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他們見麵,那是不可能的,不過在他們見麵之前,還是需要敲打一下的,免得到時候分不清敵我遠近。

“主子說的是,這個衛程瀟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一盤棋局都已經下到了現在這種場麵。什麽魑魅魍魎都已經全部都出現了,接下來碰到的都是高手,不過這樣才有趣嘛,和以前那些小嘍囉比有什麽用?”

“主子說的是。是屬下過於擔憂了。”

淩子墨雖然是這麽說的,可是如今的心情,可並沒好到哪裏去?

自己和淩子辰之間的恩恩怨怨,早晚需要有解決的一天,不過他的身邊一定會帶著洛夢瑤,洛夢瑤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故。

如果沒有她在的話,所有的一切他就不用顧忌,哪怕同歸於盡,也都是最好的結果,可是如果有洛夢瑤在,他不想同歸於盡。

這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變局。

桃之掀起簾子抬頭看了一眼旁邊騎著馬的洛夢瑤,忍不住的有些心疼,自己一個奴才盛裝打扮坐在太子的旁邊,而自家主子就坐在了不遠處的馬上。

這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實在是有些過分。

“主子要不您上來休息一會,還沒有到了南疆的國都,不會有事的。”

淩子辰也一臉擔憂的看了一眼,騎著馬的洛夢瑤,她本來騎馬的技術就不好,虧的沒有走的太快,已經堅持了有一個多時辰了,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受不了的。

可是自己之前千萬強調過,希望她能夠乘坐馬車,本來作為王妃身邊也應該有人伺候,可是這麵前的人天生不可,非得要出去騎馬,隻說桃之身為侍衛本就和平常的女子不同。

很容易露出馬腳,畢竟接下來要見的人都是和她相熟之人。

現如今又丟了記憶,能不能夠回旋的清楚明白都不一定,洛夢瑤實在不想再因為自己出什麽事情了。

雖然之前他們從來沒有提起過關於自己和淩子墨之間的事情,但是隱隱約約能夠感覺的出來,他們之間肯定是有緣故的。

那麽淩子墨現如今變成這個樣子,恐怕和自己的關係是密不可分的。

不管怎麽說,最起碼若不是因為自己為了進心救母親的性命,也不可能被淩子墨利用,也不可能出現如今的局麵。

那麽這一切就應該由自己承擔後果,母親她是一定要救的,雖然現在沒有辦法能夠記得起來,但是她絕對不會後悔自己選擇這樣一條路。

現如今,她為救這天下的百姓也是無怨無悔。

不過就是騎個馬嗎,有什麽難的,雖然她現在覺得整個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但是還能堅持。

“放心吧,我沒事的。”

再一次的被拒絕了,桃之抬頭看著對麵的人,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勸說,求救似的,轉頭看向了旁邊的淩子辰。

“你隻是不太清楚你們主仆的相處模式,你可從來沒有把這桃之當作自己的屬下,向來對她比對本王都還好,怎麽可能會讓她騎馬。”

聽著太子殿下的話,桃之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抬頭偷悄悄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臉上的表情。

是這樣嗎?太子妃確實對自己不錯,而且她也說過,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做過奴才,從來都是把自己當做姐妹看的,可是這都是私底下的事。

太子殿下竟然感覺的出來,說這樣的話,難不成是吃醋了?

心裏不敢再有多想,轉頭看見了,旁邊騎在馬車上的洛夢瑤,洛夢瑤聽到淩子辰說的話之後,蹙著眉頭看了一眼,一臉擔心自己的桃之。

想起之前她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看見她對自己那樣眷戀的神色,倒是也有可信的地方。

哪怕是現在她也不喜歡和人奴仆之間相稱,她希望任何人之間能夠多一點信任,異地而處,義烏郡主坐在身後的那輛馬車之上。

畢竟現如今已經到了南疆國的邊境之內,作為一方的郡主,自然不可和太子殿下同行,但是也應該以最高貴的禮儀對待。

那麽現在唯一在外麵走著的就隻有桃之,以這自己原本的性格肯定會讓她重新坐在自己的身側,這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如此想著臉上出現了一絲動容。

淩子辰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轉身衝著旁邊的暗影吩咐:“稍作修整。”

“是,停下。”暗影點頭示意了一下,衝著最前麵的人開口說道。

洛夢瑤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上了馬車,看著桃之給自己騰出來的位置,臉上帶上一絲猶豫。

“主子快坐。”

“我坐在這旁邊的位置就好,容易被人發現的。”

淩子辰的眼眸中帶上了一絲失落,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讚同的說道:“我們已進入南疆的境內就應該進入狀態,這個地方不是北唐,不是南召國。”

“我們對這個地方的了解實在太少了,而且北唐最近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和這南疆有關,這恐怕不是一個善茬的地方,還是警惕一些吧!”

聽到旁邊的人說到這樣的話,洛夢瑤的眼眸之中帶上了一次讚許。

桃之看著他們兩個人一前一後說了這麽多,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別別扭扭的坐在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之間。

突然感覺到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緊張和難受,早知道當時就不應該答應太子殿下來完成這個任務,實在太難受了。

南疆並不是什麽大的地方,隻趕了一天的路程,他們就已經來到了南疆國的國度,這裏還是人煙稀少,大部分的人都藏在那高山之中。

平原地帶的人們,大多都是遊牧民,所以看不到什麽人。快走到國都的時候,才漸漸地看到了房屋瓦舍,看到了不同裝扮的人們。

他們身上的裝束和他們明顯不同,北唐之人大多喜歡深色係的衣服,尤其是比較莊嚴的場麵,更是喜歡沉著大方的設計。

而這南召國和北唐倒是沒什麽太大的區別,但是在衣服的顏色和選材上還是有所不同的,畢竟兩地的氣溫有所不同。

南疆本就是一個部落,本就帶著一股神秘的氣息,所以他們這邊的衣服也極具特色,及鮮豔的顏色上麵繪製著各種各樣誇張的圖騰。

這樣豔麗的衣服,倒是和義烏身上的穿著一模一樣,看著他們每個人臉上洋溢著的笑容,怪不得義烏會是那樣的性格,原來這裏的人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