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家都忘記了言語,似乎在等待著接下來發生的事。
“是誰找我?”突然,懸廊上傳來一個嬌柔輕緩的聲音。
風寒羽與歡顏抬頭望去,隻見一個穿戴華美,麵色雍容的女人正緩緩走下精致的樓梯,步履優雅、儀態尊貴,歡顏不由驚歎,不愧是青樓的老板,看似三十年華,仍舊是風姿綽約,豔光四射。
那個女人徑直走到了風寒羽他們的麵前,一雙芳菲的眼睛對著她上下打量,柳眉微挑,嫣唇淺笑,粉琢玉砌的麵容展露得好生嫵媚,風姐看著歡顏,挑眉說道:“原來是許小姐,嗬嗬,不知許小姐來我風姐的風月樓是有何貴幹?”
然而那個女人的目光卻是停留在了風寒羽的身上,一時間,眼裏光彩瞬間消散了,有著僵硬。
“我來隻是想要帶走一個姑娘!”歡顏說道。
風姐饒有興趣的看著她,露出一抹妖嬈的笑容,語氣卻是陡轉,冷冷的說道:“我這兒的姑娘豈是許小姐想帶走就帶走的!許小姐怕是太小看我這風月樓!”
歡顏那風姐這麽一說,當時有些為難,一時間也不知如何在向她如何討要,但心裏卻是有些氣不過,不由怒道:“不是小看,是看高了!哼!”
風寒羽收斂了笑容,可是看著歡顏的那抹笑容,卻是又是心裏升起了一陣溫暖。閃動著寒光的眼睛直直的落在風姐的身上,露出攝人的氣勢,說:“青伶,她是不是在這兒?”
歡顏被激的一憎,這樣的風寒羽……在腦子裏好熟悉,似乎這樣的他才是他應有的氣質,冰冷深沉,被風寒羽握著的手不由微微一顫。
而紅衣風姐更是被他著溫柔卻又冷冽的語氣激的一顫,更是被從他身散發出來的一種無形的氣勢給壓的一窒,勉強支起一抹嫵媚的笑容,依舊強硬的道:“嗬嗬公子,若我不肯,難道你還要來搶不成,況且我這裏沒有你找的那個什麽青伶!”
風姐知道,即使她有心喬裝,風寒羽也一定還認得她。
“怎麽辦?”歡顏有些擔心,不由的看向風寒羽。
看著歡顏時變的神情,風寒羽的心裏湧現一絲無奈,正想怒道,讓風姐交出青伶,卻是被樓上一個輕柔溫和的聲音止住。
“風姐,何事如此喧嘩?”一位青衫女子緩步而來,珠釵手飾,熠熠生輝,環佩叮鐺,如清泉輕吟,沒有一點庸脂俗粉的感覺,反倒是一種若有若無高貴的自她的身上散發出來,與那一身的繁華,渾然天成。
“風公子,是青伶,她真在這兒!”許歡顏雖然驚訝,但也沒有想那麽多,看著走出來的青伶,指著青伶對風寒羽說道。
然而那位青衣女子隻是靜靜地看著歡顏,唇邊的淺笑如同出塵的白蓮,美麗而高貴,平靜的目光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半響才聽她淡淡的說道:“這位姑娘怕是認錯人了,小女子不是青伶,我叫月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