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幾乎僵硬的秦先,拖著蛇頭,回到自己破破爛爛的家中,準備飽餐一頓。

“秦先,下次打獵要半個月以後去了!”

一個獵戶前來通知秦先,說完轉身離開。

秦先一聽,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分到的蛇頭,最多也就夠他食用七天。

大叔大嬸們知道蛇頭肉最少,故意將肉多的豬頭分走,將蛇頭留給秦先。

“與搶劫差不多!”

秦先有苦說不出,一股火從心頭湧來。

他隻好走一步看一步,過完七天再去尋找食物。

秦先將蛇頭丟入大鍋,然後放入一些香料,進行燉煮。

香味飄來,秦先深吸一開,急忙喝一口熱湯,本以為喝完熱湯後,幾乎僵硬的四肢會好一些,哪想到完全沒效果。

“不尋常!”

秦先自言自語,想不明白是怎麽回事。

蛇頭煮好了,秦先卻感覺腦袋很重,昏昏欲睡。

饑餓感更強,肚子咕嚕叫,秦先快速食用軟爛的蛇頭肉,一會兒後,他咬中一個東西,差點將牙齒蹦斷。

秦先急忙從口中拿出了一看,居然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珍珠般的圓珠子。

“這東西,看起來值不少錢,居然沒被屠夫發現!”

秦先大喜,急忙將珍珠般的圓珠子藏在身上。

難得打一回牙祭,秦先吃到打了一個飽嗝,才停了下來。

四隻幾乎僵硬的冷冽感,越來越嚴重,就連內髒都一陣陣發冷。

秦先走到**躺下,好好休息,想著睡一覺起來,說不定就好了。

馬蹄聲從外麵傳來,三個騎著馬的大漢,衝入村莊,大喝:“全部出來!”

村民們紛紛走出家門,看向三個大漢的眼神,帶著害怕。

三個大漢身穿甲胄,手拿長刀,麵色很冷,其中一人看了眾人一眼,“最近你們有沒有看見,飛天遁地,或者會隔空移物的人出現?”

村民們幾乎同時搖搖頭,村長堆起笑容,“大人,那些傳說中的人,我們沒看見!”

一個騎馬大漢,看見有一戶沒有開門,當即露出不滿之色,騎馬衝了進去。

秦先沒辦法動彈了,他臉色蒼白,全身不停發抖。

看著家門口,騎著馬的大漢,秦先搖搖頭,“沒看見,你們說的那些人,真的存在?”

此刻的秦先,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騎馬大漢看了秦先一眼,冷哼一聲離開。

三個大漢,都是朝廷的士兵。

朝廷幾個重臣,年老體衰,奄奄一息,正暗中派士兵,滿世界尋找那些傳說中的人。

此事天下皆知,說是為了讓當朝皇帝多活十幾年,更多的恐怕是為了自己續命。

三個大漢一無所獲,離開村莊,村莊恢複了平靜!

“定是那條大蟒蛇,吐出那口氣!”

秦先思來想去,確定讓自己處於這般狀態的,正是那條已經被殺的大蟒蛇。

他拿出從蛇頭中獲得的,珍珠般的圓珠,看起來和珍珠差不多,卻又不同。

“沒什麽特別!”

秦先歎息一聲,就要睡去。

就在這時,一股暖流順著手心,流轉全身,緩緩驅散身體的寒冷。

秦先猛然一看,暖流的源頭,正是掌心中的圓珠。

第二天清晨,秦先恢複如初,不僅如此,就連一絲冷意都感覺不到,他的身體暖洋洋的,十分舒坦。

蛇頭內發現的圓珠是一個寶貝,秦先絕對不會讓這個秘密泄露出去,這些年他深知人心險惡,一旦圓珠的秘密被發現,後果對他來說,不堪設想。

秦先待在家中,沒有外出,更沒有與任何人交談。

七天過去,秦先已經沒有食物了,得到的圓珠能幫他驅逐寒冷,卻不能幫助他饑腸轆轆的肚子。

“距離下一次打獵,還有七天多,我最多能四天不吃不喝,七天多時間,豈不是要餓死?”

秦先看了看兩個表舅家,搖搖頭,自言自語起來,“不可能從表舅那裏要到食物!我不能坐以待斃,有了這顆圓珠,可不懼嚴寒,說不定可以獨自在外找到食物!”

已下定決心外出尋找食物,秦先不耽擱,拿起弓箭和一把短刀,離開村莊。

沒有人為秦先送行,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事。

外麵寒風更加可怕了,秦先獨自來到大峽穀打獵,這裏白雪皚皚,卻是附近獵物比較多的地方之一,也沒有多大危險。

秦先獨自尋找獵物,難度比一群獵戶一起尋找獵物大多了,他不想坐以待斃,隻好獨自拚一把。

黑夜降臨,天氣更冷,圓珠提供的暖流,也難以幫助秦先抵擋夜晚的寒冷,他的身體微微發抖,急忙生火。

秦先拿出火石,擦出火花,點燃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堆幹草,生火成功。

火焰照亮了周圍,也幫助秦先驅散嚴寒。

恍惚之間,秦先似乎看到了一隻野兔,他急忙拿出弓箭,連續射出幾箭,其中一隻箭羽,射中了那個逃跑的小家夥。

秦先大喜,快步走去,從地上提起一隻還在掙紮的野兔,看起來四斤左右,夠他飽餐一頓了。

將野兔烤熟,秦先大快朵頤,留了一隻兔腿第二天食用,就靠著火堆,緩緩睡去。

他今天的運氣不錯,那隻野兔幾乎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後麵幾天,不太可能有這樣的好運了,不過今天,秦先可以做一個好夢。

第二天一早,秦先醒來,立刻開始尋找獵物,昨晚打獵到的野兔,能讓他堅持四天,這四天之內,他要找到新的獵物,否則難以抵擋戶外的體力消耗。

接連四天,秦先沒有打獵到獵物,兩天前他發現了一隻大野豬,奈何他獨自一人,就算布置了陷阱,也無法將野豬驅趕至陷阱周圍。

大野豬力量大,速度快,一般的弓箭,幾乎難以傷到它。秦先想過用刀殺掉大野豬,可一想到小命要緊,隻好眼巴巴的望著野豬消失在視線之中。

“看來大峽穀內,已經沒有什麽能打獵到的食物了!”

秦先饑腸轆轆,一番盤算後,向著毒裂穀的方向走去。

毒裂穀是一個比大峽穀危險百倍的地方,即便經驗豐富的獵戶們一起出動,也不敢輕易踏足毒裂穀。

除非實在是沒有食物了,獵戶們才不得不去到毒裂穀邊緣地帶打獵。

最近幾年,附近村莊超過三分之二的獵戶,死在毒裂穀中。

秦先顧不了那麽多了,不去毒裂穀,他會餓死,去了毒裂穀,說不定有生機。

去往毒裂穀,用了一天時間,此刻的秦先,已不是饑腸轆轆那麽簡單了,他體力耗盡,肚中翻湧,意識已經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