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盛墨霆還是默默的重新坐了起來,開始吃著自己那些寡淡無味的白粥。

其實,仔細想想方惜煕說的真是的,如果再摸他腹肌的時候摸到一塊為別的女人留的疤,心裏肯定不舒服。

方惜煕是不知道男人的心理活動居然這麽活躍的,但是看見他乖乖的吃了起來,心裏就放鬆多了。

看在他表現這麽乖巧的份上,方惜煕便主動的替他包了一塊鴨肉,放到了他的唇邊。

聞到自己身邊這麽香的肉香的時候,盛墨霆整個人都鎮住了,不敢置信的望著方惜煕。

“雖然說是會留疤的,這樣吃也不好,不過吃一塊還是沒有問題的,就當是獎勵你的這麽聽話。”方惜煕昂著頭說道,有些許的傲嬌。

她這樣看在盛墨霆的眼裏也是可愛的,他就長大了嘴巴一口咬下了那塊包著鴨肉的蔬菜卷。

嗯,肉的味道果然是如此的美好。

兩個人正在說話的時候,門突然就被推開了,一道似笑非笑帶著調笑的聲音傳了進來:“喲嗬,這是在幹什麽呢?大白天的明目張膽的秀恩愛,酸死人了。”

男人居然是張特助,方惜煕愣了愣,隨即臉也有點紅了起來。

“你進來怎麽都不敲門?”方惜煕看著他,忍不住的質問。

張特助則是一臉的無辜,他聳了聳肩膀說道:“這個門本來就是開著的,我沒有推就直接進了,這可不能怪我啊。”

方惜煕發現自己無言以對,然後還是默默的開始收拾起了桌子上麵的東西。

盛墨霆便有一些不滿意的他道:“你現在過來幹什麽?這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如果沒有重要的事,盛墨霆可以發誓,自己一定會把張特助給打得稀巴爛,嗯,當然是得等他好了之後。

張特助也敏銳的察覺到了老板對自己的不滿之意,求生欲很強的道:“我當然有事才過來的,要不然我怎麽敢過來打擾你們呢。”

“嗯哼,有什麽事兒就趕緊說吧?”方惜煕問道。

“關於這次被襲擊的事情的幕後主使是誰,我大概已經查到了。”

“嗯?”方惜煕也頓時停下了收拾飯盒的動作,抬頭看向了張特助。

居然這麽快就查到了嗎?

兩人的目光都注視在張特助身上,張特助也沒有覺得怎麽樣,隻是一字一句的對他們道:“我懷疑這次槍襲的事情是盛雲珹幹的。”

“是他?”方惜煕忍不住的驚呼出聲兒。

盛墨霆則是在旁邊疑惑的望著他們,並不知道這個盛雲珹是誰,但是和他是同姓的話,那麽肯定是有什麽關係的。

方惜煕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次槍擊的幕後主使是盛雲城,他驚訝而又緊張的皺起了眉,看著張特助緊張兮兮的問道:“他當初不是已經被抓過去坐牢了嗎?現在出來了?”

按照之前盛雲珹犯的那些事,他不可能這麽快就出來了,隻是一年而已。

張特助搖了搖頭,隨即就對著方惜煕繼續道:“不是出來了,而是逃獄了。”

“什麽?”這更加的讓方惜煕驚訝了,他居然還可以從裏麵逃出來。

“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為什麽會突然從裏麵逃出來?”方惜煕忍不住的問道,實在是覺得奇怪。

“具體的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現在警方也在積極的追捕他,至於他到底是怎麽逃出來的,現在還沒有公布,不過很有可能是有人在幫他的忙。”

說是有人在幫助盛雲珹從裏麵逃跑,方惜煕下意識的便想到了另外一個人,那人就是盛建成,畢竟他對兩個兒子的偏心程度,方惜煕也是見識過的。

如果他幫自己的兒子逃出監獄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那現在應該怎麽辦?”

“那我也不知道,反正和我也沒有什麽關係,隻不過我還是覺得不太好。”

方惜煕沉默了下來也不再說什麽了。

旁邊的盛墨霆到底還是沒有忍住,輕聲的開口問道:“那個,盛雲珹是誰?”

張特助他們倒是忘記了,他們的身邊還有一位失憶人士。

方惜煕眼神複雜的看著盛墨霆,隨即也不想隱瞞他便直接的開口,交代道:“盛雲珹就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他之前一直都對你不利,想要對付你估計覺得逃出來也是為了對付你……”

她緊接著就是簡單的把兩人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也包括了當初盛雲珹對她做的那些事情,盛雲珹簡直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盛澤源也顯然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而這個哥哥居然是和他勢不兩立的存在。

他現在從監獄裏逃出來,那勢必也是要對付他的,也怪不得他會遭到槍擊。

盛雲珹恐怕也是對他恨之入骨,畢竟之前把他趕出過這座城市,不說後麵又親自將他送進醫院,這兩兄弟可能是天生生下來就是不對頭的。

雖然現在盛墨霆還沒有恢複記憶,探視他的心底也隱隱的對自己這位從未謀過麵的哥哥,心生出了一股的厭惡,那股厭惡是來自於本能。

“不管怎麽樣,最近方總和單總都要多加小心,畢竟盛雲珹也不知道還能做出什麽更瘋狂的事情來。”

方惜煕讚同的點了點頭,像盛雲珹那種一無所有,現在還被通緝的人,對盛墨霆又是恨之入骨,他如果發起瘋來的話,當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她也決定不會再到處亂跑了,每天家裏醫院公司三點一線的過活著,也準備給自己配上保鏢。萬一遇到什麽危險,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現在唯一能做的是能夠盡快的抓住盛雲珹,畢竟他們在明他在暗,這樣很容易被動的。

現在也讓方惜煕最擔心的是怕盛建成和盛雲珹恐怕是已經聯起手來了。

在張特助要走的時候,方惜煕也特意叮囑了他一句:“最近老爺子那邊也要時時刻刻的監控。”

“我明白。”張特助能不明白嗎?這是關於他們的安全。

等到張特助走了之後,盛墨霆也陷入了沉思,隨後拉著方惜煕道:“我和我哥之間的事情,你能具體的跟我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