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冬日,兩個美人卻穿著薄紗裙,上半身更是露出一大半,酥胸不過半遮,福身行禮可謂風光無限好,莫說男人,就連女人都忍不住往那瞄。

慕芳菲暗歎,這兩個女人還真是抗凍,雖說屋子裏燒了炭可依然很冷,且她們在外頭也不過披著四處漏風的披風,如此情況下依然保持著一副貌美如花的模樣,宛若完全感受不到冬日嚴寒一般。不像她若是這般穿著,必是凍得直哆嗦,哪裏還有什麽美感。

景陸離連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隻對著慕芳菲道:“這是怎麽回事?”

景陸離若是在家中都是與慕芳菲一起用膳,並不喜歡有妾室在場伺候,因此才會有這麽一問。慕芳菲哪裏不知這時景陸離在給自己做臉,支持她所有的決定。雖然兩人說好一個主內一個主外卻也不是涇渭分明,該出手的時候還是要出手,省得麻煩。

慕芳菲則望向流蘇,“之前讓你與這兩個美人說晚膳時候莫用過來伺候,你這丫頭竟是又偷懶去,這點事都沒能辦好!”

流蘇知道慕芳菲是刻意用她作伐,二話不說噗通跪在地上,討饒道:“回稟王妃,奴婢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叮囑過兩位美人。”

慕芳菲冷哼,“你這丫頭仗著我寵愛也知道睜眼說瞎話了,你若傳遞了消息,兩位美人怎的會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還穿得這般清涼,大冬天的凍著了怎麽辦!你們是不是把我賞下去的衣服給貪掉了,所以兩位美人隻能冬天穿著夏天的衣服不說,還這缺一塊布那少一塊布的,外人若是不知還以為我們宣王府破產了呢!”

流蘇差點沒憋住笑,低著頭順了順氣,才誠惶誠恐開口,“王妃,奴婢不敢造次,奴婢都按照您的吩咐布置下去的,奴婢也不知道為何兩位美人為何沒有聽進去。衣服早就送了過去,奴婢絕對沒有陽奉陰違刻意欺壓兩位美人,請王妃明鑒!”

紅袖添香聽到慕芳菲和流蘇你一言我一語的埋汰她們,臉都羞得漲紅起來。心中不由嘀咕,這個宣王妃不像表現看著那般好相處,這話裏每一句都是在嘲諷她們,可一句也沒有針對,讓她們都無法反駁。

“一會再找你算賬。”慕芳菲橫了流蘇一眼,隨即換了一副和藹模樣望向兩位美人,“讓你們二人見笑了,是本妃丫鬟偷懶讓你們白跑一趟,你們回去吧,這裏不用你們二人伺候。綠茵,去把我的首飾盒拿來給兩位美人挑一挑,當時補償。”

紅袖添香哪裏肯就這麽被轟出去,兩位美人齊齊望向景陸離,紅袖嬌滴滴開口,“王妃,奴家是皇上賜下專門伺候王爺的,若這麽走了不合規矩。”

“是啊,王妃莫用擔心,我們兩姐妹再怎麽也不會越過您去,您莫用擔憂,讓我們姐妹服侍王爺,也是長相王妃您的大度。省得外頭人嘲笑王爺家中有個河東獅吼,倒是不美了。”添香也道,話雖然是對著慕芳菲說,可一雙眼睛黏在景陸離身上挪不開。

一雙美目含情脈脈,讓男人瞧著身體都酥了一半,更別說嬌滴滴讓人全身起雞皮的聲音和那澎湃如同兩個饅頭似得胸脯。紅袖添香二人深信,依照她們兩人的美貌必是會討得景陸離的喜歡。尤其看到慕芳菲不過是中人之姿,又一副孩子模樣都沒有完全長開,胸脯平坦沒二兩肉,這樣的女子男人也不過新鮮一段時間而已。

男人真正喜歡的還是她們這樣的美人,加上她們又經過專門的**,絕對會讓男人吃上就放不下。隻是前提是有這個機會,這宣王妃必是怕開了這個頭會讓宣王抵製不了**,所以才故意不讓他們晚膳過來伺候。晚膳之後就是入夜,若是伺候宣王舒服了,肯定就會進了她們的屋子。宣王妃這般做,路人皆知其心。

紅袖添香二人自覺摸透了慕芳菲的想法,覺得是她刻意讓她們姐妹二人不能與宣王相見,才不讓她們伺候宣王。可她們二人豈是輕易放棄之人,所以即便流蘇交代,也在這個時候過來請安服侍。即便是破了規矩,可隻要宣王看上她們,根本不怕會被責罰。

至於景陸離之前詢問慕芳菲她們為何出現,紅袖添香根本沒有放在心上,對自己的容貌極為自信。莫怪她們二人會如此想法,而是她們這樣的美人從小就當做**服侍男人而訓練,天生尤物,不僅僅是長得貌美,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是花樣百出,極少有男子能抵得住她們的**。

