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富商識相收手的話,楚瀟瀟或許會對他們從前的行為既往不究,但若是他們繼續鬧……哼!
雲若塵看著就氣憤的神情,不由得笑道:“這些人,隻怕是個不小的麻煩,還有的鬧呢。”
聞言,楚瀟瀟嗤笑一聲說道:“他們想鬧就盡管讓他們鬧,到時候性命沒了,也就不用鬧了!”
雲若塵淡笑著說道:“以力破之,的確是不錯。”
“何止不錯,被我吞進去的銀子,想要再拿回去……嗬嗬……”說到一半,楚瀟瀟涼涼的一笑,“除非他們能夠有本事把我開膛破肚!”
現在還隻是讓他們掏了一些銀子,若是真如雲若塵所說,他們還敢鬧的話,楚瀟瀟當真是不介意讓他們連老本都賠出來。
幾天的忙碌過後,楚瀟瀟也慢慢的閑了下來。
雖然因為上一次從路上們手裏敲銀子的這件事,難免又被楚辭說教一番,但是大的問題暫時解決了,楚瀟瀟還是樂得自在的。
楚瀟瀟閑下來之後,便拿了一盤子藥材,又親自從屋裏搬了一把椅子出來,將那盤藥材放到自己膝上,時不時的挑挑揀揀。
雖然楚瀟瀟熱衷於武道,但是她覺得醫術還是很有用的,縱使楚辭說她並沒有一顆醫者之心,可楚瀟瀟卻不想就此放棄。
畢竟,學會了醫術,就算不用於醫治別人,對於她自己來說也是好處良多的。
就在這時,一大早就出門了的楚辭回來,正好看到了坐在院子裏的楚瀟瀟,便抬步走了過來。
“瀟瀟,你……”楚辭看著楚瀟瀟,麵色猶豫著似乎是想要說什麽,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半晌沒有說出來。
“哎呀,爹你到底想要說什麽啊?”楚瀟瀟低著頭,一邊鼓搗著桌上的藥材,一邊對楚辭說道。
楚辭的神情有些為難,半晌才開口說道:“瀟瀟……你……你跟靖王殿下……”
一聽楚辭的話,再看他的神情,楚瀟瀟就知道楚辭是想要說什麽了,不由得放下手中的藥材,詫異的說道:“爹,你都看到了?”
楚辭無奈的點了點頭。
他何止是看到了,他都不止一次的看到了楚瀟瀟和雲若塵接觸了。
他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看上去大大咧咧仿佛什麽都不放在心裏的樣子,實際上卻絕對不會是多管閑事的人。
靖王殿下身份尊貴,他們這些人的確是有責任保證靖王殿下的安危,但是像楚瀟瀟這樣什麽都要管的,卻難免有些怪異。
更何況,楚瀟瀟在麵對雲若塵的時候,分明是一副很是熟稔的模樣。
楚瀟瀟平日裏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樣子,今日難得認真,“爹,我就算不喜歡他,卻也未必會喜歡別人,比起其他人,我的確是更喜歡雲若塵一些。”
聽到楚瀟瀟的話,楚辭似乎明白了什麽,深深的看了楚瀟瀟一眼,歎息一聲說道:“罷了,你自己心裏有數便好。”
“謝謝爹。”楚瀟瀟揚眉笑道。
作為一個現代穿越過來的人,她的確是很感激能有一個如此開明和疼愛她的父親。
翌日,楚瀟瀟正在和永州城的一幹大小官員大眼瞪小眼。
雖然那天的宴會上收效甚多,但是那些富商在永州的地盤上多年經營,也不是吃素的,無端出了這麽多的血,怎麽會甘心?
是以自從宴會過後,那些富商便不斷的開始鬧事,派了一些人在城門口還有官服衙門前叫囂著楚瀟瀟身為郡主仗勢欺人。
“郡主……”一個文書為難的說道:“這些富商在永州這地盤上一向是不好惹的,若是不給他們一個交代,怕是要出事情的。”
“出事情?出什麽事情?”楚瀟瀟緩緩的挑起了一邊的眉梢,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之中無端的泄出一絲戾氣來,“他們還能怎麽樣?若是再這樣鬧下去,本郡主就給他們一個痛快!”
看到楚瀟瀟的神情,所有人都感覺呼吸一窒。
楚瀟瀟平日裏看著大大咧咧的,性子活潑討喜,但無論怎麽說,她前世都是殺手,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
單單是楚瀟瀟眼眸中那份煞氣,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郡主。”在互相對視了一番之後,最先開口跟楚瀟瀟說話的那個文書再次開口說道:“如今永州城內,已經有許多不利於郡主的流言流傳出來了,不過依照那些富商巨賈們的行事,重頭戲隻怕是在後頭。”
能被楚瀟瀟挑揀出來用的人,和永州太守林謝的關係都不怎麽樣。
像眼前這個說話的文書,二十年來鬱鬱不得誌,也是這幾天才被楚瀟瀟提拔委以重用,他自然不會希望這位年輕的郡主就此折戟沉沙。
“哦?”楚瀟瀟眉目一挑,“他們還能怎麽樣?殺了我嗎?”
楚瀟瀟最不怕的就是他們來硬的,除非是這些富商們能夠找到武功上能夠直接碾壓她的高手,否則的話……誰殺誰還不一定呢。
“他們哪裏有這樣的膽子。”文書無奈的說道:“不過現在永州城內的情況,民心應當極易被煽動,還望郡主小心才是。”
“這樣啊。”楚瀟瀟有些失望的撇了撇嘴。
這些富商,就算是想要煽風點火,那也要有那個資本才是。
永州城的百姓都對這些奸商們深惡痛絕了,楚瀟瀟很懷疑這些百姓究竟會不會被他們煽動。
“郡主……郡主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個衙役匆匆的跑了進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楚瀟瀟之後才開口說道:“郡主,大事不好了……”
楚瀟瀟眉心微微一蹙,開口問道:“什麽事?”
那衙役連忙回道:“城門口有人……有人鬧事,要以死換個公道……”
話音剛落,隻聽到楚瀟瀟的手裏突然傳出“哢嚓”一聲。
眾人回頭看過去,但見楚瀟瀟手中的青花瓷茶盞以極為緩慢的速度裂開了,然後最終在楚瀟瀟的手裏破裂開來,混合著茶水落在地上。
楚瀟瀟隨手從懷裏抽出了一塊雪白的帕子,一邊擦著手上的茶水,一邊抬頭對眾人說道:“鬧事?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