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有什麽用呢?”
高近允一邊觀察路線,一邊躲躲藏藏。
“不知道,跟著直覺走。”
梅子箐看著他在一個假山旁邊饒了三回,終於忍不可忍地揪住他的衣領。
“停,你所謂的直覺就是在花園裏躲貓貓嗎?你看看,錢壯飛的房間不就在外麵前麵嗎?”
高近允難得呆萌地歪頭,眼神裏的迷惑藏都藏不住。
“你怎麽知道?”
雕花木門上**裸地刻著三個大字“錢壯飛”,他們甚至還貼心地畫了一張人像貼在上麵。
剛才無數次從這裏經過了,結果高近允愣是不抬頭。
梅子箐突然有種靈魂互換的感覺,自己和他的角色好像對調了似的。
她拖著自己沒用的男人,閃身打暈在房門前打瞌睡的家丁。
“門上有鎖打不開。”
她剛想去家丁身上找鑰匙,哢嚓一聲,門鎖打開了。
高近允拿著一個奇奇怪怪的東西搗鼓幾下就成功了,梅子箐嚴重懷疑他付糖葫蘆的錢是靠不正當手段得來的。
無視她的表情,高近允抬腳踹開房門率先進去。
“我錢壯飛命怎麽這麽苦啊!娘死爹不愛,還被關在這裏,老天爺!你開開眼啊!”
陷入絕望的錢壯飛對天哀嚎,突然一陣白光照在他的身上,強光刺激下他眯著眼睛,用力看向自己的蓋世英雄。
“難道上天真的顯靈了?”
他眼淚汪汪地撲倒在地,朝他們蠕動著。
“梅子箐,夠了,別再往我頭上照光。”
高近允的光頭一瞬間失去光澤,錢壯飛的光瞬間黯淡下去。
“你們是誰?是來救我的嗎?”
高近允無視他,自顧自地找了跟凳子坐上去。
“不是,我們是開套你話的,不說實話就做掉你!”
比土匪還土匪,那身雪白的僧袍穿在他身上都屈才。
梅子箐默默出現在他身後,高昂著頭,自動帶入小弟的角色。
“聽到沒,不說實話的話我們就…”她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將錢壯飛嚇得不輕。
“我…我明白了,你們想知道什麽?”
“你母親是怎麽死的?”
梅子箐嘴角往下撇,目光震驚。
“聖僧,我想我們應該含蓄一點。”
高近允摸著下巴,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再度開口。
“你父親都做了些什麽?”
說起這個,錢壯飛化悲傷為憤怒,劈裏啪啦倒豆子一樣把所有事情都抖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的,他看上了我的堂妹,然後合夥害死了我娘,我這手也是出自他的手筆。”
他將那根空****的衣管在空中晃著,神情苦澀。
梅子箐咬唇思索,確實有這樣的仇恨在是可以成魘的,但是這和瓷板鎮成為那個人間地獄石鎖村又有什麽關係呢?
“如果一夜之間所有人都死了,就有可能。”
看穿她的想法,高近允一語道破。
“石鎖村有一個結界,我猜是由怨念所構成,外麵的人需要裏麵的人邀請才能進去,裏麵的人又不能出來。”
“而很顯然,那個老婆婆就是主導人,恐怕石鎖村隻剩她一個有意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