即便不能讓男人對她們死心塌地,隻不過當做是玩物,可也無法否認她們在最開始的**性。是否能夠持續得寵,她們沒有信心,可一開始就讓男人成為她們的裙下之臣這一點紅袖添香還是非常自信的。

慕芳菲笑了起來,親昵的拉著景陸離的胳膊,“王爺,這兩位美人怕你不會吃飯,想要貼身伺候您呢。”

景陸離無奈,捏了捏她的鼻子,“小調皮,本王餓了,快點處理了,一屋子的惡心味道熏得我難受。”

至始至終景陸離都沒有看兩個美人一眼,紅袖添香的媚眼好像丟給了瞎子一般。偏還說出這樣的話,紅袖添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芳菲笑著解釋,“王爺最是討厭女子喜歡用的那種濃鬱的熏香,會讓他倒胃口,你們的心意王爺已經知曉,可這裏確實用不上你們。下去吧,這府裏的規矩亦是如此,即便是正式的姨娘也是不用過來伺候的。”

這話直接讓紅袖添香二人沒有留下來的理由,王爺都厭惡她們身上的味道,她們還湊上去不是找虐嗎。紅袖添香完全沒有想到這宣王平時最是喜歡玩鬧,結果竟然討厭女子身上的熏香,要知道她們身上可用的是最好的香料,一般人求都求不來的。之前還兩人心底還嘲笑慕芳菲沒有品位,屋子裏竟然都沒有弄熏香,如今才知道不是她不懂香而是宣王不喜歡,倒是讓她們失策了!

還有慕芳菲話語裏的暗示,這是在提醒她們連妾室都不是,完全不給一點臉麵。

紅袖添香還在那磨磨蹭蹭,景陸離已經是不耐煩,“不會走路就給我踢出去!沒臉沒皮的賴著不走,是想要熏死本王嗎?!”

紅袖添香哪裏想到景陸離會因為這個發飆,原以為宣王一副謙謙公子模樣必是個溫和的,再加上外頭風流名聲,必定是憐香惜玉的人。二人之前還慶幸跟了這麽個主子,宣王長得俊美,又風流倜儻,必是最好伺候的那種人,比配給燕飛雲那種莽夫好得多,沒有想到私底下景陸離竟然這麽多毛病,脾氣也十分不好。

“王爺,奴家這就離開,讓王爺不舒服是奴家的錯。奴家初來乍到美人教我們規矩,冒犯了王爺,王爺還請恕罪,以後奴家必是會盡心伺候王爺,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紅袖嬌顫道,嚶嚶作態百媚生,還不忘告了慕芳菲一狀。

添香像個驚恐的小兔子一般,無辜又怯弱,極具**性,“王爺,莫要生氣,是奴家的錯,奴家這就下去,專心等王爺親自**。”

慕芳菲氣極反笑,她收回之前的話,竟然說這兩個女人很有伎倆,如今看來分明就是二百五。這個時候還不忘獻媚,也是夠拚的。大約以為景陸離隻是做做樣子,並不是真的厭煩她們,所以才敢如此吧。

慕芳菲並沒有猜錯,紅袖添香確實這般以為。

兩人雖然不忘獻媚卻也很識相的退了下去,沒有讓景陸離再發飆。

“王爺,豔福不淺啊。”慕芳菲似笑非笑道。

景陸離彈了彈她的額頭,“讓你莫要理會她們,你偏不答應,現在還來責怪本王。不過是兩個玩物,本王哪裏會放在眼裏。”

慕芳菲會心一笑,“王爺方才表現確實不錯,值得誇獎!”

景陸離邪笑,挑著慕芳菲的下巴,“既然如此,芳菲晚上是不是有什麽獎勵。”

慕芳菲瞪了她一眼,即便現在親密無間,可她依然無法將這種事放在嘴邊。景陸離卻不放過她,在她耳邊低吟幾句,直將慕芳菲鬧了個大紅臉,粉錘相向。

“你,你怎麽這般……”慕芳菲都說不下去了,古人不是保守嗎,怎麽比她這個現代人還要放浪,那種動作她怎麽做得出來!果然男人天生就比女人好色不成?

景陸離卻一臉希翼,“答應我這一回如何?這兩個女人硬塞給為夫,為夫的心靈也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慕芳菲冷哼,“那是因為見得著吃不著吧。”

景陸離直接啃了上去,直到慕芳菲氣喘籲籲才放開,“這兩隻毒玫瑰本王可消受不起,你可知方才二人身上熏香是何物?”

