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左等右等都是還沒有等到千麵狐的到來,楚瀟瀟倒是不擔心,反倒是旁邊的林蓁兒有些按捺不住了。畢竟千麵狐還拿著自己的孩子。若是他中途離開或者抱著自己的孩子不給的話,那他做這一切還有什麽用呢?
“你真的確定千麵狐能把我的孩子找回來?”不知為何林蓁兒現在越來越不相信千麵狐,害怕她從中作梗,會拿著自己的孩子說事兒,到時候她就算留在這個皇宮中又能怎樣?
不還是沒有人嗎?
楚瀟瀟坐在一旁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雲淩天,看了一眼林蓁兒之後這才說道,“如果要是外麵的人不懷疑,那麽最重要的一天。就是現在我就離開,而且雲淩天一會兒就會醒過來,但是他身體的五髒六腑肯定會受到損害,就算醒過來也隻不過是一個廢人,而到時候所有的功勞就都是你的了。”
楚瀟瀟不可能在這裏陪著她一直等待著,也不可能把自己都安危置身事外,而且他該做的事情已經做到了,留在這裏,萬一被別人發現了,豈不是要把所有的罪責全部都落在他的頭上嗎?他還沒有那麽傻,不會這麽輕易上當的。
一聽到楚瀟瀟要走,林蓁兒一下子慌了神,“千麵狐還沒有過來,你走了之後偌大的皇宮裏,我可怎麽辦呢?”
林蓁兒明知道,有了千麵狐和楚瀟瀟之後,他才像是有了希望一樣,如今把一個重病的雲淩天扔在他這裏,而他們二人直接離開了,這讓雲淩天以後豈不是把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扔在他的頭上。而且孩子的事情又說不清了。
到時候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你放心就算雲淩天已經醒過來了,也不會怪罪你的,頂多是把所有的罪責怪誰在我身上而已,隻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網上一時半會兒是寫不過來的。”
楚瀟瀟繼續和他打著哈哈,就是為了自己要順利的離開這裏,畢竟自己根本就不屬於這裏。
林蓁兒左思右想之後終於答應了讓楚瀟瀟離開,於是楚瀟瀟大搖大擺的離開這裏,外麵的那些侍衛們和宮女們都不敢阻攔楚瀟瀟。
所以楚瀟瀟出宮也是十分順利的,出來之後楚瀟瀟就直奔別院當中。
雲若塵等人一直在別人當中等著楚瀟瀟,千麵狐早已經把消息傳遞給了他們幾個人。
楚瀟瀟一推開門,就看到他們幾個人坐在椅子上,看到他的到來之後很是驚訝,尤其是當她看到雲若塵能夠做起來,並且身體裏的毒也已經解出來了,她更是十分開心。
姚靄和江天兩個人還是識趣地走出房間,把空間都讓給他們。
兩個人的久別重逢,深深的擁抱在一起,就好像這一次是經曆了生死一樣,一不小心就會失去了對方。這種再次重逢的喜悅讓他們都倍感珍惜。
“你身體裏的毒怎麽樣了?我給你的解藥都服用下去了嗎?”楚瀟瀟還是忍不住關心著他,伸出手來給他把脈著。發現他體內的毒都已經解除了,並且身體好的差不多了。
隻不過,他的體內總有一種混亂的感覺,總覺得還有其他的圖,隻不過藥性不強。
而且楚瀟瀟反複把脈之後發現這種毒淹藏的很厲害,他本來還以為是火藥中毒之後留下的後遺症呢。
因為隻要是中毒之人必定會留下後遺症,而這些後遺症會伴隨他們終身,隻不過第一次有人重活要吃毒,至於後遺症是什麽,楚瀟瀟倒是不知道。
所以隻能暫時這樣猜測著。
“怎麽了?毒藥不是都已經解除了嗎?怎麽還見你愁眉苦臉的?”雲若塵緊緊地握著楚瀟瀟的手,生怕他離開。
“火藥之毒,我覺得會有後遺症。”楚瀟瀟說出來自己的看法,沒有想到雲若塵根本就沒有理會。
“這件事情江天早已經告訴我了。”在他服用解藥之後的第二天,江天都已經為他把脈過了,並且說出了他體內還有一種毒的存在,這種毒已經在她體內存留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隻不過一直都沒有告訴楚瀟瀟是為了不想讓她擔心。
“不用理會這些,雲淩天真的就死了嗎?”雲若塵知道楚瀟瀟會用毒藥給雲淩天服用,隻是現在雲淩天死的還不是時候。
楚瀟瀟搖了搖頭,“雲淩天並沒有死,隻不過是服用了我的催眠藥而已,他體內的毒我也沒有解出來,是一種很複雜的毒,而泰醫院的那些人隻是單純的會用親係作為藥引而已,其他的解藥他們根本就找不出來。”
原本以為他醫院的人個個都十分精湛,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連少少的毒都解不出來,可見他們的能力實屬一般。
隻不過雲淩天體內的毒是如何被人嚇進去了,這還有未可知。
雲若塵聽到這些單然一笑,“黃沙身體內自帶的有一種毒,伴隨著它很長時間了,隻不過這種毒隨著年齡的增長會越來越強。在雲淩天剛剛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被下定了,隻能活到25歲左右,而如今雲淩天正值25歲的年紀,所以就算沒有人去給雲淩天下毒那麽大也會必死無疑。”
“而他醫院的那些人不過就是為了要延長雲淩天的壽命而已,王少明明知道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卻非要讓他醫院的人逆轉乾坤,所以才會拚命的找你,也會毫不猶豫的去信任你,會為他解除身體裏的毒,是因為他不想死,也知道自己活不長了。”
這些往事原本雲若塵是不願意提的,是因為他和雲淩天體內的毒都是一樣的,隻不過他比雲淩天更輕一點,所以讀發的並沒有那麽厲害,再加上火藥吃讀和體內原本有的那種毒生生相克了,所以就會讓他體內的毒更加減輕一些,但並不會沒有。
楚瀟瀟聽到這些話,也終於明白為何自己說出會解藥的時候,雲淩天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並且還沒有任何懷疑。
在所有的權利和地位麵前,生命顯得尤為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