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蒼茫夜心裏麵很是有那麽一些難過,父皇對他確實挺好,可能,因為他小,父皇是中年得子,覺得格外親切。

當初如今的太後害怕他威脅到皇上的地位,沒少給他們母子使絆子,差那麽一點點都去世了。

“好了,人死不能複生,說著說著越來越傷感了,我們還是想想,今天晚上去哪兒玩,我們什麽時候回府這些事情,好不容易出來放一天風,你還不跟脫韁的野馬一樣?把你最近想吃的,想玩的,都盡可能嚐試一下?”

蘇婉婉想轉移話題,現在,說這些事情,也是沒有什麽意義的,好不如說一些讓人開心的事情。

“也是,一會兒太陽落山了,我們去京城的小吃街吧!一起吃一些小吃,然後,能不能先不回家啊!”

蒼茫夜感覺一天很不盡興啊!所以,想在外麵多晃**兩天。

“這個,讓我想想。”既然蒼茫夜說了,蘇婉婉也玩的那麽開心,人都出來了,酒別回家了,還是得回家跟沛兒說一聲。

“那你待會兒去客棧等我,我得回家跟沛兒交代一聲。讓她為我們打好掩護。”蘇婉婉覺得也不是多麽困難的事情,那就在外麵再待兩天吧!

蒼茫夜一聽也很高興,還可以在外麵多玩一天,或者更多的時間,也是讓人更加興奮的,跟掙脫牢籠了一樣。

等到天黑了,兩個人一起往回走,卻發現有一處貼了布告,發生什麽事情了?蘇婉婉一陣緊張。

“死人了,流了好多血,不知道自己跌倒死了還是謀殺啊?”

“就是,臉眼睛都沒有閉上,太嚇人了。”

“一看就是喝花酒的,這下,遭報應了吧?”

通過這些人的對話,還有一些人驚恐的表情,蘇婉婉跟蒼茫夜明白了,原來,是發生命案了,怪不得。

不過,旁邊這怡紅院,可能也是一個嫌疑,蘇婉婉也不想欠湊這個熱鬧,就沒有過去再了解什麽情況。

“走吧,恐怕再過去看看,都沒有心情吃飯,算了,這個男人,我估摸著也是罪有應得,不知道是不是被報複了。”

蘇婉婉沒有聖母心,對這個人也同情不起來,在妓院旁邊喝那麽多酒,一看就明白怎麽回事兒了。

蒼茫夜也隻是瞟了一眼,他也懶得管這件事情,不過,如今西涼使臣在京,這件事情,或許會有不好的影響。

“男人喝花酒,的確活該,不過,你也不至於如此吧?”蒼茫夜看蘇婉婉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覺得也挺奇怪,她竟然一點點也不恐慌害怕,很多女人,可是連血都不忍心看呢!

不過,這對於學醫的蘇婉婉來說,真的沒什麽,人體解剖實驗,都是每個學醫的必經之路,這些,真的沒什麽。

當然,蒼茫夜理解不了。

“怎麽,你要同情一下他?我問你啊!如果你的女人在外麵胡作非為,你會怎麽樣?”這個時代,還是男權主義者,對於這種想法,蘇婉婉嗤之以鼻,還好蒼茫夜對女人也還算尊重,要不然,自己也不會死心塌地跟著他。

“說什麽呢?”蒼茫夜輕輕拍了一下蘇婉婉,女人的心思,也很難猜啊!

“好了,我們先去吃東西吧!陪你了一天,我好餓啊!”蘇婉婉的肚子已經開始叫喚了,而且,她也挺喜歡這些小吃,還是自己先瀟灑自在要緊。

蘇丞相找了一圈蘇婉婉他們也沒有找到,還是幹脆先不管了,回驛站再說。

“丞相,你回來了,父皇怎麽說?”三皇子知道西涼那邊心裏麵有氣,所以一直在想辦法安撫,但是,東西不給,也是不行的。

“皇上說,華國兵強馬壯,就算是兵戎相見也不怕,所以,那些糧草,不給了。”蘇丞相搖搖頭,把情況告訴三皇子,接下來該怎麽做,那就看三皇子怎麽想了。

這句話一說,蒼禹昕立刻愣住了,自己的父皇,怎麽就如此糊塗。

“蘇丞相,你不是回去問了嗎?不知道你所詢問的結果怎麽樣?你們的皇帝,是不是已經忘了這件事情了?”

西涼使者看到蘇丞相回來了,趕緊過去問道。

“哦,這個,我已經核實過了,隻不過,我們皇帝日理萬機,可能當時遺漏了,再加上時間有些久遠,之前江南又發生了疫情,所以,收成不太好,可能,我們需要時間準備。”

蘇丞相可不敢把情況如實告訴西涼這邊沒有人,要不然,估計西涼人立刻就殺過來了,皇上的做法,對他們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需要時間是多少時間?你們多多少少得有些誠意吧?”西涼使臣很顯然對這個說法也不滿意,不過,總是比不承認要強。

蘇丞相哪裏知道需要多久,這些糧草,去哪兒籌備,皇上為什麽就是不懂?想起來都讓人頭疼。

“這個,老臣沒有辦法確定,不過,我們這些大臣,肯定會竭盡全力,畢竟,確實是我們當初的承諾,是得想辦法兌現的。”

蘇玄自己說著都沒有底氣,不過,也是想告訴蒼禹昕,目前是什麽情況,自己該做的都做了,到時候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就怪不得他這個做臣子的。

“那就好,我們都累了,先休息一下。”使臣看蘇丞相這麽說,也不能步步緊逼,所以,還是先休息一下,等見到了皇上,看皇上怎麽說。

三皇子帶著這些人到各個房間休息,他知道蘇丞相現在很為難,其實,根源也是在皇上身上。

蘇玄也覺得很傷腦筋,到底什麽辦法,可以讓皇上答應這個要求呢?

“丞相!”蘇玄正在坐著思考這些事情,三皇子過來了,看丞相愁眉不展,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安慰。

“三皇子,我知道,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你說,這件事情,怎麽做,才能把損失降到最小呢?”

蘇玄不說別的,把問題拋給蒼禹昕,讓他自己想想,這件事情,應該如何解決最為妥當,拎不清的皇上,此時才是最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