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宮妃!
蘇婉婉怎也沒想到這下流皇帝已無恥到了這個地步,直冷眼拒絕道:“你是高看弟媳了,既然皇帝哥哥不幫這個小忙,那臣婦便隻能另行它法,陛下萬福。”
皇帝看著蘇婉婉蓮步輕移的出了房門,也不上去阻攔,反正有蒼茫夜這個人質在手,不怕她蘇婉婉不肯不從,他隻用抱得美人歸便好。
出了沉悶的皇宮,蘇婉婉才覺得心裏好受些,可想起那皇帝的嘴臉,又不得不心中氣急,連著幾日不曾合眼,這具身體也實在是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蘇婉婉再次醒來是在自家醫館,一睜眼便被這場麵給震住了,滿屋子都是人呀,她昨晚是怎樣睡下去的,然而,某人好像忘記自己是昏過去的。
“婉婉呀,你可醒了,嚇死爹爹了,從宮門一出來就暈倒了,還是沛兒丫頭趕著人送到這裏來的,要是你真出了什麽事兒,我可怎樣給你死去的娘親交代……”
蘇婉婉直接忽略自家親爹的鬼哭狼嚎,迷蒙著眼,問著自己的兩個愛徒道:“現在是什麽時辰,我的身體應該是沒什麽問題吧。”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想她蘇婉婉前世那五大三粗的胳膊腿,在對比這一世的細胳膊細腿的,時不時的還生病感冒發燒,如今還添了昏厥,看來還是得加強鍛煉。
“師父無礙,隻是連日勞頓,身體吃不消才產生了此症,多休息即可。”江沅一襲白衣,隻皺著眉道。
多休息,蘇婉婉倒也想,她不僅有些懷戀與蒼茫夜在一起的日子了,日上三竿都不醒的,還有人肉枕頭給自己靠著,多麽舒坦的日子,所以為了她的人肉枕頭,她一定得撈回蒼茫夜,然後在安安靜靜的做他幾天鹹魚。
張思明看著自家師父一臉悲壯,又迷蒙的在**嘀咕這些什麽,不禁扯了扯江沅的白色衣袖,“你確定咱們師父沒問題,都自言自語上了。”
“絕對沒問題,再說不是你給師父診的脈”江沅一臉戲謔。
對呀!師父可是他診的脈,不會錯的,師父現在這樣已定是睡久了,一定是這樣的,張思明嘴上一直嘟囔,和**那位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屋裏混亂的場麵,江沅隻得撫額長歎,慢慢退出裏屋,讓頭腦還清醒的沛兒去準備早膳,當他再次回到屋子,氣氛又是另一個樣。
“有吃的嗎?”三雙眼睛幾乎齊刷刷的盯著江沅,仿佛江沅就是那食物般,可恨的是人師父與父親餓了,那是昨夜未用飯的緣故,這張家兒子都快吃窮醫館了,還有臉叫餓。
越想越氣的江沅人畜無害的笑道:“當然是有的,徒兒這就將張思明剁了給師父蒸包子。”
張思明幾乎是被江沅拖著出屋的,雖然沒被剁成肉餡,但也被江沅老老實實的拖去廚房生火做飯去了。
蘇丞相應著休沐的關係,不去上朝,隻在外間處理一些要務,放著蘇婉婉在**好好睡個回籠覺。
此時的蘇婉婉再也是睡不著的,想著渣皇帝的條件就覺得心中似火燒,雖然她承認自己人間人愛,可是被如此下作的人喜歡,她寧可不要。
如今與皇上談判怕已是做不到的,就隻能靠百姓輿論來壓製皇帝的作為,至少還不能讓他做出弑弟奪媳的荒唐事兒來。
早膳用的安安靜靜,沒有一人願意開口詢問蘇婉婉的事,既然沒人問,她蘇婉婉也就不想說了,這麽難以啟齒的話,她也是說不出口,平白添了大家煩惱,有損身心健康。
“婉婉,爹爹明日上朝繼續力爭,一定會幫你將蒼茫夜那小子拽回來的,你且安心休養著,別胡思亂想。”蘇丞相慈愛的摸了摸自家閨女的頭,算是打破了這尷尬的靜謐。
張思明看人父親都開口說了話,自己也火急火燎的道:“是啊是啊,師父,現在全天下百姓輿論都是向著王爺和你的,不怕那皇帝不放人。”
蘇婉婉聽此,隻做強顏歡笑附和著,但心裏卻擔憂那老奸巨滑的皇帝恐怕不會讓自己得償所願
第二日的早朝上依舊吵得不眠不休,而一直保持中立的丞相最終選擇了蒼茫夜,言辭之激烈,唬的皇帝那邊的人一陣一陣的。
譬如有人說夜王妃已犯了七初,應該做下堂之婦。
蘇丞相立馬反駁,你管人家何時生兒子,夫妻倆個最重要的是相濡以沫的感情。
女子不應行醫,這是國家法律所定。
蘇丞下立即唾沫橫飛,你他什麽不是穩婆接生的,這可也是屬於醫學範疇,說完還頗有讚賞的看著自己一手交出的金銘,你小子離升官不遠了。
依舊有人不死心道,大理寺來來拿人,乃是奉了皇帝的旨意,蒼茫夜抗旨不遵,皇上憐他是弟弟,沒誅九族就不錯了。
這時朝堂上的人仿佛才醒悟般,這是皇帝的天下,他的話可是比道館裏的符紙還要靈驗的,此時整個金鑾殿仿佛都噤若寒蟬,沒有人敢嚐試和至高無上的皇權爭禮,到頭來指不定聖旨一下,腦袋都不保了。
坐在雙龍交椅上的皇帝正是得意,總算他身邊還有不笨的,剛想說,有事就參,無事退朝的皇帝卻再次被丞相打臉。
“話雖是如此,可一開始,皇帝的所作所為就是錯的,夜王妃深明大義,不顧個人安危去江南除疫,就算她乃一介女子,若此作為到比我們這些人朝野之人更來的實際,蒼茫夜一王爺,領了這次去疫的麻煩事,並不抱怨,而是協助夜王妃解決了江南疫情,總歸說來功大於過,而且天下悠悠百姓之口,民意自古當為帝王行政的要道。”
蘇丞相的話一語驚人,他居然光明正大的坦白皇帝做法是錯的,而且居然不讓人落下口舌,民意,對呀,縱是是皇帝的天下,若天子恣意妄為,百姓不服,那又如何去談那理治之道。
朝野又是一陣紛紛嚷嚷的混亂,蘇玄畢竟為官多年,下麵也是有不少追隨者,混亂的朝堂不一會兒便如南風過境般的,將好勢頭轉向了蒼茫夜,氣的皇帝直嚷推朝,回去連連幾日摔杯打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