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殿下此話實在惹人非議。”
“夢瑤是我未來的太子妃,和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以後說話要注意一些。”淩子辰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股淡淡的儒雅,可是說出來的話卻很有的震懾力。
淩子墨抬頭與他對視,二人之間所透露出來的氣場不相上下。
淩子墨良久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終於收回了視線,嘴角微微地提,
向前走了一步,靠近淩子辰,小聲說道,“不知道大哥是否聽過一句話,不到最後誰知道答案。”
洛夢瑤猛地瞪圓了眼睛,盯著麵前的人看著,“我是絕對不可能,再和你有任何的關係!”
上一世,她已經折磨的夠苦了。
這一輩子好容易找到了一點幸福的味道,是絕對不會,再讓麵前的人給破壞掉!
淩子墨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洛夢瑤,嘴角的笑落下來,向後退了幾步,“太子殿下想找的東西,如今已落在本王的手上。”
“而且這個東西本王已經盡數銷毀,你們也不用在這裏繼續待下去了。”
“畢竟太子殿下,如今還在禁足,你們這樣堂而皇之的出來,有人一旦有心報告,隻怕終是會誤事的。”
“太子殿下,一代賢王,那可是家喻戶曉的事情,千萬不要被這樣的小事玷汙了您的名聲。”
“若是皇上盛怒,將你太子之位給廢除了,也是不可估計的事情。”
淩子辰輕蹙了一下眉頭,抬頭看著麵前這個口無遮攔的人。
“多謝皇弟關心,我在洛城一事,除了皇弟知曉,其他人也不可能去告訴父皇的。”
“太子殿下所說不錯,若是你覺得周圍的風光確實還好,那你們繼續遊玩。”說罷轉身便哈哈笑著上樓去了。
洛夢瑤死死地盯著麵前的人。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了樓梯口,她才收回視線,惡狠狠的說道,“沒成想,他竟然這般的卑鄙無恥。”
“看來我們確實應該盡快拿回賬本了,依著他的性子過不了多久,一旦讓他查清楚賬本上所有細枝末節,一定會盡快消除證據的。”
“可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是洛夢瑤打退堂鼓,而這確實是一件比較棘手的問題。
淩子墨再怎麽樣,這些年也一直征戰沙場,身邊的侍衛不在少數,再加上自己的功夫也確實不差,想要近身拿到這個賬本,實屬不易。
“強行將賬本拿回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若是我們能有辦法,從別的方麵去下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見著洛夢瑤一臉好奇,淩子辰附耳上去,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洛夢瑤臉上帶著一抹興奮,“子辰哥哥說的沒錯。”
“確實是,這個世界上也不止隻有一個賬本。”
“我們隻要想辦法找出來寫這個賬本的人,再去和知府大人核對,一定能夠查清楚真相的!”
淩子辰笑了笑,“可我們現在最大的難題,是怎麽能夠找出來這個人呢,當年的事情,隻怕沒有幾個人知曉,賬本也是意外傳出來的。”
“子辰哥哥不是剛才都已經說了嗎,反正早晚都要去好好會一下知府大人,倒不如一並問了,到時候解決起來比較快一點兒。”
……
“大人,您好歹吃點東西啊,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管家在一旁布置菜,臉上是帶著滿滿的心疼。
知府的臉上帶著一抹愁,眉頭緊鎖著,手上拿著筷子,看著麵前一重的菜肴,卻沒有任何的興趣,“這哪裏還能吃得下去飯呢。”
“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等到多久!”
“眼瞧著那辛辛苦苦建造的宅院徹底粉碎了,你讓我這心裏怎麽能好受呢。”
想起今天那些人回來說,已經推了大半個院子的時候,他差點沒吐血。
這些東西都是辛辛苦苦一點一點的,看著建造出來的,今年也就剛住進去沒多長時間。
好多東西都還沒來得及欣賞,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添置,沒曾想一下子全都沒有了,還要給他們分發工錢。
雖說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可這樣子保法,他隻怕用不了多久,心髒病就要複發了。
“大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呀!”
“如今您在洛城,雖說不能完成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工程。”
“可若是得了機會,能走得偏遠一點,您這計劃也是可以繼續實行的。”
“如今已經驚動了李家的人,還有太子殿下也派人過來,若是再不趕快將這一切修繕完畢,隻怕真的會鬧到皇上麵前。”
“那天齊王殿下的話,實在是有些……”後麵難聽的話,管家沒有說出來。
知府大人輕歎了一口氣,眼神之中帶上了一抹擔憂,“說的沒錯。”
“這就是我一直擔心的問題,短短幾日的時間,又怎麽可能將所有的一切回歸原位。”
“不知你們是否聽說了,太子殿下早就已經身體康複,若是得了機會,他也來到咱們這洛城。”
“就算沒有那賬本,咱們這小命怕也就玩完了。”
管家沮喪著一張臉。
說實在的,他早就想要逃之夭夭,隻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被綁在知府大人的跟前,死活不能離開。
知府大人說著拿起筷子夾起一口菜,放在自己的嘴邊。
良久之後,深歎了口氣,又重新放在了桌上,轉頭看了一眼外麵的天空,“今天月亮著實不錯,我們要不一起出去逛逛吧。”
“我還想最後再看一眼宅子。”
“大人現如今天色如此晚,恐怕這會出去有危險,要不還是等明日一早咱們再過去吧。”
“若是明日一早過去,豈不是又要和那些髒亂臭的難民們擠在一起了!”
“他們身上那股子味道,我回來怕是洗上一年都不能幹淨。”
“我是這裏的知府,能有什麽危險,多找些人跟上不就行了嗎?”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管家看著知府是真的生氣了,也不敢違背。
跟在這人的身邊,這麽長時間,也算明白他的脾氣秉性。
向來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如今脾氣又這麽不好,如果自己忤逆的話,隻怕會讓他心裏更加難受,自己的小命很有可能會不保。
就這樣拖拖拉拉,巨大的隊伍行走在寬敞的街道上。
八人抬的轎子,裏麵坐著的是知府,偶爾有路過的行人,躲進了一旁的小巷子裏,生怕碰到這個凶神惡煞的家夥,萬一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