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不要說了。”方惜熙突然大吼一聲。
突然聽到盛墨霆的話,方惜熙現在整個人都是懵的,她完全沒有想到盛墨霆居然知道了,他什麽時候知道的?又是怎麽知道的?
是江禾告訴他的吧,其實她早就應該想到的不是嗎?畢竟再怎麽說盛墨霆也是方小可和盛浩希的親生父親,江禾還是他的好兄弟,告訴也是遲早的事,可是這樣也實在是太突然了。
看見方惜熙失神的臉色,盛墨霆也覺得微微有一些心痛,他本來是想先留住方惜熙,讓她再愛上他。
可是就在剛剛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突然說了出來,可能是一時衝動吧,也可能是不想再這樣遮掩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就在麵前,他卻不能認。
男人無奈的長歎了一口氣:“方惜熙,我知道你心裏是怎麽想的,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忽然又抓起了方惜熙的手,但是方惜熙卻好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的連忙甩開了他,往後退。
“你放開我,不要碰我。”方惜熙有些激動。
盛墨霆卻是不明白她為什麽要這麽激動,難道就不想和他在一起嗎?
“方惜熙,我說的是認真的,我們重新開始吧,我們都已經有了兩個孩子。”盛墨霆一邊說著一邊想要靠近她。
和他重新開始?他們什麽時候在一起過,方惜熙也隻覺得奇怪,最開始的時候是因為要讓他幫她對付方家才在一起的,但是後麵的關係一直是曖昧不明,雖然是把很多情侶之間才能做的事都做了,可是關係一直不明朗。
直到現在盛墨霆都要結婚了,現在忽然跟她說,曾經她生的兩個孩子都是他的,這是命運造化弄人嗎?
兩個孩子是無辜的,可是方惜熙也不想為了孩子的原因和盛墨霆捆綁在一起,更何況他都快要結婚了。
“你說夠了沒有?”方惜熙冷靜了下來,怒吼了一聲。
盛墨霆愣住,抬眸將目光定定的看向方惜熙,似乎是不明白她為什麽這麽生氣。
方惜熙卻是淒然一笑:“盛墨霆,你現在好意思和我說這些話嗎?你都要結婚了,你說還要我們重新開始,你是想讓我當小三還是當情人,嗬嗬,你把我方惜熙看成什麽人了,你就算是知道了五年前的事,那又怎麽樣?又能改變什麽?”
方惜熙越說,男人的目光也就越沉了,他卻仍然不肯放過方惜熙一般的看著她,低聲開口道:“我和雲悠悠的事情我可以和你解釋,我不會和他結婚的,如果要結婚的話,我隻和你結婚。”
此話一出方惜熙也不敢置信的看著盛墨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那個字麵上的意思。”盛墨霆回答的很是坦然,但是他越是這樣奉獻的心就更驚了:“你要為了我和雲悠悠解除婚約嗎?不對,準確的來說是為了孩子吧,嗬嗬,盛總,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做你們當中的小三,你知道你如果一解除婚約有多少人要指著我的鼻子罵嗎?”
是啊,盛墨霆和雲悠悠之前訂婚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現在又要突然宣布沒有關係,還冒出了一個女朋友和孩子,那外界會寫成什麽樣啊?最關鍵的還是方惜熙不想讓兩個孩子受到傷害,畢竟他們是無辜的。
“這件事我會處理的很好的,你今天就先住下來吧,惜熙,你就相信我一定會把事情都處理的很好的。”盛墨霆看見方惜熙的情緒那麽激動,也不由得軟下聲音來勸她。
“我不。”方惜熙怎麽可能還願意留在這裏嗎?留在這裏總覺得有一種被拘禁了的感覺。
“如果你不留在這裏的話,那麽你也別想帶著兩個孩子走了,這兩個孩子都是我的做了親子鑒定,我有權利跟你爭奪撫養權,你是知道的,方惜熙我說到做到。”男人忽然也是暗下了聲音,我方惜熙的麵色都僵住了,怎麽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利用這一點來威脅她。
今天她是非住這裏不可能,而且盛墨霆也根本就沒有打算放她走的意思。
“你先冷靜下來,先在這裏住一個晚上吧,其他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方惜熙抿著唇也不說話了,隻是定定的,看著盛墨霆,情緒複雜。
盛墨霆也知道自己這樣做,實在是有一些卑鄙,用孩子來脅迫方惜熙留下,可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要不然說不定兩人今生就再也真的沒有一點交集了。
最後方惜熙果然還是住了下來,下樓的時候,馮海蘭還坐在沙發上陪著兩個孩子玩兒,看見他們下來了連忙上前迎著他們,問方惜熙:“怎麽樣了?”
方惜熙給母親一個安撫的笑容回答道:“媽,沒事,今天我們就先住在這裏吧,就先湊合一晚上,都已經這麽晚了。”
“好。”馮海蘭愣愣的說,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談的怎麽樣,還有兩個孩子在呢,所以她也不能直接當麵質問啊。
好在的是盛墨霆並沒有勉強方惜熙住在以前的主臥,反而是給她整理了客房讓她們住進去,到時讓方惜熙心安了不少。
直到房間裏隻剩下馮海蘭和方惜熙兩個人,才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今天不走了嗎?我們為什麽要留在這裏?”
“媽,你不要多想,我們今天就隻是在這裏住一個晚上而已,很晚了也不方便,明天走就是了。”
聽到方惜熙這麽說,馮海蘭也算是放心了一點,隻不過她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這樣也好,那你和盛墨霆談的怎麽樣?他知不知道這件事?”
方惜熙深深的歎了一氣,然後幽幽的說道,“他現在知道了。”
“什麽?”馮海蘭聞言不由的一怔,其實這件事他遲早也是知道的,她有一些愣愣的問:“那他的態度是怎麽樣的?他想要幹什麽?”
“他沒有什麽態度,媽,你就放心吧,這件事哪有那麽快就談攏的。”方惜熙無所謂的說著,有一些疲憊的走進了浴室,可是馮海蘭心裏想想卻還是覺得不對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