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雲若塵早就見過千麵狐的容顏,是在很早很早的時候,這一切都還沒有動**,所以才會見到千麵狐,隻不過現在來看,一切都已經動**不安了,千麵狐也早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千麵狐了,好像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千麵狐聽到這話心中一驚,“你什麽時候見過我,我怎麽不記得了?”
“如果從前那些事你都可以記得的話,那麽你現在就不會站在這裏,也就不會逼著讓我娶你了,你放心,外麵那些人說的那些話我都不會往心裏去,既然江天都已經幫我答應你了,那麽我一定會做到的。”
雲若塵心想不如現在穩定住,千麵狐才能夠實行自己的計劃,千麵狐並不是一個沒有手段的人,隻是他想看看這背後到底是有什麽人在做手腳,還有哪些人想要他的性命?
千麵狐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揚,“你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不過我今天來不是想同你說這些的,公主的生辰快到了,我自然會去參加,那麽下一個要參加的人就是你了。”
一般公主的生存是需要皇宮中所有的人都參加的,這是他們這個國家當中的規矩,雲若塵了解過這個國家,卻沒有了解過這些規矩。
“既然你一切都已經決定好了,那麽還問我做什麽呢?”雲若塵的態度有些陰冷,讓千麵狐聽著心裏很不舒服。
“我隻不過是想告訴你,公主的生辰過了之後,也就是你娶我的日子了,你可是要做好準備了。”
千麵狐反問道,在他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讓雲若塵娶自己,不過都是一些權宜之計而已。
自己的這條性命早就由不得自己了,又奈何的了任何人?
“你放心吧,我自然會去的,答應的事情不做到根本就不是我的作風。”
有了這句話,千麵狐自然放心,把宴會當中需要準備的東西全部都放在桌子上,包括雲若塵需要穿的衣服,準備得十分妥當。
宴會在明晚開始,一早就有人著手開始準備,整個皇宮顯得富麗堂皇,畢竟這位公主是皇帝唯一的一位女兒,在他的眾多兒子當中也隻有最疼這一位公主了,而且公主剛剛滿十歲,自然是需要事事以公主為重。
千麵狐被皇帝請到了宮中來,兩個人獨自在書房中。
“他已經同意了吧!誰讓你私自把兵符給他的?沒有了兵符之後,我們拿什麽要挾他?你覺得他會那麽輕易聽你的話嗎?”皇帝十分憤恨,尤其是知道並符已經落在雲若塵的手上之後。
千麵狐連忙解釋著,“他已經有了兵符了,該做的都已經做了,我相信他會娶我的,而且他已經答應我了,隻有讓他和我們好好合作之後才能夠把妹妹從皇位上拉下來,也隻有用這個辦法,”
千麵狐好像很相信雲若塵說的話,不管是什麽她都相信。
隻不過皇上卻不這麽認為,唯一一個可以抓住雲若塵把柄的東西都已經給了他了,那麽以後還有什麽可以要挾他的?任憑千麵狐說的再多,他也沒有相信的餘地。
“你說得這麽多,不過就是證明你和雲若塵之間得關係而已,但是你不能了解雲若塵這個人,並且也並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做出什麽舉動。我是十分相信你,但是我並不相信雲若塵,你能保證他真的按照我們要求的去做嗎?”
千麵狐聽到後十分堅定地回答著,“我當然確定,雲若塵我還是比較相信的,我寧願讓你可以像相信別人一樣相信我。”
皇帝不再說些什麽,隻是擺了擺手讓千麵狐離開,畢竟,,今天是公主的生辰,皇帝也不好遲到!
雲若塵已經早早的來到了宴會之中,隻是在一個小角落裏麵待著,這裏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係。
看得出來這個國家的繁榮還是可以的,僅僅隻是一個公主的宴會,都辦的如此奢侈,雲若塵一個人在禦花園裏閑逛著,沒有千麵狐跟著她自然也不好去其他地方,總覺得千麵狐和皇上在牟利一些什麽事兒,但是他就是猜不出來。
“你這是要去哪兒啊?”千麵狐在後麵叫住了雲若塵。
雲若塵回過頭來就看到了千麵狐的身影,於是對著他笑了笑,“這種宴會我自然是在你的帶領下才能夠進去裏麵的,我在這裏也是為了等你呀!你還說呢,把我一個人晾在這裏。”
千麵狐聽到這話並沒有多說什麽,反而是直接把雲若塵拉到了宴會上,他們兩個人在他們所在的位置上麵坐著。
歌舞早就已經開始了,他們現在去的有些遲了。
皇帝坐在高堂之上,有意無意的朝著他那邊看了一眼,雲若塵隻是低頭飲酒,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和他沒有關係。
“今天是公主的生辰,特此過來,找各位來慶祝一下,畢竟公主是我唯一的一個女兒,也是我最珍惜的女兒,希望各位能夠祝福公主平安長大。”
皇帝剛剛說完,就已經有大臣陸陸續續地站起身來,端著酒杯和那些妃子們一起共同祝願公主,能夠平安長大。
雲若塵當然跟隨著千麵狐一起,隻不過千麵狐在這個皇宮當中的位置有些尷尬,既不是妃子也不是大臣,所以他們隻是坐在大臣後麵的位置上。
雲若塵撇了一眼皇上身邊的公主,隻是覺得那個公主看起來有些眼熟,不知道在哪裏見過,可是仔細一瞧卻又覺得,公主和她曾經在茶館中碰到的那個男人有些相似。
眉眼當中可能有幾分相像,若是當時的男人就是公主的話,那麽,公主,那麽了解自己和千麵狐也就無可厚非了。
“你看看那個人就是公主,是皇帝最得寵的女兒,你覺得怎麽樣?等到我們兩個人有了孩子之後,肯定會更加可愛的。”
千麵狐突然提起來這個事情,讓雲若塵心中一咯噔,這件事曾經和瀟瀟討論過,隻不過從千麵狐的嘴巴中說出來,倒是有些別樣的滋味,讓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