慕芳菲不用香也不懂香,搖頭道:“不知。”

“是能迷惑人的迭迷香,雖不及合歡香那般猛如**,可若在她們二人身邊時間長了,很容易會被**。再加上二人相貌確實出眾,又經過專門的**,所以才會讓男人如此癡迷。世界隻知這樣的美人銷魂,卻不知也是會吸幹男人精血,曾經就有人收到這樣的美人,不過兩年就精盡人亡的。雖然更多是因為那男人無用緣故,可也能瞧得出這種美人的厲害。”

慕芳菲駭然,“既然如此,為何還未送給皇上?皇上還拿來賜給你?分明就是害人的妖精啊。”

景陸離解釋道:“世人好享受,如此美人很多人難以抵抗,再者隻要自身會控製亦不到那個地步。所以在未接觸之時都覺得自己不會被迷住,也就不會有所損傷,畢竟對方也沒法強迫不是。隻可惜最後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把持得住,所以世人隻會怪那男人沒用,不會覺得美人有毒。”

這般一說慕芳菲也明白了,就如同前世大家都知道吸煙有害健康,電視裏經常播放吸煙後的下場,將那些觸目驚心被毒害的器官放出,可最後又有幾個煙民因此戒煙的?

慕芳菲突然想到什麽,“那燕將軍收到四個,豈不是要完蛋?!”

景陸離聽到這話頓時臉黑,口裏的酸味根本藏不住,“你為何這般關心他?”

慕芳菲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胡思亂想什麽呢,我隻是覺得他有些才幹,又與你頗為契合,讓你十分欣賞他所以才會關心罷了。他人不錯所以不希望他因為這種事,讓一個前途大好的英雄隕落。”

景陸離雖然道理知道,可依然忍不住吃醋,他可是一點都不希望自己心愛的女人提起別的男人。尤其與燕飛雲接觸之後,深覺這個男人有大將之風,是個俊才,也就更加不是滋味了。

慕芳菲見他臉色依然難看,將景陸離抱住在他懷裏蹭啊蹭,“隻要你不棄我,我隻會是你的,連想都不會想別的男人,提起別人也不過是為了你而已。”

說罷還親吻了景陸離的臉頰,這才讓他臉色好轉。

“若他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也活該。”景陸離頓了頓又道:“罷了,明日我提醒他一番,省得你惦記。”

慕芳菲這下沒好氣的捏了景陸離一把,“你這渾人,再胡說八道就不讓你上我的床!”

景陸離連忙狗腿的湊了過來討好,“娘子,為夫知錯了,讓為夫跪算盤吧,莫要讓為夫上不了床啊,為夫怕冷……”

“哼,你還有那麽多妾室呢。”慕芳菲傲嬌的挑高下巴。

景陸離跟個大型犬一樣湊上去討好,這才讓慕芳菲臉色好轉。兩人嬉鬧慣了,旁邊的丫鬟們見怪不怪,隻會抿嘴一笑,心中也越發踏實。畢竟她們都是王妃的人,王妃和王爺的感情好,王妃也就越得勢,她們在府裏也才能過得好。

第二天一大早,兩位美人又不畏嚴寒的過來請安,這次穿的衣裳沒昨日那麽誇張,可依然比其他人妖嬈。豐胸細腰翹臀被明顯的勾勒出來,依照大炎的穿衣風格,能弄出這樣的效果極為不容易。

四大妾室早就對兩個美人有耳聞,今日一見那酸味藏都藏不住。

王桂芝從來都是藏不住話的,直接刺道:“真是不知廉恥,這般**裝扮是有多欠男人呢。”

紅袖添香在慕芳菲麵前還是較為敬重不敢胡來的,畢竟對方是王妃,又深得王爺寵愛,她們敢爭寵卻不敢明麵嘲諷。可麵對王氏這種姨娘就完全不怕了,紅袖把玩著自己的纖細柔嫩的手指,閑閑道:“人老珠黃也敢沒事往前湊,也不怕把王爺給嚇到。”

王桂芝聽到這話直接爆了起來,指著紅袖罵道:“你說誰人老珠黃!”

紅袖白了一眼,“誰應我說誰!”

王桂芝直接撲了上去,可紅袖早就做準備往一旁避讓,身邊的添香則伸出腳,王桂芝一是不查竟是被絆倒狠狠摔了一跤。紅袖添香頓時笑了起來,紅袖幸災樂禍道:“哎呦,本來就長得醜,摔了這麽一下可怎麽見人啊?”

這下其他姨娘也看不過去了,米姨娘連忙將王桂芝拉起,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般戲弄王桂芝,一會王妃出來必是會讓她嚴懲你們。”

紅袖卻完全不畏懼,“我是皇上賜給王爺的,方才你這位老姨娘說我是狐狸精豈不是在汙蔑皇上?我不過是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若這事傳到王妃耳朵裏,隻怕不止是這麽一跤而已。”

王桂芝也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狠狠的瞪了紅袖一眼,“我告訴你莫要囂張,你們不過是沒名沒分的玩物,我想玩死你們容易得很!”

