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膽子小,不用在這裏說這麽多,至於這件事情,沒有人會再提起,你剩下的事情也不用再參與了,好好的縮進你的龜殼裏,千萬別出來。”
“就算出了什麽事情,到時候全部都是由藥王穀一力承擔,都是我個人責任,若是害怕受到我的寶貝孫女,和女兒的連累,你也可以現在回去就寫一封休書。”
“從此之後,和你們洛家再有沒有關係,說不定我的這句話正中你的下懷,這下你可滿意了?”
“後院裏的那個叫什麽婉姨娘的,不是每天眼巴巴的等著嗎,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
“這下不就正好,你把她扶正,你放心,我藥王穀還看不上你這小小的太醫令呢!”
洛運呈的臉色越加的難看,這下更帶上了一絲的著急。
“穀主大人,小婿從來都沒有這個意思啊,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做錯了,可現在也已經知道悔改。”
“而且我最近和夫人的感情一直很好,當然是要和她們一起共進退的。”
“夢瑤也是我的女兒,我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真的出事了。”
徐譚厚冷冷地看著他,眼神裏沒有一絲的可信度,仿佛他說的這一切,根本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洛運呈見他這個樣子,略帶頹廢的帶上了一抹苦笑,“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沒用。”
“在您的眼裏,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騙了你女兒的感情,傷害了你,傷害了她,也傷害了夢瑤。”
“可是我現在已經知道錯了,隻想盡力的彌補,我剛才說那麽多,也隻是希望大家都能夠平平安安的處理這件事情。”
“我在朝堂上呆了這麽多年,雖說沒做過一件什麽好事,可是看透了人心,看透了人性。”
“齊王殿下一旦知道這件事情,你以為就能瞞得了他背後的那個大山嗎,咱們從來對付的都不是齊王,而是李家鎮北將軍。”
聽到他說到這裏,徐譚厚臉上的神色才稍稍變了變,沒了剛才的敵意,帶上了一絲審視。
“這些日子我也沒閑著,也在四處打探,前幾天和他們一塊喝酒的時候,偶然聽起,李家都不到十裏的地方,已經開始駐紮一些軍隊了。”
“就算要護送齊王登基,恐怕也不需要有軍營裏的支持,恐怕這件事情背後還有更多的陰謀。”
“我隻是希望你們能夠看得清楚。”
“這麽堂而皇之,隻恐怕他們早已經斷定皇上是不可能蘇醒過來,你們今天去皇宮的消息,你覺得李家的人會不知道嗎?”
“然後呢?”洛運呈以為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肯定會讓徐譚厚有所收斂,沒曾想他又問出了這樣的三個字,讓他一時無法對答。
“什麽然後,還不夠清楚嗎?人家有兵權,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啊,你以為藥王穀一個民間組織就真的那麽厲害嗎?”
“他現在攻不下,早晚有一天能夠攻下的啊。”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那些無辜的人,怎麽辦,幾百口子的人,難不成都要喪命於此嗎!”
“說這麽多,你還是怕了。”
“你自己的想法,不要強加給我藥王穀的人,如果不信的話,我可以現在就帶你回去問一問。”
“藥王穀的人,沒有一個人是孬種,沒有一個人怕死!知道我為什麽當時不接受你這個女婿嗎?就是因為,你注定不會是我藥王穀的人。”
“……”洛運呈一時無言以對,看著徐譚厚,看著他眼神之中所堅定的東西,或許吧,這是他一輩子都無法橫跨的鴻溝。
現在好像漸漸地明白,卻終究還是不夠理解,或許這就是他和徐若水之間沒有辦法繼續聊下去的緣由。
洛運呈徐譚厚向府內走去。
徐譚厚剛剛走到門口,腳下的步子猛然一頓轉頭狠狠地掃了一眼,右側方不遠處那拐角胡同的地方,眼神微微一暗。
洛運呈跟著走到他的旁邊,看他不願進去,順著他的目光向過看了過去,什麽也沒有瞧見。
“怎麽了?”
“那條胡同通往哪裏?”
洛運呈仔細的看了一眼,“那是咱們家的東側門,一般沒什麽人從那裏過,是清晨處理汙水的小廝才會通過的,怎麽有什麽不對嗎?”
看著徐譚厚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洛運呈也忍不住的嚴肅起來,正準備招手讓守著的護院過去瞧一瞧。
徐譚厚卻伸手阻止,“不必了。”
躲在拐角處的兩個人秉著呼吸,貼著牆壁,隔了好久,聽見那邊再也沒有動靜的時候,洛敏枝悄悄地探出腦袋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看到已經沒什麽人了,這才稍稍鬆了一口,將身上的鬥篷拉得更緊了些。
略帶生氣的衝著身後的丫鬟說道,“不是說今天爹沒出門嗎?怎麽辦事的,連個消息都打聽不準,他們去幹什麽了知道嗎?”
“回小姐的話,剛才我們打聽的時候老爺他還在府上,難不成是在院內的護衛騙了人?那我們現在還要不要去啊,齊王殿下那邊還等著呢。”
洛敏枝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落日,忍不住地蹙起了眉頭,“都已經商量好了,這次機會這麽難得,我必須把控好。”
“不然的話,等齊王殿下真的做了皇上,我肚子再沒有動靜,可就真完了!”說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忍不住的有些心酸和難過。
為了能夠讓齊王看得上自己,她也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
沒有辦法,她隻好聽從母命,用了最極端而有簡單的辦法,很是奏效,他們兩個人果不其然的睡在了一起。
想到這裏,洛敏枝握著衣服的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真的不敢想象,在耳鬢廝磨,溫存之時,自己身上的男人,竟然喊著別的女子的名字。
不僅如此,第二天一大早起來便翻臉無情,不僅逼她喝了藥,還說出了那般絕情的話,根本不理她的死活,從此之後便銷聲匿跡了,仿佛那天晚上他們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的情況。
隻是後來經過自己的一再努力,他也總算是習以為常的把自己接納了。,不過每次事後總是會逼著自己喝藥,眼睜睜的看著喝下去才會了事。
今天晚上的事情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如今的京都城中橫生變故,齊王也越來越忙,懶得搭理她了,相聚的日子越來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