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太後!”這就是蘇丞相的目的,本來不應該大張旗鼓這樣做,但是如今沒有別的辦法。

德妃聽完,也不知道到底蘇婉婉在玩什麽花樣,怎麽都能夠出宮了,還是沒有回家?她在皇宮裏麵,會在什麽地方?

隻是,三皇子如今如此痛苦,得想辦法讓蘇婉婉趕緊出現給他治病才行。這個女人,怎麽到了關鍵時刻找不到人了呢?

“蘇丞相,蘇婉婉在宮裏麵,不是也不認識什麽人嗎?怎麽就找不到了?她最有可能在什麽地方啊?”

太後也覺得奇怪,蘇婉婉在皇宮不認識什麽人,居然現在連個人影都找不到,這個姑娘,到底怎麽回事兒?

“啟稟太後,婉婉這孩子,雖然從小被我寵著長大,但是,卻也不至於這麽不懂事兒,徹夜不歸,讓我們如此擔心她,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我才如此著急。”

蘇丞相此時,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但是想到沒有女兒的消息,他是沒有辦法休息的。

“不過,宮裏麵不是也沒有她什麽仇家嗎?難道還能把她抓起來不成?”太後想不明白,蘇婉婉居然在皇宮裏麵徹夜不歸還沒有蹤跡。

不過,說到仇家,德妃心裏麵一愣,難道,是蘇柔柔嗎?這個女人,昨天晚上也失蹤了,蘇婉婉剛好昨天沒有了消息,而且,這可是一個對蘇婉婉恨之入骨的女人啊!

德妃不由得緊張起來,難道,自己引狼入室了?這個蘇柔柔,到底在什麽地方?現在,又該怎麽辦?

“太後,婉婉跟宮裏麵接觸不多,據我所知,沒有什麽仇家,後宮當中,最經常接觸的,應該就是你們幾個了。”

蘇丞相自己想想,蘇婉婉哪裏會跟皇宮裏麵有什麽人結仇,她如果不是因為被逼無奈,都不會進宮的。

德妃此時臉色都變了,這個蘇柔柔,怎麽這時候給自己添麻煩,她想幹什麽?如果她耽誤了自己兒子的診治時間,那麽自己的罪過,可就真的大了。

“那這麽一說,我們都沒有什麽線索了,不過,既然她在皇宮,哀家一定會想辦法,把她找到的,畢竟,哀家的孫兒,可是需要她。”

太後聽蘇丞相這麽一說,也覺得有道理,蘇婉婉都不怎麽進宮,難道還能跟誰有多大仇恨不成?

“多謝太後,能夠盡快找到她最好,這樣,微臣也不擔心了。”蘇丞相多麽希望,此時蘇婉婉平安出現,那麽自己也能心安了。

不過,德妃聽著這些,心裏麵很是著急了,別的人不說,這個蘇柔柔,可是一個定時炸彈一般,她總是覺得,或許蘇婉婉失蹤,就是與她有關。

“德妃,你這是怎麽了?”太後看出來德妃臉色的不對勁,所以覺得奇怪,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德妃此時臉色這麽難看。

聽到太後叫她,德妃趕緊回過神來,看著太後,“啊,母後,臣妾隻是擔心,萬一蘇婉婉一直找不到,那昕兒這身體可怎麽辦啊!”

說起來,德妃現在真的是後悔,為什麽要留住這個蘇柔柔,要不然,自己的兒子,怎麽可能陷入如此被動的情況?

“所以,我們都在想辦法找到她啊!你呀,光擔心也沒有用,先讓太醫給三皇子瞧著,別讓他病情繼續惡化下去,我們再想想辦法,把皇宮哪怕翻一個遍,也要把蘇婉婉找出來。”

太後當然是疼愛自己的孫子,不想讓他有任何閃失,所以,自己也會想盡辦法找到蘇婉婉的。

“是,臣妾知道了。”德妃此時心裏麵小鹿亂撞,沒想到,到頭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但是這個蘇柔柔,在皇宮裏麵沒有任何靠山,她帶著蘇婉婉,能夠去哪裏,除非是那種很偏僻,不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

蘇丞相看這裏沒有什麽事情,就直接告退了。

德妃交代宮人在找蘇婉婉的時候,到那種比較偏僻的,邊邊角落裏麵去尋找,她隻是說,那裏麵很有可能會有她的蹤跡。

如果可以在所有人找到之前,她先找到蘇婉婉,那當然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隻是,蘇柔柔還不知道,此時外麵有什麽變化,不過,她也知道,此時蘇丞相他們肯定在找她,那就讓他們找兩天,也感受一下一直等人的滋味。

蘇婉婉此時幾乎沒有什麽力氣了,蘇柔柔一直不給她解開繩子,甚至一直在旁邊盯著她,她也沒有什麽機會逃走。

“怎麽樣,蘇婉婉,個小賤人,又餓又累,還沒有自由的感覺,是不是一輩子第一次體驗?我告訴你,我就是讓你在臨死之前,把這些滋味全部都嚐試一遍,如果說直接讓你死了,那就太便宜你了。”

蘇柔柔看蘇婉婉這麽痛苦的樣子,覺得心裏麵很是舒坦。

而此時,蘇婉婉幾乎沒有什麽力氣說話,蘇柔柔準備了幾天給自己的糧食,到最後,隻是給她灌一些稀粥充饑而已。

“蘇柔柔,我勸你如果識相的話,還是趕緊放了我吧,到時候,如果有人發現你這麽對我,你以為,他們會饒了你嗎?”

蘇婉婉勉強支撐著身體,對蘇柔柔這個女人,她已經很是無奈了。

她的怨恨,已經深入骨髓,沒有辦法消除了,但是,自己也不會放棄活下去的希望啊!所以,如今她的求生欲望很是強烈。

“蘇婉婉,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你還在嘴硬,你放心吧,在這個地方,你以為,他們能夠很快就找到你嗎?就算是找到你,到時候,我把你的所作所為公布於眾的時候,你以為,多少人會接受你呢?”

蘇柔柔就是想在毀掉蘇婉婉之前,好好折磨她一下,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不過,很多事情,不會按照計劃來的,蘇丞相剛剛出去沒多久,想要去廚房找點兒東西充饑,結果發現廚娘頭上,插的那根發簪看起來很眼熟。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不是蘇婉婉昨天早上離開頭上插的那支嗎?那個翡翠,一看就價值很高,這個廚娘,怎麽會有這麽貴重的物品?

“你這發簪,哪來的?”蘇丞相抓住這個廚娘的胳膊,惡狠狠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