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還是相信,自己讓蒼茫夜假死這個障眼法,不會被太醫院那些庸醫識破,相差幾百年的醫術還能被看出來,那蘇婉婉真的是要懷疑自己的智商了。

“也是,畢竟這件事情,需要很多人的配合,你一個人,也沒有辦法完成,找一個可靠的人,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而且,裏應外合,肯定不止一個。”

蒼茫夜目前,身體很虛弱,所以,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先聽蘇婉婉的安排。

“好了,現在根本就不是你想這些問題的時候,你現在身體那麽虛弱,先把自己給養好再說,而且現在外麵的人都不知道你醒了,你還是一個昏迷狀態的病人,明白嗎?”

蘇婉婉當然是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哪怕給丞相說,意思也是蒼茫夜已經見好了,也沒有說他已經醒了。

其實,說來說去,也是防著皇宮那些人,一個兩個,都不能讓蘇婉婉感到可以依靠。

而此時,皇後剛剛從太後宮裏麵出來,已經伺候了太後幾天,正想去皇上那裏邀功呢!看在太後的麵子上,皇上也不會對自己怎麽樣吧?

“皇上,臣妾剛剛從母後那裏過來,對皇上甚是想念,想過來看看皇上。”皇後立刻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皇上聽到“太後”兩個字,多多少少還是會給皇後麵子的。

“嗯,朕倒是聽到了母後頭疼發作的消息,現在怎麽樣了?沒有好一些?”皇上跟太後,盡管母子之情不算是很深,不過,也總是要關心一下。

皇後這個時候有些得意了,“回皇上,母後隻是間歇頭疼發作,並沒有大礙,已經讓太醫去調理了,如果母後知道,皇上這麽關心她,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果然,因為太後的病,讓兩個人還多了一些話題。

“嗯,朕晚些會過去看她,皇後,這幾日你先辛苦一下,多照顧她,畢竟,母後年紀大了,多陪她說說話,解解悶兒,說不定,她就好得快一些。”

說白了,一些關於家長裏短的事情,皇上根本就不想說,所以才讓皇後跟太後去聊天,女人之間的話題,一旦話匣子打開了,比男人話多多了。

“皇上放心,這是臣妾應該做的。”皇後笑著看皇上,就想讓皇上跟她多說兩句話,後宮的女人,當然是要把皇上的寵愛放在第一位。

“嗯,那就好,皇後,老老實實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朕不會虧待你的。”皇後聽了心裏麵“咯噔”一下,這算是警告嗎?

皇後趕緊回道:“皇上放心,之前是臣妾糊塗,以後不會了,其實,臣妾也有一句話,一直想跟皇上說”

“講!”皇上倒是幹脆利落。

“皇上,您身為天下之王,肯定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想要哪個女子,是哪個女子的榮幸,不過,皇上,蘇婉婉畢竟是夜王妃,這是前朝後宮上下都知道的事情,皇上犯不著為了她,放棄那麽多賢良淑德之人。”

皇後看皇上並沒有反對,趕緊接著說到:“皇上,您想要什麽樣的女人,不管是誰,肯定會按照皇上的標準去找,可是,蘇婉婉,畢竟是個有夫之婦,不能讓她毀了皇上您一世英名,臣妾不是為了爭風吃醋,為了大局著想,不管是太後,還是後宮眾人,包括前朝大臣,都不會同意您這樣做的。”

由於整個過程皇上臉上波瀾不驚,皇後幹脆一股腦把話都說了出來。好像說完,自己也輕鬆了不少。

其實,除了爭風吃醋,皇後也是不希望,後宮當中出現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全宮上下的笑柄。

“這個,朕知道,所以,朕後來想了想,不能把她收進後宮。”皇後聽了,心中竊喜,皇上終於想通了。

“不過,不會把她收進後宮,朕可以把她養在宮外,朕可以隨時去看她,也不會引來非議,皇後,你說是不是?”

這句話,讓皇後本來有些安慰的心徹底涼了。

皇上這是什麽意思?難道還要再到宮外偷偷養一個女人,這樣,就真的太荒唐了吧?雖然,皇上最近做的荒唐事情不少,可是聽到這個想法,皇後心裏麵還是很吃驚。

在宮外養自己弟弟的女人,身為天子,怎麽可以做出這樣的糊塗事情?

“皇上,恕臣妾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請皇上三思啊!畢竟,後宮那麽多女人,皇上還要盯著蘇婉婉嗎?而且,說不定,她現在都已經得病了,鼠疫傳播也是很厲害的。”

皇後真的是不明白,蘇婉婉也明確表示自己不想進宮,皇上怎麽對這個女人如此癡迷。

“好了,皇後也說了,朕想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包括女人,朕現在,就想要蘇婉婉,而且,蒼茫夜估計,撐不了多久了,到了那個時候,朕的機會不是來了?那麽多女人,朕現在,就想要她。”

皇上的語言如此露骨與坦白,皇後真的是沒有想過,有一天,皇上會為了一個女人如此,這麽固執。

“皇上,臣妾先告退了。”

皇後此時,都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跟了皇上這麽久,還沒有聽到過皇上說如此肉麻的話,今天,竟然聽到了,但是是皇上對另一個女人的心思,皇後心裏麵五味雜陳。

如果不是皇上如此倔強要得到蘇婉婉,她跟蒼茫夜,應該狠幸福吧?

“娘娘,怎麽了?”看到皇後踉踉蹌蹌從皇上宮中走出來,宮女都震驚了。

“沒什麽,我們回宮吧!”皇後當然不會把皇上剛才這番話告訴自己的婢女,或者,她誰都不會說,畢竟,這真的是讓人難以啟齒。

皇上倒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任何事情,整個天下都是他的,區區一個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而且,他覺得自己也得想想辦法了,隻是讓外麵的人把守,萬一蘇婉婉有了別的鬼主意,那蒼茫夜不是就要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