:“你怕是認錯人了,我不過就是個老頭子,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行了,繼續吃飯吧,不打擾了。”說罷便轉身上了樓。
豎著耳朵聽的人見他這麽說,也都將信將疑。
畢竟藥王穀老穀主的事跡,他們都是知道的,而且這些年聽說他一直閉關,不曾出來。
應該不會是他的,或許隻是樣貌有些像而已。
那人看著上樓的徐譚厚,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重新轉身坐了回去。
剛才有些挑釁的那個人,聽見她剛才說的話,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麽穀主是誰啊?”
“沒什麽,估計是我認錯人了。”
“你連老穀主都不知道。”一個剛才也跟著起哄的人,大聲喝斥了一句,津津有味的開始說起了藥王穀的事情。
暗影和桃之跟在身後,都發現了淩子辰的脾氣有些不太對勁。
桃之莫名有些擔憂,想要跟進去,卻被暗影伸手拽住了,阻止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淩子辰進門將門給關上了,忍不住的蹙起了眉頭。
猛地撤回自己的胳膊,壓低聲音的說道,“你拽著我做什麽?”
“主子家的事情,你跟著做什麽?”暗影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勾起嘴角難得開玩笑似的說了這麽一句。
桃之他還這樣,更是生氣了,“什麽不管,你沒瞧見嗎,少爺他好像生氣了,我家小姐不會出什麽事吧?”
“少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他是做什麽事情都不會對你家小姐發火的,估計是為了剛才的事,有些委屈了而已。”
桃之聽聞他的話,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忐忑,會不會是這樣呢?
忍不住的轉頭,又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卻正巧看見走上來的徐譚厚。
他們二人向旁邊退了一步,收起了臉上複雜的表情,躬身行禮。
外公路過他們二人,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緊閉的房門。
“記得照顧好你家小姐,聽見了嗎?”徐譚厚轉身衝著桃之,意味深長的說了這麽一句,便深深歎了口氣,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桃之不明,所以不太明白徐譚厚的這句話是何意,轉頭看向暗影,卻見他正盯著自己,淡淡的帶著笑。
看著他的笑容,瞬間恍然大悟。
可這種事情她又怎麽能夠隨便插足。
畢竟人家雖說還未到了成婚之日,可如此出來也算感情深厚。
剛想轉身問人,看他有什麽更好的主意,卻發現他早已向遠處走出了幾米,不想自己離得太近,打擾了裏麵兩位主子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