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楚瑤給眾人介紹蘇軒墨的時候沒有說他的身份,畢竟在這裏的人基本是不想和任何朝廷中人扯上關係的,何況還是個王爺。

所以封楚瑤隻是說,他是自己的朋友,來幫忙的。

其他人自然也能接受他,何況他還送來了沈青,這個見麵禮可是不輕的。蘇軒墨始終溫和的微笑著,站在封楚瑤身後不遠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封楚瑤指揮安排。

他都不知道,原來封楚瑤也有這樣的一麵,那君臨天下,指點江山的氣勢,絕對不輸給任何一個男人。

他為這樣的封楚瑤著迷。

沈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屋子裏,床邊還坐著一個人,一個一身白衣,臉蒙紅紗的女人。

“你是誰?”沈青駭然,他明明記得自己在破廟之中,怎麽現在會在一個屋子裏?他記得救他的是個年輕的公子,怎麽會是個女人?

“我姓封,是個醫女。”封楚瑤也不理會他那驚訝的神色,自顧自的給他紮針。

沈青想動一動,卻發現自己竟然動不了了!封楚瑤見他那神色,才想起來,“哦,我用針封住了你的穴道,所以你動不了。不好意思,我治病的時候,不喜歡我的病人亂動。”說完,手中的另一根銀針紮入了他的穴道之中。

一聲尖利的慘叫傳來。

站在屋外的眾人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朔月吐了吐舌頭,“瑤瑤是對他做啥了?叫的比殺豬還慘啊。”

“嗬嗬,大概是,想先兵後禮吧。”蘇軒墨意義不明的笑了笑。

“先兵後禮?”朔月腦袋上冒了一圈的問號,他隻聽說過先禮後兵。

封楚瑤淡定的將銀針收回來,對病人的慘叫充耳不聞。“因為這會有點疼。”所以病人會掙紮,為了防止銀針走位,封楚瑤通常會先封住病人的穴道。

好吧,其實不是有點疼,而是很疼很疼。畢竟被紮的是痛穴。

“沈青是嗎?”封楚瑤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道。

沈青還臉色慘白的,剛才那痛的餘韻還沒過去,“你認識我?”

封楚瑤點點頭,“是啊,我在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麽?”他明明記得好像不認識眼前的人。

“哦,我隻是覺得有趣麽。你不知道吧?黑虎寨除了叛逃的那一部分人,剩下的你的那些手下差不多都被殺光了。”封楚瑤淡淡道。

“你說什麽?!”沈青瞬間睜大了雙眼,眼睛都泛紅了,脖間的青筋也起來了,但是他的穴道被封,動不了。

封楚瑤也沒有給他解穴的意思,現在把他解開,還指不定他會去做啥。

“很簡單啊,另外一個二當家那派的人懷疑是你為了奪權害死了他們的主子,你又失蹤不見,所以他們就拿你的屬下出氣,進行了一番清洗哦。聽說經過一場死戰之後,都死得差不多了。”

沈青不敢相信的瞪大了雙眼。他的兄弟……同甘共苦的兄弟……都死了?!

“哦,還忘了告訴你。”封楚瑤邪惡的勾了勾唇,添了最後一把火,“聽說這件事情是寨主默認的呢,畢竟那麽大的事情,寨主不可能不知道吧?”

眾人聽見屋裏一陣沉默,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見封楚瑤出來了,臉色平靜的樣子。

還沒來得及問什麽,就聽見封楚瑤身後的屋子裏,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聲,那種慘烈的絕望,聽到的人都不由得驚心。

封楚瑤究竟做了什麽?

封楚瑤接過丫鬟遞來的幹淨手帕擦了擦手,平靜的注視眾人。“沈青,將是黑虎寨下一任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