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去死吧。”方惜熙冷漠的吐出了這幾個字,實在是被李小柔給逼得不耐煩了。
李小柔整個人都愣住,旁邊的傭人也被嚇到了。
可是方惜熙還是覺得自己說的話沒有什麽不對的,她站在一旁冷漠而平靜的在旁邊看著要死要活的李小柔。
“看你活著也沒有什麽用了,就知道想著當三兒,還覺得自己還沒有做錯?我是沒有辦法拯救你了,你還不如死了,都給大家圖一個清靜。”
不管李小柔怎麽說,方惜熙臉上還是麵無表情的,她其實也有一些理解不了李小柔的三觀。
因為李小柔的慘,所以她就必須要把自己的丈夫分出一半給她嗎?
憑什麽?這對她,對她的兩個孩子都公平嗎?
想都不要想,她是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發生的!
“你好自為之吧,現在我已經知道你在這裏了,我勸你自己主動點離開,要不然的話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方惜熙說著便冷漠的走下去,並不想和李小柔鬼扯那麽多了。
不管李小柔要死要活了,就算是真的死了,那也和她沒有關係。
李小柔趴在地上,眼神呆滯的看著方惜熙離去的背影,雙手緊緊的攥住了,流出了血。
旁邊的傭人也不敢上前阻攔,畢竟這件事情她根本就不好插手,隻是去後麵扶起了李小柔。
方惜熙冷漠的走下了樓去,但是她卻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坐在了大廳的沙發上。
她知道過不了多久盛墨霆肯定得到消息會過來的,她為什麽要走?
她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
果然還沒有過多久,現就聽到了外麵傳過來一聲汽車刹車的聲音。
伴隨著一陣的腳步聲,盛墨霆進來了,方惜熙冷漠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而進來的盛墨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方惜熙的時候,也整個人愣住了,下意識的開口問:“你怎麽在這裏?”
方惜熙勾起了嘲諷的笑容,反問:“你覺得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看到這樣的方惜熙,盛墨霆也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他當然也是因為知道方惜熙過來了,所以才會急匆匆的趕過來,剛才那麽一問也隻不過是下意識的一問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
麵前的男人久久的不說話,方惜熙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高跟鞋穿著的身高與他差不多:“我沒有想到的是你來的挺快的,對李小柔也挺關心的?嗯?路上的時候沒有想好措辭嗎?現在這麽問我是說不出來話了?”
盛墨霆看到了方惜熙,並沒有他來之前預料的那一種歇斯底裏,相反的是非常的冷靜。
越是這麽冷靜,才讓人越覺得不對勁。
“方惜熙……”男人動了動嘴想要解釋一些什麽,可是卻是半天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方惜熙也不打算聽他那些廢話解釋,隻是淡漠的道:“行了吧,既然你不說的話,那你就等想好了借口再跟我說吧,我還有事就先走。”
她發現自己之前一直的心裏鎮定,這個時候有一些繃不住了,如果再繼續待下去的話,方惜熙真的怕自己會失控。
她不是那種歇斯底裏隻會吵鬧的女人,並且她也非常看不起那一種人,所以她不想自己成為那樣的潑婦。
就算是分開,她也一定要高傲的仰著頭顱離開。
現在她選擇離開,隻是想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先平靜一下自己的心情,畢竟之前方惜熙也的確是太高估自己了。
本來以為自己可以真的非常平靜的麵對盛墨霆,可是當看到這樣支支吾吾的他,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方惜熙心中更加的感覺到了悲傷。
她發現自己真的沒有那個勇氣從盛墨霆的口中聽到任何關於李小柔的事情。
不管是解釋也好,還是怎麽樣也罷。
她想著便拿起了自己的包包,轉身想要離去。
可是盛墨霆卻是下意識的抓住了方惜熙的胳膊,不讓她離開。
盛墨霆也是再清楚不過方惜熙的脾氣了,如果這次真的讓她這麽離開的話。
他覺得自己以後就真的要完了。
“拉著我幹什麽?盛墨霆你放開,你想做什麽?”方惜熙的情緒也被他這麽一拉變得激動了起來,兩個人互相拉扯著。
“你不要走。”
盛墨霆啞的聲音對著方惜熙道:“這些我都可以解釋的,我並不是故意要騙你的,那時候你鬧得厲害但是李小柔當時的病情也確實一時半會好不了,所以才把她接到這邊來的,之前她受到了那麽大的傷害,我沒有想那麽多,把她放在這裏,也隻是不想刺激你。”
可是方惜熙根本就不想聽盛墨霆的解釋,他的解釋對於方惜熙來說全部都是借口罷了。
她可以理解李小柔受到那麽大的傷害,多多少少肯定有病的,但是盛墨霆作為一個快要結婚了的男人,卻在她背後養著這樣一個女人,你讓她怎麽想?
“你放手。”方惜熙冷漠的看著麵前的盛墨霆,兩個人對峙著,誰也不讓誰。
“方惜熙,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我真的不是要故意這樣子的,真的是因為李小柔的情況不對勁,所以我才把她接到這邊休養的,我對她根本沒有其他任何的意思了。”
聽到盛墨霆所說的話,方惜熙表麵上冷靜了下來,冷漠看著男人:“好了,我知道了,既然你要照顧她的話,那你就繼續照顧吧,你照顧她一輩子都沒有問題,至於我們……我們兩個離婚吧。”
“什麽?”盛墨霆也整個人愣住了,顯然沒有想到方惜熙居然會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事情。
盛墨霆一下子也慌了,連忙說道:“惜熙,你不要衝動,我們才剛不久領了結婚證,我們怎麽可能離婚呢。”
“沒什麽不可以的,現在結婚離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既然你想要照顧李小柔的話,那你就繼續照顧吧,隻要我們兩個人離婚,你照顧他一輩子都沒有問題,畢竟你也說了她這種心理疾病是很難好的,所以你作為主要負責人,你肯定要對她負責的,我不介意,你隻要和我離婚。”