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蘇修月側頭問了句。

朱雀聳肩,“沒事。”

“看來你還真是災禍體質,走到哪裏都有麻煩。”蘇修月瞧著這情況苦笑。

朱雀翻了個白眼,“關我什麽事啊?”

“再來一個也是送死而已!”前麵那人冷笑,抽出身邊掛著的長劍。

蘇修月沒有再說話,舉劍就和他對戰起來。身後還有個麵具人,朱雀看著他微微呲牙笑了,“現在勢均力敵了,那我就陪你來玩玩好了。”

說著,從身後取出一卷鞭子,順手一揮。“啪!”清脆的破空聲劃過,落在一旁的空地上,麵具人眼尖的看見地上的樹葉許多都被從中間一分為二。可見這女孩的鞭法高超,絕非泛泛之輩了。

“嘿嘿,作為神鞭的傳人,我雖然沒有師傅那麽變態,但是對付你應該夠了吧?”朱雀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麵具人。

麵具人眼神一閃,果斷退走了。朱雀撇撇嘴,將鞭子收起來,“沒膽鬼。”

那邊蘇修月也見見壓製住了那個軍裝人,朱雀就站在一邊看熱鬧,也懶得上去幫忙。“喂,暴躁鬼,打這麽久還沒拿下,真丟人!”

蘇修月感覺自己眼角抽了抽,手上招式也淩厲起來,那人漸漸招架不住,最後被蘇修月點了穴道扔在了一邊。

“這兩個是什麽人?”蘇修月一來就隻看見朱雀被人圍住,所以也不清楚情況就跑來打架了。

朱雀聳聳肩,“內奸咯。”

“內奸?”蘇修月一皺眉。

朱雀點點頭,“是啊。”隨即突然想起剛才他們的對話,“對了!他們好像說是有什麽計劃的樣子,我猜那場火隻是個幌子!”

“什麽?!”蘇修月瞪大了眼睛,“那我們趕緊回去通知將軍!”

朱雀撇撇嘴,沒動彈。話說,她還在生氣呢!

蘇修月提著那被點了穴道的人準備回軍營,卻沒聽到朱雀追上來,回頭一看,就見朱雀站在原地撇過頭,一臉不想理你的表情。

呃……蘇修月有些尷尬,忘記了,剛剛跑來是要和她道歉的。

“那個……”蘇修月有些不好意思,“我錯怪你了,對不起。”

朱雀一愣,沒想到蘇修月這麽幹脆的道歉了,隨即低聲嘀咕了一句笨蛋,然後就跟上去了。

回到軍營,兩人就發現不對勁了,守衛的軍士少了很多,回到軍帳一看,就見裏麵的人都蜷縮在床鋪上,臉色青白呼吸微弱。

蘇修月臉色一變,走過去探了他們的脈,微微皺眉,“他們中毒了!”

朱雀也臉色凝重,“我猜的沒錯,那場火果然是個幌子,他們隻是要借此來下毒而已!”

“我先去將軍營帳看看。”蘇修月起身提起那個被點了穴道的人,“你先在這裏幫忙照看一下。”

“知道了!”朱雀點點頭,示意蘇修月快去。

到了許明輝的將軍營帳,就見裏麵燈火通明,守門的將士是許明輝的貼身侍衛,而他們都是認識蘇修月的。

見蘇修月提著人來了,他們微微行禮卻沒有道出蘇修月的身份,蘇修月看了看裏麵,“將軍沒事吧?”

“將軍進食的時候及時被人攔住了,所以沒事。現在正在裏麵和軍醫商量對策。”那侍衛答道。

蘇修月點點頭,提著人就進去了。許明輝正坐在帥座上,旁邊還坐著幾個書生模樣的人,那些人手邊都放著藥匣子。看來這些人就是軍醫了。

見蘇修月進來,許明輝站了起來,見蘇修月臉色正常微微鬆了口氣,“你沒事就好。”

蘇修月微微點頭,“將軍,可知道是什麽毒?”

“知道,是一種被稱為奎應子的毒藥,從一種毒性很強的蝰蛇身上提取而來。”旁邊有軍醫答道,“而目前來說,這種毒藥無解。”

“什麽?!”蘇修月皺眉,“沒有辦法解毒嗎?”

“這毒性猛烈,現在暫時隻能靠一些解毒丹來壓製毒性了,但是不能根治。”另一名軍醫答道。瞧將軍對這個年輕人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他們雖然疑惑,卻也照實回答了不敢多問什麽。

蘇修月將手中提著的人甩到地上,“將軍,這人就是下毒的人,有沒有可能逼問出解藥?”

“什麽?他是下毒的人?”許明輝睜大了眼睛,“能確定嗎?”

“是的。將軍,你是不是抓了那個燒火的少年?”蘇修月剛才聽朱雀說了這事,想必他們已經在毒發的時候就將人抓了。

“是的,因為造成那場煙霧的是他。”許明輝點點頭。

“他是被人陷害的。將軍,這人是我在樹林裏碰到的,當時他正在和人密謀計劃著什麽,還想殺人滅口。”蘇修月道。

“我知道了,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之前,我沒有讓人動他。”許明輝道,他自然是要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了,才能判定一個人是不是有罪。

“現在中毒的人有多少?”蘇修月剛剛回軍帳的時候看見營帳外麵的人很少,也就是說這次中毒事件波及的人不在少數了。

“很多。”許明輝皺眉,“現在軍營中能守營的人不多,我擔心這次事件是有人刻意為之。現在照你這麽一說,那麽看來**不離十了。”

“你是說,有人要借此事件來創造機會,來襲營?!”蘇修月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一層。

許明輝臉色凝重的點點頭,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麽卑鄙,用下毒這樣下流的手段。

“那現在?!”軍營空虛,若是敵軍來犯,那麽後果不堪設想!

“隻能靠在軍營四周布置陷阱,來抵擋了。”

許明輝讓人將那被點了穴道的內奸帶下去逼問毒藥的下落,然後讓那些軍醫盡量穩住兵士們的毒性不要發作,能爭取一點時間是一點。

“修月,你還是先離開這裏吧,這裏已經很危險了。”待到人都走了,許明輝才道,天知道剛才他有多緊張,要是蘇修月也中毒了,皇上不殺了他才怪!

“明輝叔叔,現在我不是什麽三皇子,我隻是你軍營裏的一名普通士兵,我當然不能再這個時候離開軍營!”

“修月!”

“明輝叔叔你就別說了,現在去找解藥要緊,讓我留下來幫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啊!”

許明輝無奈,隻得答應。

“對了,明輝叔叔,你有沒有送信給王叔?他說不定會有辦法!”蘇修月非常相信蘇軒墨,而此刻他離得也不遠、

許明輝點點頭,“我第一時間送信去了,現在就是要拖延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