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霆覺得自己的喉嚨裏好像卡了一根魚刺般的難受。

他最後其實也有一些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公司。

盛墨霆一回去,也立刻就讓人去找了最好的腫瘤專家去幫李父治病,又想到在醫院門口和李小柔分別的時候女孩的表情,他頓時就覺得還是心梗。

不管怎麽說,李父都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李父,盛墨霆當初早就死在大海之中了。如今李父生了腫瘤,他無論如何也得竭盡全力醫治自己的救命恩人。

方惜熙也剛剛去別的部門開會回來,她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看見男人正抽著煙。

而辦公室裏也到處充斥著這樣的煙味,讓人感覺刺鼻,方惜熙皺起了眉。

她走到了盛墨霆的麵前,也是這麽多天來,她第一次主動跟他開口,她說:“你能不能注意一點,這裏不僅僅是你一個人的辦公室還是我的,所以像你這種抽煙的行為,你能出去抽?煙霧繚繞的臭死了。”

她用皺成“川”字形的眉頭表達了她無聲的抗議和厭惡。

聽到了方惜熙的聲音,盛墨霆也抬頭看向了她,這是這麽多天以來她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他彈了彈他自己手裏麵的煙灰,隨後就直接掐滅了,“這樣總行了吧。”

“嗯。”方惜熙不置可否,也沒有多說什麽。

她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就開始處理自己剛剛帶過來的文件,看見上麵的大篇文字,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她認真工作的樣子,盛墨霆並不是第一次看見了,甚至是之前見到的時候覺得這樣的女人很有魅力,這也應該是他盛墨霆的女人。

可是,現在他又莫名的覺得煩躁,他出去了那麽久,她那是作為上司還是作為孩子的的母親,她難道不應該上來質問一下嗎?

嗯……這個想法好像也有一點不太對勁,盛墨霆的心裏也感覺有一點的不舒服,他這不就是一個抖m了嗎。

但見方惜熙仍然沒有看向自己這邊,盛墨霆就主動走了過去,高大的身影遮擋住了她的視線,讓方惜熙不得不抬頭正眼看他。

“你幹什麽?有什麽事嗎?”

盛墨霆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像有一點啞然,因為他並不知道自己應該要說什麽。

其實還是說不滿意方惜熙的反應如此的平淡,她不是他的妻子嗎?孩子的媽媽,他突然不在了一段時間,她為什麽就不能問問他的情況呢,不在乎嗎?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出去的這段時間都去了哪裏?”盛墨霆的心裏也憋著一口氣問她。

方惜熙卻是莫名的看了他,也沒有理他,進而想一定要轉移到一個有光線的地方繼續看文件。

她這動作也無非就是無視他了。

盛墨霆火大,他有那麽的透明人嗎?

他像是一個小孩子要博取大人的關注一般,拚命的和方惜熙作對。

她去哪裏幹什麽,他偏偏要擋著她要幹什麽。

最後,方惜熙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皺眉“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不想幹什麽,我隻想讓你我問問我去哪裏了。”盛墨霆傲嬌的抬頭,這個樣子……和盛墨霆的形象,還真的是不符合呢。

方惜熙看見他的目光也更幼稚了,從未也見過如此幼稚的男人。

最後被盛墨霆騷擾的沒有辦法,方惜熙直接脫口而出了:“我知道你去了哪裏,你不就是去了醫院嗎?去會你的小情人,現在夠了嗎?”

“原來你知道。”盛墨霆的神情也頓時變得有一些神秘莫測,詭異的看著她。

“對,你知道那又怎麽樣的,而且之前那一段時間你還不是天天往醫院跑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為什麽要讓我重新問你一遍?”方惜熙不耐煩的說,她也真的不想知道男人和別的女人的事情。

盛墨霆的目光也隻是定定的看著她,似乎是在想些什麽,“你不在意?”

“我有什麽可在意的?他說了我說什麽對你管用嗎?你還不是會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方惜熙的這個反應落在盛墨霆的眼中,變得更像是吃醋,吃醋的女人很可愛。

他忽而就笑了起來:“既然你不問的話,那我就主動交代了,你說的腿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本來他們應該是要回小漁村的……”

方惜熙雖然表麵上裝作不在意,但是也已經豎起耳朵聽了什麽叫做本來應該要回的,現在又發生了什麽事兒?

男人也好像是為了故意逗弄她,停頓了好久,他其實也並不是真的有這個意思,隻是想著這件事應該怎麽跟她說。

“又發生什麽事情了,導致他們不能回小漁村?”方惜熙最後還是忍受不了自己的求知欲,主動的問道。

既然腿傷已經好了的話,那不是應該按照之前的約定可以回去了嗎?現在又發生了什麽事?

盛墨霆他想了很久,還是主動交代:“李叔的腿的確已經好了,隻不過他做全身檢查的時候發現他還長了一個腫瘤,不過是良性的,他還要在醫院多呆一段時間。”

這話的意思就是李小柔父女倆還要在她的麵前多蹦躂一段時間。

可是也並不是故意的,因為人家得了腫瘤,總不可能不是腫瘤就直接回家吧。

更何況回不回小漁村也是他們的權利,方惜熙並不能幹涉。

“哦,我知道了。”盛墨霆等了這麽久她的反應,她的反應卻是如此的平淡。

什麽叫做知道了?看見她這麽平淡的樣子,盛墨霆頓時就心慌了。

他解釋道:“不過還好她得的腫瘤是良性的,我也已經召集了這方麵的專家為他診治,相信過不了多久就會治好的,我知道你很想讓他們趕緊從你的眼前消失,但是還是得把病治好了再走啊,我總不能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他們之前也救過我,所以……”

“你能明白嗎?”他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方惜熙的反應。

明白,她當然明白了,可是她能理解,卻代表她就可以接受而不發脾氣。

她淡笑:“這我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們要治病就治病的,關我什麽事?”方惜熙其實已經隱隱帶著不耐煩,誰要聽別的女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