紅袖添香相似一笑,添香拍著胸脯,“哎喲,我好怕怕啊。嫁進來這麽多年也不過是個妾室,而且連一個傍身的孩子都沒有,早就被王爺厭棄,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們姐妹如何。”

這句話直接給王桂芝會心一擊,竟是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這時候房門打開,慕芳菲惱怒道:“一大早就聽你們在這裏吵吵,既然不想過來請安以後就莫要過來了,本妃不是為了聽你們吵架的!”

幾人連忙行禮,紅袖添香最是積極往前湊,卻沒有見到景陸離,頓時頗為失望,連解釋的欲望都沒有。

慕芳菲望向摔得狼狽的王桂芝,皺起眉頭道:“你怎麽這副模樣?快點回去,莫要在這裏站著了。”

王桂芝想要說些什麽,卻被鄭姨娘拉走了,使了個眼色讓她莫多話。

“王妃,婢妾把王桂芝扶回去。”鄭含卿道。

慕芳菲點了點頭,鄭含卿就將王桂芝拉走了。

王桂芝一路上還十分不服氣,“你拉著我做什麽,我要和王妃說說這兩個賤女人多可惡!反了天了,她們以為她們是誰,不過是上不得台麵的玩物,竟然敢這般對我,我必是會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鄭含卿掃了她一眼,“既然你知道她們不過是個玩物又何須計較,再者王妃豈是簡單之人,你看才多長時間,這王府就變了天,王妃豈會容得下她們?你若出頭不過是讓王妃覺得你咋呼而已。”

王桂芝聽這話這才安靜下來,眼珠子轉得很快,“你是說王妃肯定會將她們……可她們可是皇上賜的。”

“既然你知道是皇上賜的又何必去招惹?若是王妃都對付不了,你又能如何。”

王桂芝聽這話頓時不再開口,心中祈禱慕芳菲給力一些,莫要讓這兩個妖精爭寵,否則這後宅必是無安寧之日。自打慕芳菲上台,雖然到現在她也不能得王爺寵幸,可不得不說日子比從前好過得多,月俸也都及時到手,平日吃穿用度都不曾被苛待過。後宅也平靜不少,衝這一點王桂芝覺得慕芳菲來管家還是不錯的。若是讓那兩個女人稱霸,隻怕還不如尹悅菡在的時候呢。

這邊暫且不提,紅袖添香看王桂芝和鄭含卿走了,又見景陸離不在屋中,也就沒有心思逗留。

二人福了福身隻行了半禮就當是請安,態度十分敷衍,紅袖道:“既然兩位姨娘都走了,我們姐妹二人也退下了。”

說著也不管慕芳菲是否同意,兩人就要離去。

慕芳菲將手中茶杯猛的置放在桌子上,“本妃讓你們走了嗎?!”

紅袖添香齊齊翻了個白眼,添香道:“不知王妃還有何吩咐?我們姐妹二人昨日剛從皇宮出來,一時未曾習慣這裏,所以昨晚沒有睡好,想要回去補眠。”

紅袖也道:“是啊王妃,晚上我們還要伺候王爺,得養精蓄銳才好。”

米姨娘完全聽不下去了,“真是無恥!竟然敢說出這樣不知檢點的話,對王妃如此不敬。王妃,禮不可廢,婢妾以為應當重罰二人!”

紅袖沉下臉,“這位姨娘你為何要跟我們兩姐妹過不去,莫非是嫉妒我們二人美貌不成?我們是皇上賜下專門伺候王爺的,自然事事以王爺為先,皇上可沒說過我們兩姐妹還要伺候其他人。”

“哦,你們這話莫非是說在這府裏除了王爺,誰都奈何不了你們了?”慕芳菲挑眉幽幽道。

添香福了福身,“這是王妃你自個的猜想,我們姐妹可不曾這麽說過。”

雖然麵上還算有些禮儀,可話語裏竟是帶著濃濃的挑釁意味,根本不將慕芳菲看在眼裏。

慕芳菲冷笑,“既然進了宣王府就要守宣王府的規矩,你們二人見到本妃竟是連行禮都不好好做,本妃未說話就要吵著離開,完全不把本妃放在眼裏。本妃若是不罰你們,以後還如何管理這後宅!”

紅袖心中一凜,道:“王妃,我們二人可是皇上賜下來的,你若是罰我們也未免太過心胸狹隘容不得我們姐妹兩,容不得皇上一番好意。”

添香也道:“王妃這般做可是有違婦德。”

“你們二人竟然也敢與我提婦德二字。”慕芳菲笑了起來,隨即又沉下臉,大聲喝道:“來人啊,紅袖添香藐視本妃,出口惡言,又故意將王爺妾室絆倒使其受傷,依照規矩每人杖打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