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又跑出來了?看著她的人都去哪了?為什麽不提前說!”

“這小的也不知道,隻是那人突然衝出來,引起旁邊路人的注意,奴才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所以隻能先把人打暈了。”

“這種事情為什麽要跑來找母親父親呢?去找他處理去。”洛夢瑤滿眼的嫌棄,對於這種事情,她最討厭了,相信母親也不願意搭理。

果不其然,徐若水轉頭看向了別處,雖然臉色有些不太好,但好像並沒有生太多氣,也不願意理會。

小廝尷尬地開口說道:“老爺正在前廳和周大人商量關於婚禮的事情,小的們都不敢上前打擾,所以沒有辦法,隻能來找夫人了。”

徐若水聽完這話蹙了蹙眉,雖說不願意,但最終還是歎了口氣:“前麵帶路吧!”

“母親,要不還是我去處理吧。”

“還是我去吧,我們兩個人之間總是需要再見一麵的,把所有的事情說完,這輩子恐怕也不可能再相見了。”徐若水帶笑著說了一句。

看著遠去的身影,洛夢瑤想了半刻之後還是匆忙地跟了上去。

所謂的偏房,其實就是一個小耳房,已經既然除掉了族譜上的名字,那麽就不是他們洛家的人,自然不可以再進洛家的門。

走到大門側的耳房之中,看著被人扔到草垛子上的人,徐若水蹙了蹙眉,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廝:“把她潑醒!”

感覺到身後有動靜,轉過頭看了一眼,眼中帶上了一抹詫異:“你怎麽也跟過來了?趕快回去,這種事情不吉利。”

“放心吧,我沒事的,正好有件事情我還想問問她。”

徐若水看她走進來了,無奈的搖了搖頭,也隻能任由著她這樣,一盆水下去,原本躺在那裏碰頭垢麵的婉姨娘猛地一個機靈,睜開了眼睛。

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瞬間將視線定格在了不遠處站著的二人身上,眼中瞬間帶滿了仇恨,掙紮著起來就衝著她們而去。

幸虧旁邊的人反應及時,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直接按在了原地。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

對麵二人的表情倒是極為相似,嘴角微微一側勾起露出一抹不屑。

見著自己掙紮無果,麵前的人也不搭理,婉姨娘終於找回了些許的理智:“我要見老爺,我要見洛運呈!你們放開我。”

“洛運呈現在正在忙著嫁女兒的事情,恐怕沒時間招待你,你且說到底是為了什麽才突然從那外宅之中跑進來的!如果隻是討一杯喜酒喝的話,倒也未嚐不可。”

“你先回去,等到成婚之日自然送上喜酒。”

“我呸!”婉姨娘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眾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怎麽覺得自己的女兒成了太子妃了,很了不起,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是嗎!”

“殊不知什麽叫做天有不測風雲,我告訴你,說不定……”

“啪。”一個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瞬間堵上了她的嘴,一側的臉微微發燙,整個人眩暈似的,隻覺得眼角下的地都有些晃動。

最終反映出來的鐵鏽的味道,一陣一陣向外冒著。

一旁站著的洛夢瑤本來就知道這麵前的人肯定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隻是沒想到母親反應會如此的激烈,不敢置信的轉頭看了她一眼。

隻見徐若水陰側著一張臉,慢慢的收回胳膊,輕輕地摸著有些發木的手指,冷冽的開口說道:“如果你再敢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找人拔了你的舌頭。”

“我知道你心心念念的想見你的女兒,那麽你就給我乖乖聽話,不然的話,我不僅拔了你的舌頭,我還要把你在油鍋裏炸上幾遍,親自送到你女兒的麵前。”

婉姨娘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麵前的人,正想罵上幾句,可看著她那陰惻惻帶著一絲殺意的目光,終究還是愣住了。

這完全就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怎麽一下子變成這樣了,看著她眼神之中散發出來的狠毒,讓她明白這個人說到做到。

原本蒼白的臉色更加的慘白,稱的那五個手指印更加的突兀,嘴角流出來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連著身後跟著的洛夢瑤都猛然間被震懾住了,雖然母親現在真的變了,可從來沒有變得像如今這副樣子,突然讓她意識到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兒。

快步的上前伸手拽住了徐若水的胳膊,眼中帶著一絲焦急:“母親,你怎麽啦?”

徐若水回過神來,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洛夢瑤,想起剛才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過分,有些後悔,怎麽當著洛夢瑤的麵直接這麽說了。

隻是剛才那人的話,讓她突然聯想到之後會發生的事情,任何一個能夠傷害女兒的因素,她絕對不會留在世上,剛才那一刻,她真的起了殺心。

看著略帶膽怯的目光,徐若水瞬間溫柔了起來,嘴角勾著一抹淡笑:“我沒事。”

看著又重新變溫柔的徐若水,洛夢瑤突然覺得剛才的一切似乎恍如隔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已經被嚇傻了的人,自我安慰地說道,或許這一切隻是母親恐嚇她的手段。

這才木訥地向後倒退了幾步。

徐若水稍稍偏轉了一點身子,直接背對著洛夢瑤重新看向對麵的人:“我的耐心有限,想說什麽快點,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婉姨娘再也不像剛才那麽理直氣壯,糾纏不清了,猶豫著開口:“我知道你也是個做母親的,我現在已經不求別的,其他的對我無所謂。”

“可是枝兒她還身懷有孕,齊王出事和她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隻是想知道她最近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受到這件事情的牽連!”

“皇上已經下了聖旨,過幾天齊王妃,就會重新回到南召國,她肚子裏的孩子改姓衛,從此之後和我們北唐再無瓜葛。”

“這齊王府中其他的女眷還有沒有出生的孩子,全部都貶為奴籍,所以現在你的女兒究竟好不好?身在何處?我們也不知道。”洛夢瑤在後麵幽幽的開口。

“什麽!她還懷著孕,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是皇家的血脈,皇上怎麽能夠如此對待!不行,我要見老爺,我要見老爺!”

“這件事情洛運呈出麵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改變,你應該知道齊王他究竟做了什麽。”

婉姨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掙紮著讓著麵前的人放開了手,撲通跪在地上,櫃走了幾步,伸手拽扯著洛夢瑤的衣服,眼中帶著滿滿的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