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位婦人以及那位婦人的兒子,奴婢已經安置妥當了,小姐不用再費心了。”婢女抬頭對著楚瀟瀟的馬車簾子說道。

“嗯,這件事你做的很好。”楚瀟瀟揉了揉眉,下意識的回答著過了許久才想起來,那位婦人便是之前被他們的馬車撞到的人。

馬車行駛的不急不徐,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便到了江南別院裏。

“不對,我總覺得此事還是有不妥。”雲若塵對楚瀟瀟說道。

“有何不妥?”楚瀟瀟側頭望著雲若塵,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裏充滿了疑惑。

“來人。”雲若塵對著外麵喊了一聲,便有婢女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

“不知皇子有何吩咐?”婢女對著雲若塵和楚瀟瀟行了禮,見二人示意他起來,才緩緩抬起身來。

“你去把江天請來。”雲若塵對著婢女說,雖然他有幾分不喜江天,但如今的情形總歸還是要讓他過來的。

“是。”婢女領了吩咐,不敢多言,就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江公子,皇子他請你過去。”婢女對著江天福了福身。

“可有說是什麽事嗎?”江天有些疑惑,如今時辰已不大早了,按理說這個時候雲若塵不應該再叫他過去,可卻派人叫了。

“皇子並未直說,還請江公子過去一敘。”婢女再次對著江天的欠了欠身,請他過去。

“那好,我便隨你去一趟吧。”江天應了下來,跟隨著婢女往外走。

“你叫江天來幹什麽啊?”楚瀟瀟詢問著雲若塵,這一點她也十分疑惑。

“有些事情我想跟他商量一下,畢竟我覺得也許有些東西我們可能疏忽掉了。”雲若塵對著楚瀟瀟解釋道,眉目中帶著一絲焦慮。

“好”楚瀟瀟硬了下來,兩人遂等著江天來。

雖然看著兩人默不作聲,實則心裏都有自己的考量。雲若塵在想著一會要如何與江天說這樣的事情,而楚瀟瀟則在思量著雲若塵要與江天說些什麽,而自己又是否需要回避。

“皇子,小姐,江公子來了。”婢女對著雲若塵和楚瀟瀟說到。

“嗯,你先下去吧。我們和江公子有些話要說。”楚瀟瀟對著婢女說道。

“江天,這邊坐。”雲若塵對江天說道。心裏卻還在猶豫著,要如何開口。

江天笑了笑,算是謝過雲若塵的好意,同時也在等著雲若塵開口看他要說些什麽。不過令他驚訝的是,楚瀟瀟居然也在這裏。想來也是了,二人剛剛才去了大將軍府,此刻又怎會不在一起呢?恐怕有些事情,隻是自己想多了,自作多情罷了。

“江天,你應該知道我和楚瀟瀟剛剛去了大將軍府了,隻是我們剛剛發現大將軍府裏隻有丞相一人在,而丞相口口聲聲說著,是大將軍邀請他去的,試想一下,邀請別人來自己家裏做客,自己卻不在,此事,是不是奇怪的很呢?”雲若塵看向江天,遂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依我看,此事要麽是丞相在說謊,要麽是大將軍定然還在大將軍府中,隻是我們不知道在何處罷了。畢竟諾大的將軍府想要藏一個人,不讓我們知曉,還是很容易的。”江天笑著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不過照他看來此事是丞相在說謊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大一些的。

“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不過我倒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也許更大一些,楚瀟瀟,你怎麽看?”雲若塵將目光轉向了楚瀟瀟,發現楚瀟瀟竟然正在神遊天外。

“啊?哦,我比較讚同第一種。”楚瀟瀟歉意的笑了笑,她剛剛一直在想關於大將軍的事情,一時之間就沒有聽清江天說了些什麽。

“嗯,我也比較讚同第一種。”江天遂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雖說大將軍府藏人很容易,可是大將軍又怎會和丞相輕易達成合作呢?”楚瀟瀟看向雲若塵,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雲若塵皺了皺眉,其實這也是他最大的疑惑。若是丞相和大將軍,隻能這般容易就達成合作的話,那以前的為什麽沒有達成合作呢?何況今日那守門的奴才的態度也奇怪的很。

“等等,我們一定忽略了什麽。楚瀟瀟,你記不記得守門的奴才之前一直跟我們說要進去通報一下?可是如果大將軍不在府中的話,那麽他進去通報,通報的誰?”雲若塵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將目光看向了楚瀟瀟。

“難道說……不可能的呀,將軍府裏的人的態度都很正常,如當真是大將軍遇了難,那麽隻有丞相一人在那裏,奴才們又怎會對丞相那般畢恭畢敬呢?”楚瀟瀟眨了眨眼,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江天。

“楚瀟瀟的提問很有道理,若此事是人不知鬼不覺的話,那麽就很難得知了,又假如說丞相假借大將軍的名頭而對將軍府的奴才們發難,那麽想必他們畢恭畢敬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了。畢竟是自己的主子請來的客人說的話,想來他們也是相信的。”江天的眉頭緊皺。

楚瀟瀟越聽越害怕,感覺身上直冒冷氣,雲若塵發現了楚瀟瀟的衣裳,隨拍了拍她的背,將自己的披肩披到了楚瀟瀟的身上,依此來寬慰她。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將來我們還是要再去一趟大將軍府,一探究竟了。否則任由這樣的事情發酵,誰也不知道結果會如何。”雲若塵很理智的說道。

“不如這樣吧,我今晚再去一趟將軍府看一看事情究竟如何?然後再回來與你們說。”今天對雲若塵和楚瀟瀟說道,他認為這樣是最好的法子了。

“可是我怕你這樣會身陷囹圄而難以自拔,而且這樣的法子本身就有危險。”楚瀟瀟對江天說道,畢竟他們曾經是一個訓練營出來的,關係也還不錯,如今若要讓江天去冒這樣的風險,她卻也是不忍心的。

“我自是有著十全的把握的,而如今這情形,這樣也已經是最好的法子了。”江天笑著對楚瀟瀟和雲若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