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如果你明天還不說,我們就在你家門口敲鑼打鼓,特別是晚上的時候,拿著大鼓敲上幾個時辰,看你怎麽睡覺。那可是皇上的人馬,你還能怎麽樣?如果你到後天還不說,我們就去找幾個說書的,傳些有關於將軍的私事,我想將軍已經有很多事情不想讓人知道……”
江天捂著嘴巴偷笑幾句,他根本不喜歡威脅別人,但眼下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根本沒有辦法不威脅,隻有這樣才能讓他說出來。
葉將軍突然哈哈大笑,他承認這種方式確實讓他感到心裏不舒服。
“你們別在這裏胡攪蠻纏,本將軍沒有事情怕被別人知道,本將軍一直行得端坐得正,沒有任何虧心事可以胡亂流傳!”
這一句話葉將軍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他對自己自然信任,他不相信有什麽能夠讓自己丟了名譽。
聽聞此話,楚瀟瀟卻突然眯了下眼睛,端起旁邊的茶水淡定地喝進去。
“葉將軍,你的話說的未免有些太滿了!這世上有很多捕風捉影的事情,為什麽一定要是將軍做過的呢?就算是沒有做過又能怎樣,如果將軍還不說,我就一天上門三次,我就不相信你還敢殺了我。如果雲若塵真的出了事,我會日日纏著你,纏你一輩子……”
楚瀟瀟不斷的強迫著葉將軍,江天也在那裏強迫,讓他好好想想。
本來葉將軍不想說的太多,因為他是一個最討厭動腦子的人,想不到他們今天將自己逼到了無可退的地步。
閻王易送小鬼難纏,如果他們真的用這樣的方式對付自己,那自己的清譽可就毀於一旦,他最怕的就是這種事情。
“好了,本將軍好好想想就是!”葉將軍皺著眉頭,他這一刻總算是妥協。
聽到他的話,楚瀟瀟臉上掛著笑意,立刻走近葉將軍。
江天也看著葉將軍,他們的眼睛充斥著強烈的期待。
葉將軍被他們看得很不舒坦,讓他們離自己遠一點,這樣他才能夠更好的想。
兩人距離葉將軍遠了一些,葉將軍想了一會兒,他腦海裏突然出現一個人物。
“本將軍想到了。本將軍記得多年前在江南時碰到一個高人。那個高人他名字叫做鍾靈,相信這個人一定能夠幫助你們。你們可以去將來打聽打聽,但至於能不能找到他,那就要看你們自己的能力了……”
葉將軍雙手一攤,將自己的責任推卸的一幹二淨。
現在他已經說了,覺得兩個人可以放過自己。
江天和楚瀟瀟不是不知趣的人,如今人家已經給了線索,你既然沒有必要纏著不放。但這個叫做鍾靈的人又該去哪裏尋找呢?楚瀟瀟徹底不明所以。
“江南那麽大,我們要去什麽地方尋找?不如將軍你再仔細想想。有什麽地方可以找到他?”
江天皺著眉頭,仔細的詢問著葉將軍。
“本將軍在這裏呆了這麽久,怎麽知道在江南會不會尋找到他,像他們這種經常雲遊四方的人,怎麽可能會被我們輕易找到,有時候需要的是緣分。反正本將軍已經說了,你們要遵守承諾離開本將軍家中,以後都不得糾纏。”
葉將軍還想讓他們現在就走,看到他們兩人心裏相當不滿。
“葉將軍,我們隻不過是讓你多想想……”江天也有些不滿,這個葉將軍分明就是不想。
此刻來了一個上年紀的管家,管家聽到他們說鍾靈的名字,他立刻來了興致。
剛才他並不知道他們聊了什麽,隻知道楚瀟瀟在念叨著鍾靈的名字。
“原來兩位是想找鍾靈呀!鍾靈不就住在山頂嗎?就是距離我們最近的那個叫做龍的山頂,前段時間我家將軍還讓人去求藥。”管家眯著眼睛,眉開眼笑的說道。
本來楚瀟瀟和江天有些不抱希望,聽到管家的這麽一句話,他們兩個人帶著興奮。
葉將軍臉上有些難看,他之所以不想告訴他們鍾靈在什麽地方,就是覺得生氣,所以才故意說了一半留了一半,想不到管家竟然這個時候過來將他拆穿。
“管家,你的話未免有些太多了,下去。”葉將軍瞪了一眼管家。
管家一開始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可如今看到葉將軍的樣子,他總算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誤,肯定是說錯的話。
他已經說出來,楚瀟瀟和江天自然知道,剛才葉將軍說的隻是一半真一半假而已。
“葉將軍,想不到你真是智慧過人!”楚瀟瀟忍不住挖苦葉將軍。
在這種事情上葉將軍竟然還開玩笑,真不知他是不是太沒有同情心。
在這裏呆了一會兒,楚瀟瀟離開。
回到居住的地方,楚瀟瀟看到老師。老師正在那裏配置藥材,眼看楚瀟瀟他們回來,他還想問問是不是找到線索。
“我們倆一直在逼問那個姓葉的,他倒是說了一個叫做鍾靈的人,但這個人住在一個叫做什麽龍的山頂,還說距離我們這最近。老師你見多識廣,請問你知道那是什麽山嗎?”
楚瀟瀟不明所以,但她知道自己的老師見多識廣,他很可能會知道。
老師一開始沒有想到是哪座山,他思索一會兒,突然腦海裏有一個念頭畫麵閃現而出。
“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應該說的是白龍雪山!白龍雪山距離我們這最近。四天五夜的路程就可以趕到,那裏有些偏僻,還好路上並沒有劫匪強盜,隻要帶足幹糧就可上路。真正的危險是白龍雪山,那裏常年積雪不化,越往上走大雪就越是厲害,還容易遇到危險……”
老師將可能遇到的危險跟他們講了一遍,這也是為什麽很少有人能夠去白龍雪山頂的原因。
很多人都知道白龍雪山山頂有很多珍奇的草藥,但大家之所以不敢去,就是害怕命喪於此。
再多的珍貴藥草,也沒有性命重要。
“老師,你告訴我們怎麽走!”楚瀟瀟這樣問代表,為了雲若塵她願意過去,就算是遇到危險又能如何,也不能阻擋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